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把她打出來的男人嫣然一笑,手指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是一個暗號,她是在向旁邊的人發出信號,他們要找的人,就是在馬車裏面。
剛纔雖然只是一眼,但是她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馬車裏,伶舞紅色的身影就靠在車廂壁上,在她的身邊,受傷未好的南宮軒就躺在一旁。
看着那個女人的手勢,人羣裏,離焰的嘴角就微微的往上勾了起來。
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們之前就部署好的。
在之前,洪三的確是派人打聽了他們在什麼地方落腳的消息,但也把伶舞和南宮軒的消息透露了給他們聽。
伶舞強行佔了洪三老大的位子,就成了洪三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對洪三來說,就是朋友。
他打不過伶舞,當然就去找伶舞的敵人過來對付她。
幽離界的人,根本就沒有在小樹林裏駐紮,而是在接到洪三的消息後,就在這個市集中間,按照部署,對在馬車裏面的伶舞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那個女人本來就是他安排的,現在確定目標之後,離焰的手臂就往上抬了一下。
在他的手舉到頭頂的時候,已經又往前飛馳了十幾米的馬車驟然停了下來,斜斜的往旁邊撞去。
它停下來是因爲拉車的兩匹馬前蹄突然往下跪去,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悲嘶聲。
在馬倒地的同時,好幾個香風襲人的女孩子手裏都多了一把短短的匕首,從四面圍住馬車。
在她們身後,那些本來或跪或坐或躺的男人也躍了起來,四根帶着鉤子的繩子從女孩子的身後飛了過來,上面帶着的鉤子準確無誤的勾住車廂四周的壁板,又很快的飛了回來。
馬車,頓時四分五裂,坐在馬車上的伶舞和南宮軒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裏。
一個梳着宮髻,盛裝打扮的女人緩步出現在馬車前面。
含笑看着依然一坐一躺在馬車裏面的兩個人:“離雪久聞兩位的大名,今天總算是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