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忠心裏很憋屈。當初爲了掙錢,他故意將凝氣五品的雲長空說成凝氣四品。後來雲長空表現實在搶眼,這纔不得不說雲長空突破了,成爲凝氣五品。這也使得在雲長空晉級凝氣六品的時候,他不敢說了。因爲誰能在一個月之內連升兩級?這樣的人太罕見了,這麼說出去,很容易讓人懷疑。尤其是現在,這次新老百戰王角鬥剛剛結束,如果你馬上站出來說雲長空是凝氣六品修爲。那這百戰王之爭算什麼?這次不僅有數萬觀衆,還有整個冰藍城的高層,他張佳忠不敢說。
只能繼續當做凝氣五品。可這樣的話,只需要挑戰凝氣七品就可以爭奪升竜丹。張佳忠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還無法言明。
升竜丹,對於角鬥場來說是大事,此事一出,整個角鬥場高層都緊張起來。
“張佳忠,你覺得他能贏我嗎?”那霸氣男子冷哼道,此人正是凝氣七品百戰王敖思睿。雖然雲長空表現不錯,可在所有明眼之人看來,距離和他敖思睿相比,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不錯,就他今天的表現,應該是最強的一面了,縱使如此,別說敖思睿,恐怕就連凝氣六品的百戰王都打不過。既然他這麼不聽話,又讓我們角鬥場損失巨大,那就用他的小命,爲我角鬥場好好賺一筆吧。”另一名角鬥場高層冷笑起來。
“對對對。。。那個小混蛋是不可能贏敖思睿的。”張佳忠連連點頭,雖然今日的意外讓張佳忠很氣憤,雖然他知道雲長空是凝氣六品,打敖思睿不足以得到升竜丹。他更相信,雲長空根本不可能贏敖思睿的。凝氣六品打敗凝氣五品的百戰王不算什麼,可要打敗凝氣七品的百戰王,一個小孩根本做不到。最重要的是,敖思睿幾乎可以可定,這次越兩級挑戰百戰王敖思睿的角鬥,只要稍加推波助瀾,無論是入場費還是賭場的利潤,都將比剛剛損失的一場多十倍不止。
“敖思睿,這次打好了,我們至少可以賺取百萬金幣。所以就看你的了,記住,給我殺了他。”張佳忠目光陰寒無比,同時將一粒血色丹藥遞了過去。
“這”看到這丹藥,敖思睿眉頭一皺,這種丹藥他不是不認識,血淋蒲,一種可以讓武者短時間內獲得強大力量的丹藥,但其副作用也是極大,若是使用,對以後的修煉都會有不小的影響。
大凡丹藥,只要是沒有副作用的,都極爲珍貴,角鬥場顯然不捨得將珍貴的丹藥拿給敖思睿。
“這個小混蛋一直隱藏實力,雖然我知道你一定能贏,但還是以防萬一的好。萬不得已,就喫了它,你必須贏,否則賭局我們會輸的連褲子都不剩,升竜丹也就不保了,在沉氏家族、歐陽世家這的傢伙的眼皮子底下,我們可沒辦法賴賬的。”張佳忠直接道。
“他若是真的能逼我服用血淋蒲,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敖思睿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