“聽說了麼?雷金武場的那幫雜種又在當街調戲女孩子了。”一個傭兵一臉憤慨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坐下道。
在旁邊的另一個傭兵是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道:“雷金武場的那幫雜種乾的缺德事還少麼?調戲女孩子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也別大驚小怪的了。還有,這種事情不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說,當心隔牆有耳,被雷金武場的人知道,你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對了,他們這次又是在什麼地方幹這缺德事啊?”
先前的那個傭兵苦笑了一下道:“那幫孫子現在就在做着呢。就是離我們這裏只是隔了一條街的茶樓,這次被攔下來的是一個少女,最要命的是這次這幫畜生居然把手伸向了小女孩,我看那小女孩,估計才十歲出頭而已。”
“才十歲出頭的小女孩也不放過?!這幫人還是人麼!他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奧森城真的要成雷金家的天下了麼?”旁邊的那個傭兵是一臉惋惜的嘆了口氣。
而在他們身後的一個身穿黑色皮甲看着任務單子的男人是皺了下眉頭低聲道:“少女外加一個小女孩?不是那麼巧吧?!這纔出去一個小時呢,就搞出事情來了?算了,還是去看看吧。嗯?找到了,真巧。”
蕭晨看着任務單上的一個任務是露出了會心的一笑。亡靈村莊,酬金一百五十甸,任務要求是驅趕那些來騷擾村民的矮人亡靈,在任務的標註後面是打了一個骷髏紅印,這個紅印是有特別的含義的,意思是隻任務具體情況不明,請接受任務的傭兵自己酌情考慮。
這一百五十甸的報酬外加這紅印,這也難怪不被同步了,誰會爲了一百五十甸的小錢,大老遠的跑去做一個危險程度不明的任務呢?不是另有目的,就是腦殼子壞了。
蕭晨將任務單收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去櫃檯接下這個任務。這個任務接不接無所謂,蓋了紅印的任務,即使任務之中發生了突變,傭兵任務所也是概不負責的,那一百五十甸和三十點的任務積分對於蕭晨來說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蕭晨想要的就只是那個村子的位置而已。
在蕭晨走出傭兵任務所的時候,只見一羣人從自己的面前飛奔而過。蕭晨一把抓住一個人將他拎了起來,那個剛想開罵,但是在看到自己被蕭晨單手拎起來之後,立刻將到了嘴邊的嚥了下去。
“你們那麼急的是要去哪裏?”蕭晨一臉微笑的看着被自己拎起的那個人。
那人看着蕭晨的笑容是嚥了口口水,雖然蕭晨是在微笑,但是那人卻根本沒辦法從蕭晨的臉上感覺到一丁點的善意。那微笑的下面蘊含着一股威迫的殺氣,如果他要是不回答,他相信蕭晨肯定不會善待他的。
那人嚥了口口水應道:“我聽人說上條街的茶館裏有兩個雷金武場的弟子又在調戲女孩子了,我就想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蕭晨看着手裏的那人是哼了口氣,看熱鬧的習性果然都是人的通病,這點到哪裏都改不了。
蕭晨將那個人丟在了地上道:“帶我去。”那人一愣連忙點了點頭在前面給蕭晨帶起路來。
在蕭晨跟着那人穿過了幾條巷子來到了那條街上之後,蕭晨是皺了下眉頭,因爲蕭晨之前就是在這條街上和崔麗爾和萊萊分開的。這裏是正規的大城市。街上也到處都有巡邏的城衛隊,蕭晨想應該也不會有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去找崔麗爾和萊萊的麻煩。於是蕭晨就給了萊萊她們一些錢讓她們自己在街上玩,自己則是去當地的傭兵任務所了。
不過很可惜,蕭晨是高估了這個外表看上去很安全的奧森城的治安,那些原本應該在街上巡邏的城衛隊現在連影子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躲那裏去了。
在蕭晨被那個人帶着來到了茶館前後,蕭晨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少年,蕭晨沒有理會那個少年,徑直就像走進茶館看看被調戲的是不是萊萊和崔麗爾,如果是的話,蕭晨可不管你是哪個武場的弟子,一樣廢了你!
但是就在蕭晨抬腳準備進去的時候,忽然倒下的少年又站了起來吼道:“等等!你們要想動那兩個女孩子!就先要打死我!”聽着少年的話,蕭晨的腳步是頓住了,蕭晨轉頭看向了那個少年。
倔強且不認輸的表情掛在了少年的臉上,滿頭大汗牙關緊咬,說明着他現在非常的痛苦,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站起來了,他目光之中的堅定讓蕭晨是笑着欣賞的點了點頭,不過蕭晨在心底裏是不贊成少年的做法,明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救人,卻任然想要拼着一腔熱血救人,實乃莽夫所爲。
在少年話音落下之後,從裏面走出了一個壯漢是一臉不屑冷笑的看着道:“看來先前的一腳是太輕了。既然你想喫點苦頭,我就滿足你!”而此刻蕭晨也透過了茶館的縫隙看到了裏面的狀況,看着一臉不知所措站在裏面的萊萊和站在萊萊前面護着萊萊的崔麗爾,蕭晨的雙眸一凝,一股殺氣悄然散開。
那個壯漢一個閃身揮拳落下,砂鍋大的拳頭朝着少年的腦門砸去,如果這下砸實了,少年必然遭受重創,吐口血是小,搞不好就會被這一拳打死。但是就在壯漢一拳落下的一瞬間,一支手握住了他那砂鍋大的拳頭。
蕭晨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在少年的身邊,單手接住了那壯漢來勢洶洶的一拳,壯漢看着忽然蕭晨的是大眼一瞪,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看到蕭晨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奧朗斯身邊的。壯漢試着拽了拽自己的手,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拳頭好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紋絲不動,壯漢心裏一驚暗道要遭,眼前這人分明就是塊鐵板,而自己已經踢上去了!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雷金武場的人,得罪我們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麼!”壯漢一看硬幹是不行了,便想拿出雷金武場的名號鎮住蕭晨,但是這不提還好,這一提蕭晨的一股火氣就直衝腦門了,當日在碎石崗雷金家主可是賞了蕭晨一拳,差點沒把蕭晨打死,蕭晨是打不過雷金家主,但是這兩個嘍嘍都敢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這能忍?!
蕭晨二話不說捏着壯漢手的手掌是往裏一捏,只聽一陣骨頭的噼裏啪啦的響聲,壯漢的整個拳頭就被蕭晨捏碎了,壯漢立刻哀嚎的蹲了下去,這十指連心,這種捏法能不能纔怪。在周圍的人看着是一陣肉痛,但是在心裏卻是大呼過癮,雷金武場的弟子平日裏囂張跋扈,都沒有人敢教訓他們,現在有人出頭教訓他們,周圍的人的心裏一陣暗爽。
蕭晨墊起小腿,一套連環腿就踹在了壯漢的胸口,伴隨着卡啦啦的骨頭碎裂聲,壯漢倒飛了出去,然後口吐血沫一臉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胸腔骨很明顯的是凹下去了一塊,但是這還是蕭晨手下留情了的,如果蕭晨下狠手的話,他的胸早就被蕭晨踢爆開了。
在裏面的壯漢這才反應了過來,跑到了被踢飛出去的那個壯漢身邊,看着生死不明的壯漢轉頭就對着蕭晨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蕭晨卻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到了他臉前冷笑道道:“別急,現在就輪到你了。”
壯漢滿頭大汗喉結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嚥下了一口口水,隨後便是一陣壯漢的殺豬般的哀嚎聲,蕭晨拍了拍手留下了兩個口吐血沫的壯漢半死不活的躺在大街中間轉身走向了那個捂着胸口站着呆住的少年。
少年看着走過來的蕭晨是苦笑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蕭晨哼笑了一聲雙手插胸看着少年道:“你還有空關心別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快死了呢?你斷裂的肋骨壓住了內臟,肺內積淤,不出半刻鐘你就要見閻王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呼吸很困難,而且頭有點暈呢?”
少年一愣,還沒等他開口,忽然一股眩暈直衝腦門然後直直的向前面摔去,蕭晨一把接住了他笑道:“不過你命好,碰到了我,註定你命不該絕。你們還站在哪裏幹什麼,走了!”萊萊和崔麗爾在聽到蕭晨的聲音後,立刻高興的衝出了茶樓跟着蕭晨的背後離開了。
至於那兩個躺在大街上的壯漢,根本沒有人理會他們,經過的人把他們當空氣一樣,都是各做各的的事情,一些路人還不動聲色的對着兩個壯漢呸了一口痰。
蕭晨帶着少年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裏,蕭晨用內力將少年體內的淤血逼了出來,並且用內力接好了肋骨,作爲他救萊萊和崔麗爾的一點小禮物,蕭晨順便給他小小的強化了一下身體的筋骨。
在弄完之後,蕭晨帶着萊萊她們離開了酒店,來到城外的農家投宿,而蕭晨隻身一人回到了城內找到了那個雷金北塘武場。
雷金北塘武場佔地三萬平方米,是一個極大的武場,場內弟子三千,由雷金本家教頭親自執教,這些教頭個個深受本家真傳實力不凡。
雷金武場內,數百弟子入門弟子正在武場上修煉,而這時武場大門忽然被踹開,兩扇四米高的門板直接飛踹飛了,看的目瞪口呆的武場弟子們都是停下了手裏的事情轉頭看向了大門口,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皮甲的人站在了門口一言不發。
一個高級點的武場弟子上前怒喝道:“何方狂徒!居然膽敢敢擅闖雷金武場!”
蕭晨抬頭看了眼哪個弟子是哼了笑聲道:“你是白癡麼?我做的那麼明顯了?還問我是來幹什麼的,老子是來踢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