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裏已經斷定,所有的事情到了最後,一定會和雪舞有關係,要不然慕容嫣然絕對不會花費那麼多的精神,連雪舞一起下藥。
緊緊的盯着那扇到現在還亮着燈的窗戶,猶豫了片刻,月清雲無聲無息的從隱身處走了出來。
悄無聲息的走到緊閉着的窗戶前,伸手欲推之時,月清雲心裏升起了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急忙將手縮了回來。
這樣的感覺,就想是她每一次遇到危險時纔出現的那種相當於第六感的預警。
站在窗臺下猶豫了一會兒,月清雲眼裏突然露出了笑意。
依舊是悄聲返身走出院子,走到差不多五十多米的時候,站定回身。
這一次,她的腳步聲就重了起來。
彷彿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光明正大的往剛剛出來的院落走去。
踏進院落,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裏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腳步聲一樣,月清雲也不管,腳步輕快的踏上幾個房間共有的迴廊,大模大樣的往雪舞的房間走去。
才走了幾步,一聲低低的但絕對清晰無比的怒斥聲響了起來:“誰!”
聲音,正是從雪舞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月清雲眼裏閃過一絲瞭然,抬高聲音應了一聲:“夫人,是我。”
沉寂,在月清雲回答之後,院子裏立即恢復原有的沉寂。
就彷彿剛纔那一聲怒斥聲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月清雲等了好一會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嘴裏輕輕的‘咦’了一聲,揚聲詢問:“夫人,剛纔是不是你問我?”
問完之後側耳聆聽片刻,發現依舊沒有人回答之後,癟了一下嘴角,也不再理會慕容嫣然是否詢問,直接往自己原來居住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在門口呆了一下,算着差不多是普通人眼睛適應黑暗的時間,才藉着房間外面的月光,才踏進房間,伸出手往裏面的牀摸去。
“你來做什麼?”月清雲剛走到牀沿處,門外,慕容嫣然充滿殺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