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個臥室,依舊是那張足以睡下三個人的大牀,再度回到這個地方時,心境已有太多的變化。從一開始在這裏被**時的憤怒不甘,到重回這裏的痛苦不安,這樣的變化讓真夜覺得害怕。
“懷念嗎?以後你就住在這個房間,當然,和我一起。”展月關上門,雖然很不願意,還是被歐陽逸塞進了輪椅。剛纔讓“冥”裏的醫生做了下檢查,傷口癒合還不錯,一個星期內就能嘗試着自己下地走路。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真夜難堪地側開身子。
展月蹙眉:“如果真那麼不願意,你隨時可以選擇離開。”
“你以爲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真夜惱怒地看向展月。
“我可不那麼覺得,”展月支起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要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你沒有必要爲了別人犧牲自己,你只要問問你的內心,究竟選擇留下來有幾分是爲了他們。”
“你……”真夜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心裏有一瞬間的動搖,這個男人他知道什麼了嗎?爲什麼要這麼說?
“相信我用不着介紹環境,這裏和你上次住的時候一樣。”
真夜視線掃了一圈,的確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連他以前沒看完丟在沙發上的書都沒有收回去,其他東西也是,難道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回這裏住過?
“你可以先休息,我要去處理些事情,今天會晚點回來。”展月將輪椅調了個頭,沒多長時間他已經將輪椅的控制方法摸熟了,雖然坐在上面有損他的形象,但這個時候也不能計較那麼多了。
門關上再也看不到展月的身影,真夜坐倒在牀上有些脫力感。
一切跟預想的差不多,但無形之中總覺得有什麼在慢慢偏離軌道,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過去。
一個晚上,展月都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
真夜不想睡牀,洗完澡後就一直靠在沙發上,從牀頭桌裏摸出一包剩了一半的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燃。
第一口吸得太猛,真夜嗆咳了幾聲,將煙按滅。身邊有很多人都抽菸,但真夜實在不明白將煙霧吸進肺裏再呼出來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最後也只將一部分尼古丁留在身體裏緩慢侵蝕人的神經。
請原諒等待會放慢時間的腳步,我們不能奢望它比想象中更快。
真夜絕不會承認自己在等展月回來,事實上他也是有些害怕的,他不知道是不是還要發生像上次在旅館裏做的事,除了身體的痛苦還有尊嚴被踐踏的屈辱。
等真夜晃過神來時,一支菸已在自己手裏點燃,苦笑,都快神經質了呢。沒有將煙滅掉,輕輕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再一口,驚訝地發現自己竟慢慢適應了這種感覺,原來學會抽菸只要這麼快,想要戒掉又要花多少時間呢?
不禁想到感情,對一個人產生感情或許只要很短的時間,但要遺忘那段感情又豈止一天兩天能做到的。
展月回來時就聞到了一房間的煙味,皺了皺眉,因爲他知道真夜原本是不抽菸的。“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抽菸了?”
“三個小時前。”真夜答得乾脆。
“我不喜歡看到你抽菸。”展月到真夜身邊,接過他手裏的半截煙扔到菸灰缸裏,“你不適合。”
“哦?爲什麼我不適合?”真夜想要譏諷,“一個常抽菸的人反倒不喜歡別人抽?”
“因爲煙味把你身體原本的味道給遮蓋了。”展月託起真夜的下巴,傾身上前吻住他。
用力推開,真夜有些怒:“既然你不喜歡,爲什麼還吻我?”
“我現在就要除掉那股味道。”
展月扣住真夜的後腦,在他的嘴裏翻攪侵佔,一隻手已從衣服下襬伸入感受到**肌膚的顫慄。
真夜閉上眼,現在是白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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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好久不見。”門還沒開全,就擠進來一個人,不看人,光聽聲音就能猜到是那個無良地把工作都推給傷員,現在是閒人一個的“冥春”歐陽逸。
真夜正在換衣服,褲子已經穿上了,上半身還**着,突然見有人進來,停下了動作轉身。
“恩,果然厲害,這個房間的蚊子還真多啊,看你身上被咬的。”歐陽逸毫不忌諱地走進來,用手指戳戳真夜胸前的紅痕,還一臉認真道,“這隻蚊子很毒,你應該一巴掌拍死它。”
真夜的臉瞬間漲紅,他記得這個男的,前幾天見過一次,但還不知道他是誰,此刻被他這麼一說,恨不能立刻變成隱形人。
“似乎忘了介紹,我是月的朋友,歐陽逸。既然你是月的老婆,以後就叫我逸哥。”歐陽逸突然摟住真夜的肩膀,湊到他耳邊曖昧道:“如果哪天月把你惹哭了,可以躲到我懷裏哭哦。”
真夜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沒有惡意,但他說的話老是讓自己又羞又氣,歐陽逸,這個名字……
“你是‘冥春’?”真夜驚訝道,據他所知“冥”裏除了“冥帝”外,還有春夏秋冬四大季主,沒想到“冥春”竟是這樣的,好像總以戲弄人爲樂。
“賓果!獎勵一個。”歐陽逸低頭,順勢在真夜臉上親了一口,觸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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