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鴇的話,若幕直接怒道:“滾你媽的,知道本少爺是誰嗎?給我滾遠一點,看見就心煩。”
老鴇心中暗怒,但也不敢發脾氣,只好賠笑道:“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春紅不合你胃口,我們這花滿樓還有其他的紅牌呢,一定讓您滿意。”
若幕不耐煩的道:“我不想玩了,這裏的貨色都太差,一點意思也沒有。”說完之後,又是轉身欲走。
老鴇鬱悶不已,想要開口問他要錢,但又怕得罪了這位爺。但不問,也不能因爲他是大人物就不給錢啊,不過就在這時,春紅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老鴇一見到她,馬上一巴掌過去,罵道:“賤人,居然服侍不好若少爺,難道不知道若少爺只要隨便打賞你一點,就能讓你喫喝不愁嗎?
這老鴇也是聰明,藉着這個話題提醒了一下若幕,讓他給錢。
但若幕好像聽不到一樣,反而是怒笑道:“怎麼?讓本少爺不舒服了,還想收錢?本少爺不向你們要錢就好了。”
因爲若幕的聲音比較大,所以吸引了不少人在這裏觀看。對於若幕都是指指點點的,不過也不敢站出來說話,畢竟若幕的身份可不簡單。
但凡事都有例外的,一個看上去身份不低的公子哥兒看不過去了,施施然的來到兩人中間,淡淡的道:“花滿樓是打開門做生意的,這美人兒不適合你的胃口,不喫就是了,用得着喫完之後,不給錢嗎?這就譬如,一個人去酒樓喫飯,點了東西之後,喫完才說東西不好喫,然後不給錢,大家說說,有沒有這個道理的?”
正所謂法不責衆,有人帶頭,自然會有人響應了。衆人紛紛答是,若幕看上去更怒了,悶哼一聲,居然直接跳窗離開,等到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那公子哥兒一臉奇怪的笑意,淡淡的道:“這人還真不要臉啊,若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人呢,也不怕給自己爹媽丟人。”
衆人紛紛應是,這件事就開始在花滿樓傳揚開來。漸漸的,在花滿樓外都有人知道了,還沒有到一個小時,整個洪都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
“聽說了嗎?若家的若幕,居然召妓不給錢,真強悍啊。”
“對啊,我聽說他還是快槍手呢,兩分鐘就搞定了,被那個女人的眼神刺激了,這纔不給錢的,也難怪,快槍手也是有尊嚴的。”
“不對啊,我聽說若幕足足玩了兩個小時,而且連老鴇也不放過,以爲跟老鴇熟了,就不用給錢,沒想到人家老鴇根本不給面子,讓他給錢,然後不歡而散呢。”
。。。。
各種各樣的傳聞在洪都中傳出,速度極快。但這一切,若幕都不知道。他和晉少,正在租住的一個院子裏想着怎樣收拾趙楚的方法,甚至還想到了一些打敗了趙楚之後,羞辱他的辦法。
但就在這時,門外卻是傳來了敲門聲。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出去把門打開,然後晉少和若幕就聽到管家阻止的聲音。
“你們不能進去,少爺有客人。”
聽到管家的聲音,若幕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這個院子是以他的名義租住下來的,管家也是他的管家,自身實力不怎麼樣,但勝在服侍人特別有一手,而且十分周到,這才被若幕留在身邊,照顧起居的。而管家的話很明顯,是有人強行闖入他租住的院子了。
就在若幕準備生氣的時候,一隊穿着整齊服飾的人走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傭兵模樣的人,只有先天八級的實力。
“是若幕少爺吧,我們接到舉報,說若幕少爺召妓不給錢,而且還在花滿樓鬧事,城主讓我們來請若幕少爺移步,審查一下這件事情。”
聽到這個傭兵的話,若幕當下臉都被氣得漲紅了,吼道:“胡說八道,誰召妓不給錢?我召妓從來沒試過不給錢的,不對,我用得着去那種地方嗎?”
若幕發怒,那個傭兵卻是絲毫不懼。見到若幕臉紅耳赤的樣子,心中也有點懷疑了,不過這不是他的職責,當下只是淡淡的道:“是不是誤會,這一點要由城主大人審查之後才能知道,而且根據舉報人所說,當時在花滿樓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人都願意站出來當證人,現在請若幕少爺移步吧。”
若幕都快要吐血了,真是無妄之災啊。看到晉少一臉詫異的樣子,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肯定受到影響了。這個時候只能強硬一點了,看看能不能挽回一點面子。
“哼,想要見我,讓你們城主親自來我這裏。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麼好膽,居然敢誣陷我。”
傭兵又是淡淡一笑,這纔對身後的一個人道:“使者大人,這件事,您看看是不是出面一下?”
那人看上去三十左右,但卻有着凡仙境界的實力,看了一眼若幕,也是淡淡的道:“若幕是吧,我是流雲神殿的使者,協助洪都維持治安的,這件事也不會平白的誣陷了你,所以你還是到城主府一趟吧,要不然就只能視爲向我們流雲神殿挑釁了。”
若幕傻眼了,晉少也傻眼了。沒想到居然能夠請到流雲神殿的人出面?這樣一來,若幕要是還敢拒接,就等於跟流雲神殿過不去,跟流雲神殿過不去,他若幕敢嗎?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樣做吧。
其實洪都有流雲神殿使者協助管理治安是公開的,畢竟這次流雲神殿藉助了人家的地方,而且聚集了那麼多的人,要是放任不管,很可能會惹出不少事情,所以纔會派出一些人手,協助管理治安,對於那些來參賽或者觀賽的人來說,小小一個東華自由聯盟根本不需要放在眼裏,但要是流雲神殿就不同了,在流雲大陸,還沒有什麼人,敢真正的違逆流雲神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