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不和諧之人(上)
“他們那些庸醫怎麼可能治療冰毒”眼鏡醫師一臉的不屑。
“冰毒?”
“其實就是強烈的凍傷,因爲凍傷的太過嚴重已經演化成一種毒素,才稱之爲冰毒。
由於冰毒的傷害力很強,有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清除,所以我才考慮到要用我密制的藥來進行治療的。嗚嗚我的藥唉,用這一次都讓我少活二十年啊。
”眼鏡醫師把事情講完,哭喪着臉說道。
金羽忙打斷他繼續問道:“難道他們去西伯利亞了嗎?現在又不是冬季,怎麼可能有凍傷?”
“這個已經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據說這次任務已經被加山少校下達的禁口令,其實不光是你,我也很好奇啊?冰毒可是要超過零下八十度以上纔會出現的呢,現在這個逐漸溫室化的地球早已經不存在這麼寒冷的溫度了”眼鏡醫師又獨自陷入了狂熱狀態,手裏提着兩把閃亮的手術刀胡亂的比劃着。
“啊,沒沒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我把這東西給加山少校送過去。”金羽擔心他會不小心來個飛刀什麼的,趕忙離開眼鏡醫師的實驗室。
現在他已經能夠確定冰藍和這裏的搜索隊成員戰鬥過,最終她還是被對方抓住,畢竟以冰藍的性格來說,她是不可能丟下天紫晶自己撤退的。
至於她被關在哪裏,恐怕就只能問這裏唯一知道情況的加山少校了。
來到研究所第下二層,金羽找到少校的辦公室,輕釦幾下門,大聲說道:“加山少校,我是二介堂丸,眼鏡醫師託我把藥品送過來。”
話音剛落。裏面傳出加山少校的聲音:“好的,進來吧。”
金羽推開門走進去,環視了一下加山少校的辦公室,室內的裝飾和研究所內整潔地白色大相徑庭,四處是謹慎嚴肅的黑色,這倒是跟加山少校一絲不苟的性格很是搭配。
加山少校見金羽進來,說道:“把東西放在那裏就好,然後請等一下。”
“好的。”金羽將箱子放到一旁。站在原地。
加山少校整理好手裏的文件,對金羽說道:“二介堂君,我們這裏的情況我想你也都看到了,你覺得怎麼樣?”
加山少校剛說出話,金羽就已經明白,對方明顯是想要拉攏自己,委婉的拒絕道:“少校,我纔來這裏還不到一天。有許多地方都需要再考慮一下,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
“嗯,這樣也好,只不過我們這裏現在比較缺人手,想讓你儘快讓你的能力發揮效用而已。你知道。爲國效力是我們每個大倭帝國公民應盡地義務。
”加山少校嚴肅的看着金羽。
金羽也點頭稱是,心裏想着:你說的沒錯,爲國效力是每個公民必須做到了,不過我跟你可不是一個國家的人。說不定很快咱們就會變成敵對的關係呢。
金羽想到加山少校可能知道冰藍的消息,但對方是這裏的負責人,又是個城府極深的傢伙,只好打擦邊球似地問道:“少校,我想問下,加入你們是不是會進行很多危險的工作。
加山少校看金羽問工作方面的事情,鄭重的說道:“危險到也不是很大,現在第七區犯罪者明顯的增多。
我們地任務就是對他們進行抓捕,我們會根據對方的實力爲你們安排相應的任務,一般來說不會爲你們安排實力相差過於懸殊的任務,而且每次都會有部隊協助你們,到也沒有多少地危險。
“那眼鏡醫師告訴我這裏的搜索隊在上次的任務中被打傷了一半,難道是假的?”金羽一句話就把眼鏡醫師給出賣了,反正到最後損失的又不是自己,出賣了也沒事。
“那個傢伙”加山少校看起來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可金羽已經提了出來。也不好隱瞞,道:“上次的任務是我的失職。
只派了兩個新人和一隻特殊小隊參加行動,才造成那麼嚴重的人員傷亡,這也反映出我們所人手上地不足。”
“對方很強嗎?居然出動了那麼多人?我很好奇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我看看嗎?”金羽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可是有關冰藍最重要的消息。
“這裏可不是動物園,因爲關押的人裏可能有高度危險者的存在,是不可以隨意進出的。”加山少校委婉的拒絕了金羽地提問。
金羽汗顏,加山少校果然不是簡單地人物,口風竟然那麼緊。沒辦法,爲了不引起懷疑,金羽只好作罷,又隨便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後退出辦公室。
“一個什麼都不能說地半啞巴肌肉男,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半瘋子醫生,一個城府極深的鐵血負責人,真難對付”金羽走在路上不停的抱怨着,費了那麼多的工夫也只瞭解到冰藍被關在這裏,而且還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浪費的時間越長,冰藍的處境就會越加的危險,而且自己身份暴露的幾率也會越大。
金羽開始煩躁起來,胡亂的在研究所裏走來走去,也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很意外的來到一個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房間門外。
這裏距離能力者的居住區有些遠,但看起來又不像是研究室之類的房間。
最讓金羽感到不解的是,房門上掛着一塊牌子,上面不知寫的什麼,彎彎曲曲如同蚯蚓爬過的痕跡一樣。
“這個房間我怎麼沒有印象呢?這牌子上面寫的是什麼啊?”金羽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上面的字,不由得有些好奇,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金羽在進門的瞬間眼前的光線暗了一下,一陣短暫的輕微眩暈後恢復了正常。
這是一間典型的和式風格地屋子,不大的房間裏充裕着濃郁的倭國民族特色。在一塊書畫屏風前,一名身穿紅色和服的女子正在悠閒的插花。
和服女子皮膚白皙。五官裏帶着一抹嫵媚,長髮上盤形成高高的髮鬢,一支金色髮釵插在其中。
身着倭國開肩式和服,雍容華貴,頸下一對漂亮鎖骨暴露在和服的v字領下,散發着倭國古典女性的那種說不出來地獨特媚惑力。
眼前的場景幾乎就像是一副唯美的屏風彩繪,金羽不由得被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和服女子所吸引,站在門口不覺看得入神。
和服女子似乎沒有察覺到金羽。
只見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表情專注的從花堆裏抽出一支百合,用花剪小心翼翼的將上面的殘枝剪去,修整後優雅的插進一旁地花瓶中,然後扭身繼續挑選合適的花朵。
就在金羽正打算出聲詢問的時候,和服女子忽然抬頭對金羽露出一個魅惑無比的笑容,剎那間房間中的色彩變得絢麗起來,大量飄舞花朵和花瓣突然出現圍繞着和服女子旋轉。
和服女子在花瓣中翩翩起舞,猶如神話傳說中地妖精一般,優美的舞姿把金羽整個人都吸引過去。
突然和服女子的舞蹈戛然而止,漫天的花瓣也在一瞬間消失,眼前地景色晃動了一下。金羽發現自己面前不過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間。
“消失了?”金羽一時間還沒能從這種變化中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倭刀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後面架在了金羽的脖子上,身後傳來一個生冷的聲音道:“沒看到我寫在外面的牌子嗎?擅自闖入者死!”
“牌子?哦?那個你確定你寫的是人類地文字嗎?”
金羽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那是個警告牌只是字寫得差了點嗯,還不是差了一點兩點。
“沒看清?闖進我房間的人都說沒有看清。你死吧!”身後的聲音陰冷起來,鋒利的倭刀漸漸刺入了金羽的皮膚。
“等等,我是”
情急之下來不及解釋,金羽正打算強行融掉倭刀反擊,但身後的人卻詭異的突然栽倒在地,架在金羽脖子上的刀也隨之掉落。
“呼”差點進鬼門關地金羽在解除危機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轉身,房間內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嘟嘟”
金羽地神經再度緊崩起來。全神戒備的大量着四周,生怕又會有什麼奇怪的人或事物蹦出來。
人是出現了,不過是眼鏡醫師。
眼鏡醫師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手裏拿着一瓶噁心的藥膏,上面還有很多蠕動的不明物體,一把推得金羽向前踉蹌了好幾步,大聲叫道:“小葉子,該喫藥了。”
小葉子。難道是那個倒在一旁的女人?
“哎?你怎麼會在小葉子的房間?沒死還真是命大。趕快出去。別再進來了。”還沒等金羽解釋,眼鏡醫師連推帶搡的把金羽轟出了門外。
隨手扔給了他一卷紗布,“你脖子上的傷口不是太嚴重,你自己先隨便包紮一下吧,等有時間了我再給你看看。”說完,重重的關上了房間門。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金羽一臉迷茫的站在門口,到現在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狀況。
但傷口不能不治,金羽簡單的用紗布在自己脖子上隨便纏了幾圈,一肚子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下午的時間過去,打聽冰藍消息的事情沒什麼進展,自己還差點送命,真是出師不利。
晚上,金羽正在房間休息,遠遠的就聽到二介堂圭一大呼小叫的聲音。
“啊弟弟啊你怎麼沒有事先告訴我是真的啊。”二介堂圭一衝進門來大聲說道。
“你就不能小點聲,告訴你什麼是真的啊。”金羽不耐煩的說。
“哦,抱歉。”二介堂圭一咽口吐沫緩了緩勁,壓低聲音說道:“你讓我送信的那個夏紫萱啊,我一直以爲是同名同姓的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那個
‘完美天使’夏紫萱啊。金羽君,你真的是我們男人中地楷模啊。連夏紫萱跟你都是朋友,你們怎麼認識的啊。看到她我就激動了老半天呢,差點都得心臟病。”
“你不是宅男嗎?怎麼還追星?對了,信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開始夏紫萱還以爲我送的是歌迷信呢,怎麼都不說收下。後來我說是替你送的信之後,她就收下了,還給我簽名了呢。你看。
”二介堂圭一掏出一張簽名卡在金羽眼前晃悠着,上面的確是夏紫萱的親筆簽名,“其實宅男不代表不看電視啊,夏紫萱可是我們高中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呢!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二次元少女,但不得不承認,夏紫萱的確是個相當出衆地美女,特別是聲音,要是能有一部她做聲優的動畫。
多少錢我也買來收藏了”
“對了,你去給夏紫萱送信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什麼人纏着她?”金羽猛然想到夏紫萱身邊還有陳南這個狗皮膏藥般的人物跟着,擔心的問道。
二介堂圭一想了想回答:“纏着她的人麼記得送信的時候有一個很帥的男人正一臉壞笑地跟夏紫萱說着什麼,他好象也是個明星。
不過夏紫萱看起來不太想跟他說話,很快就找理由離開了那個。金羽君,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那個你脖子上的傷怎麼回事?”從剛一進門,二介堂圭一就注意到金羽纏着紗布的脖子,不過剛纔只顧着跟金羽說夏紫萱的事了。一直沒來得及問。
金羽鬱悶的摸了摸脖子,說道:“這傷是被最角落那個房間裏地一個女人給弄的。”
“什麼?你進了最角落的那個房間?就是門上掛着牌子的那個?”二介堂圭一顯得很是喫驚。
“是啊,我今天去打探冰藍消息地時候不小心就進去了,然後出來一個女人從後面拿刀架着我的脖子,說我擅自闖進她的房間就必須死在那裏,要不是關鍵時刻她突然暈過去,恐怕我現在已經沒命了。
“天,你真膽大。那個房間除了眼鏡醫師沒人敢進去的。那裏可是整個研究所公認的禁地,很危險的。
”二介堂圭一手舞足蹈的做了一個很誇張的手勢來形容事態地嚴重。
“禁地?你說說是怎麼一回事。”金羽一頭霧水。
二介堂圭一撓了撓頭,說道:“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麼祕密,只不過是我之前忘說了。
那個房間裏住着的女人全名叫直江葉,是和她姐姐在幾年前一起加入組織的,也是研究所裏最早的一批戰鬥人員。
因爲父親是華夏人,所以她們身上具有一半華夏人的血統,不過當時華夏國和倭國的關係不是很好。研究所的管理也欠缺完善。或許是這個原因,她們在研究所裏很受歧視。
又因爲早已無家可歸,她們只能相互鼓勵着在那個艱難的環境裏生存下去。
她們兩姐妹雖然年齡不大,但自身實力在研究所裏確是數得上高手級地,又加上她們比其他人多付出幾倍地努力,工作方面很受上層的讚賞,研究所負責人迫於上層壓力,將她們晉升到一個小隊地正副隊長,而她的小隊也經常會被派出進行一些高難度的任務。
直到有一次她們接到任務,聯合另一個小隊對一個以幾名第七區能力者爲首的犯罪組織進行圍剿。
因爲另一小隊隊長故意的不支援行爲,她們的小隊遭到的毀滅性的打擊,雖然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卻導致六名隊員有四名犧牲,兩名成爲永久性植物人,身爲隊長的姐姐也在戰鬥中爲了保護她和她一起被壓在廢墟之下。
姐姐用生命爲她換來了生存的機會,但被救援隊在廢墟裏找到時直江葉也只剩下了半條命,搶救過來後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並且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幾乎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