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毛被我們卡得死死的,脖子動了幾下也動不了,只得告饒:“你兩口子是大爺,我投降了行吧?我投降了。”
“啥子兩口子,咹?啥子兩口子?”胡文才一邊問,一邊加大了卡豬毛膀子的力度。
“哎喲哎喲!”豬毛叫起來,斜眼望着我,又瞟了一眼胡文才,連忙說:“老胡,哎喲!老胡,你往天喊過老文媽的,老文是婆娘哎喲.”
我一聽,瞬間加大了卡豬毛脖子的力度,吼道:“你說啥子呢?哪個是婆孃家?”
估計真把豬毛給卡痛了,豬毛趕緊告饒:“不是你不是你,哎喲!”
“那是哪個?”胡文才也加大了力度。
“哎喲!”豬毛面露痛苦表情,只得連忙說:“是我,是我行了吧,是我,哎喲!輕點,哎喲!”
我開心起來,加大手卡豬毛脖子的力度,說:“大聲點,說,哪個是婆孃家?”
“哎喲!是我,是我,我是婆孃家行了吧?哎喲!”
“你個短命娃娃敢跟我們作對,不搞死你纔怪!”胡文才得勝地笑道。
“好哇!豬毛,看着了,老子惹不得,惹了後果如何你清楚得很!”
“好好好!我清楚了,鬆了吧,你兩個是老大,我惹不起,鬆了吧。”豬毛繼續告饒。
“讓一讓,哎!讓一讓。”
回頭一看,一個推着自行車,上面馱了十多隻雞的在後面催。
放開豬毛,往周圍一看,才發現周圍很多人樂呵呵地望着我們。
三個人這才收斂起來,提着東西往回走。兄弟三人見面不容易,一旦有機會就會去調侃一下,這也是我們快樂的事情。
中午,胡文纔像模像樣地做了頓午飯,還請來了他的長輩,兩個年近八旬的老頭子陪我們一起喫飯。有時候會覺得,回老家,不僅僅是父母可以聚一聚那麼簡單,朋友兄弟們的聚會,可能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酒過三巡,幾個人都有了些醉意,唯胡文才的兩個不喝酒的長輩還清醒,打開了話匣子。說東拉西的內容我們一點也不感興趣。於是退到旁邊的沙發上,胡文才的老婆遞來了茶杯。
有了些醉意,在沙發上半躺着,幾個人都不怎麼說話,就看着還在飯桌上的兩個老頭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