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脈,玉虛宮,當衆人正在練武,修道,做早課的時候,忽然天際邊上閃過一抹赤紅色的雷雲。這讓崑崙山的人都是一驚,玉虛宮正殿之內,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道人猛然睜開雙眼,道:“天火雷罰,是誰引動了天火雷罰?”
下面的人很快就被派出去打探,不消片刻,就有人上來道:“啓稟祖師是逍遙門方向!”
“逍遙門?”老道沉默了片刻,喃喃道:“難道逍遙老鬼已經練成了自在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說話,老道再次道:“告訴下面準備一下,貧道要去拜訪逍遙門!”
“遵師祖法旨!”
陳煜陽引動了天火雷罰不僅僅驚動了崑崙一門,就連少林,武當,蜀山都全部動了起來。畢竟天火雷罰,千年罕見,如果真的有人在雷罰之下生還,那必定是一統六門四道的神人,這世界上自從劍仙李白之後就沒有人再能夠引動天火雷罰了。
不僅僅東方顫抖,就連西方也跟着動了起來。
印度一處古老的宮殿裏面,身穿宮裝的老人默默的捋這花白的鬍鬚,道:“天火,想不到時隔千年,又有人引動了天火!”
老人身邊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不解,問道:“爺爺,到底什麼是天火啊?”
老人笑道:“小丫頭,能夠引動天火的人都是神一樣的存在,你不是想要嫁給一位大英雄嗎?爺爺把你許配給他怎麼樣?”
“神,是神嗎?那那個人和溼婆大神比起來怎麼樣?”小女孩天真道。
“呵呵!”老人尷尬的笑道:“溼婆大神只是存在於我們的意識當中,而那個能夠引動天火的人,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於我們的生活當中。”
“那好吧!小丫,喜歡英雄!”
老人寵溺的摸了摸小丫頭的額頭,道:“那我們就這麼定了,拉鉤好不好!”
“好!”小女孩立刻伸出小手指,道:“拉鉤上調,一百年不許變!”說完了,小女孩捧着臉一臉期待道:“真的很想知道那個神一樣的人長得什麼樣子,要是個很帥很帥的大哥哥就好了!!”
羅馬,梵蒂岡,被全球無數教徒稱之爲聖城的地方,此刻一位老人頭戴紫金冠,身着紫金袍,手中不長的權杖不斷的拉扯着。良久,老人才喃喃自語道:“東方,古老的東方,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存在呢?”
過了好久,老人才道:“馬斯克,去找一下裁判所的奧丁大人,說朕要見他!”
“是,謹遵神的旨意!”
很快,一身修士服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道:“教皇大人,您找我?”
“是的,奧丁閣下!朕找你!”頓了頓聲音老人眺望了一眼東方的天空道:“奧丁閣下,剛剛東方的異變你也看到了,有什麼感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啓奏教皇陛下,那塊發生異變的地方乃是中國。聖城對於中國的教廷沒有管轄的權利,所以至今我們還沒有查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請陛下降罪!”
老人站了起來,摸了摸奧丁的頭,道:“神會寬恕你的,孩子!”
“謝謝神的寬恕!”奧丁道。
“好了,奧丁閣下,按照你的推斷,東方應該發生什麼事情?”老人再次問道。
“啓奏陛下,按照往年的習慣,我想東方要麼是有人練成的天界的法術,要麼就是有上古寶物出土了!”奧丁道。
“哦,是這樣,那好吧!奧丁閣下,帶着你手下的裁判所去東方,如果是有人練成了天界的法術,那就降給他神的祝福,如果是出土寶物,那就帶回來吧!教廷作爲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擁有支配這些寶物的權利!”
“是的,屬下明白!謹遵教皇法旨!”
奧丁正準備退下去,就聽老人又叫道:“哦,對了奧丁閣下!”
“教皇還有什麼吩咐?”
“如果那個人拒絕接受神的祝福,那就就地格殺。神不需要這樣沒有忠誠的信徒!”
“是的,教皇大人!”
黑暗的古堡中,一個面色微白,身穿燕尾服的男子負手而立着,手中一直長長的雪茄已經燃燒過半。男人用他那深沉的口吻說道:“親愛的黑暗種族們,東方的異變你們也已經知道了,有什麼打算嗎?”
“敬愛的皇,教廷已經派人去了東方,我想我們也應該行動起來了。東方有句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東方人會和我們成爲朋友的!”
“哦??你們的意見呢?尊敬的親王殿下們!”男人再次問道。
“敬愛的皇,我們的意見和古洛夫大人的意見一樣。百年禁忌已經過了,該是時候去東方走一走了,說不定還能找到意想不到的寶物!”
“寶物,我喜歡!”男人道:“那就去東方吧!我不阻攔你們任何人去,但是要記住,注意影響,我們是高貴的種族,不要和那些教廷中的人一樣,明白嗎?”
“是的,皇,我們會注意不騷擾到東方的凡人的!”
“好了,下去吧!我要休息了!”男人道。
“是的,皇!請您靜候我們的佳音吧!”
京都軍區,陳家
陳凌峯一臉詭異的眺望着逍遙門方向,望着那團紅色的雷雲,期期艾艾道:“想不到,想不到你終於練成了自在歌,修爲之路,你比爲兄快上一步。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當浮一大白!”
說着陳凌峯將手中軍綠色的水壺捧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飲了起來。
一邊的陳洛書好奇,問道:“老爺子,您似乎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痛飲了,今天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高興,高興!”陳凌峯笑聲道:“自然高興,你小子是不會明白的,不會明白的!”
“那爺爺說出來我就明白了!”陳洛書笑道。
碰的一下,陳凌峯在陳洛書的腦門上狠狠的砸了一下道:“你個小滑頭,居然學會套我老人家的話了。我就不說,就不說,憋死你!”
陳洛書摸了摸生疼的腦袋,沒好氣道:“您老只要別把自己的身體憋壞了就好啊!”
“要你管,軍隊裏面沒事情做嗎?溜回來做什麼?”陳凌峯問道。
陳洛書不服氣道:“爺爺,你可真偏心。煜陽那小子請了兩個月的假您都沒說什麼,怎麼我偷得浮生半日閒就不可以呀!”
“你!”陳凌峯笑道:“你能和煜陽比嗎?你多大,他多大,他現在正是玩的年紀,我不能要求的太苛刻了,不是?再說了,那小子隨他老子,他可是不在乎這些,是個說撒手不幹就不幹的主,我也不能逼得太緊!”
說着陳凌峯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喃喃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煜陽那小子請了兩個月的假到什麼地方出去,怎麼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忽然,陳凌峯猛的站了起來,再次眺望天際邊的紅雲,楞楞的說不出話來了,手中酒壺一下子鬆了開來,酒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