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下意識的覺得自己頭皮發麻,看着周楠,頓時不知應該如何解釋。
只見幾日不見的周楠,又恢復了以往的趾高氣昂,看着我,輕哼一聲,“你在這裏幹什麼。”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的更加納悶兒起來,她是從哪裏來的錢,又是怎麼會和姚萬海在一起的呢。
周楠一邊兒看着我一邊兒雙手抱在胸前,眼中滿是不屑的模樣看着我,“你是不是跟蹤我?”
一連幾個問題,有些讓我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她,我儘量壓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表情,也學着她的模樣有些趾高氣昂,“這裏是公衆場合,希望你說話注意一些。”
我說完這話,故意裝出一副看不起她的神色,上下來回打量了她一下,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起身上再一次出現了那些名牌說奢侈衣服。
“醫院又不是你家,你管的着我嗎?”我看着她,聲音很是淡漠的對她說道。
不過越是看她越覺得奇怪,她怎麼好好的會有這麼多錢來買這些東西呢。
周楠當然不會如我所願地將一些全部都如實的告訴我,只見她微微仰起頭,一副很是神氣的模樣對我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泳戲,也不怕告訴你。姚萬海已經被我救出來了,他之前欠的所有的帳,我也全部都還上。”
我聽到她這麼說,不由的一愣。
只見周楠突然神色有些陰狠的看着我,語氣也有些威脅的對我說道,“蘇柔,遊戲可還沒有結束呢!我的籌碼,可是在一點一點的增加。”
我不由的有些愣怔,看着她有些久久不能回神,我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也不知道該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在現在理智還算是清楚。明白自己的氣勢絕對不能輸,我微微抬起胸膛,一副絲毫不畏懼的模樣,看着她,輕揚起嘴角,對她說道,“那我就奉陪到底。”
周楠笑了笑,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了我的視線當中,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的有些失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醫院,現在醫院裏還住着姚萬海。
我突然擔心了起來,小慈和笑笑現在還在醫院裏,我不能再讓他們受到一點的傷害,哪怕是有這麼一點的苗頭也不可以。
想到這裏,我趕忙掏出的手機給李軒打了個電話,安排他將小慈和笑笑轉院,一定要悄悄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之後,我這纔有些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剛出醫院,準備回家的時候,自己的肩膀再一次被人拍了拍,只是這次的力道有些熟悉,不再那麼得讓我害怕。
我回頭過,看着許承,只見他看着我,嘴角正噙着一抹壞笑,彷彿又回到了他從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着我微微輕挑了挑眉梢。
語氣也甚是曖昧的對我說道,“有沒有想我呀?”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卻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周楠和姚萬海他們兩個人,彷彿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安插在我的身邊,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呼吸,彷彿都已經被他們所牽制。
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想做什麼,而我卻不清楚明白,而我想做什麼,他們卻都看在眼裏。
只要一想到這裏,我便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
許承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有些關心的問道,“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看着他,我的眼神有些恍惚,“姚萬海出來了。”一邊兒說着我一邊兒指着身後的醫院,“他就在這家醫院裏。”我的聲音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害怕的微微有些輕顫。
許承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隨即緊皺着眉頭,下意識的問道我,“安排小慈和笑笑出院了嗎?”
我看着他,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縝密。
“我剛剛給李軒打了電話,他一會便會安排人過來。”我微微側着頭,對一旁的許承交代着。
突然,許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炙熱,緊緊的包裹住我的,彷彿能安撫我,一切緊張的情緒。
我下意識的,微微仰起頭看着他堅毅的下巴。
語氣有些納悶的問道他,“你想要幹什麼?”
而許承此刻的表情,卻沒有了剛纔的輕鬆。有些深沉的模樣,似乎是在想着什麼心事,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我,而是聲音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先回家。”
見他這麼說,我也不好拒絕,本來我也是準備回家的,隋吉朝他點了點頭同意了,他這個提議。
兩個人一路無言,回到家的時候,潘博良正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似乎是有些悠閒,只見他翹着二郎腿,表情一臉的愉悅。
或許是我們發出的聲響,驚動了他。
只見潘博良微微抬起頭。看着我們兩個人,微微側了側頭有些關心的,對我們說道,“剛從醫院回來嗎?小慈和笑笑怎麼樣?”
然而許承表情,卻有些複雜,他並沒有回答潘博良的問題,而是拉着我坐在了沙發上,神情有些凝重的對潘博良說道,“姚萬海出來了。”
他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潘博良整個人慌了神,剛剛還有些慵懶翹起的二郎腿,瞬間放回原處,坐姿也稍稍坐艇有些認真傾聽的模樣,看着我們一臉納悶兒地問道,“他怎麼會出來?”
潘博良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震驚,就和我剛剛簡單潘博良出來時候是一個反應。
只見許承微微側頭看着我,也有些納悶兒地問道,“你是怎麼看到他的?快和我們說說。”
“今天我剛從小慈和笑笑那裏出來,便看到了周楠,由於好奇,一路尾隨着她,卻沒有想到她走進了一間病房。”
我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被潘博良打斷,“病房裏的那個人是姚萬海?”
潘博良一邊兒說着一邊兒不由地微微睜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雖然我很想搖頭告訴她不是,但事實卻不容我如此。
我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對他們說道,“不知怎麼的,周楠居然會和姚萬海攪和到了一起。”
潘博良也緊皺着眉頭,下意識的,端起茶幾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神色很是凝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事情,一般。
突然,坐在我一旁的許承拍了拍大腿,一臉的恍然大悟,對我們說道,“如果我們做一個大膽的假設。這一次綁架小慈和笑笑的幕後主使是周楠和姚萬海,你們覺得說得通嗎?”
他這麼一說,倒讓我有些驚訝,不過仔細想來,他這麼說推理完全是說的通的。
“這一次,我看到周楠又開了她那輛紅色的保時捷,身上也穿的是名牌奢侈品。”我的聲音有些淡淡的,但是還是向她們提供了這一重要的線索。
我看到潘博良手中拿着咖啡的手指,不由得一緊,指節有些分明,他輕哼了一聲,對我說道,“真是卑鄙。”
氣氛有些凝結了下來,三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我有些好奇地,微微側着頭看着許承,“沒有看到綁匪的樣子嗎?”
許承看着我,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只是按照他的交代,將錢放在了一處。害怕綁匪會對小慈和笑笑做出什麼事情來,所以並沒有報警。”
聽到他這麼說,我越發的覺得這件事情,幕後指使者是周楠,若不是她,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
但是,現在我卻連一點證據都沒有。
潘博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想着什麼主意,一般等待了半響他突然開口,對我們說道,“周楠恐怕已經和姚萬海兩個人聯手了。”
我和許承聽到這,誰都沒有打斷,這是明擺的事情,否則,周楠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姚萬海的病房裏。
“我想他們一定會重操舊業,因爲畢竟是老行業,是他們最熟悉,也是來錢最快的。”
潘博良看着我們,給我們分析道。
而我就有些不明白,看着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所以咱們應該怎麼做呢?”
“壟斷行業。”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彷彿猶如雷擊一般,狠狠的撞擊了我的心臟,我下意識地搖着頭阻止了他這個想法。
“不行,咱們不應該和他們一樣。”我看着潘博良,態度有些強硬的對他說道,“這個行業實在是太害人了,害人害己,我不能看着你們,深陷泥潭。”
我得聲音不由的有些高漲,情緒也有些激動。
一旁的許承只是很沉默的低着頭,什麼話也。而潘博良態度卻是和我一樣的,他看着我,眼神犀利,滿是堅定的模樣對我說道,“你一個小孩子家家懂什麼。”
只見他微微揚起下巴,繼續對我說道,“若是,姚萬海東山再起,那咱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你知道後果是有多麼的嚴重嗎?”
他看着我,聲音很是肯定,似乎誰都沒有辦法讓他更改這個想法。
而我卻搖了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