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玥喝了口茶，回答戚沉的問題：“是暫時啊，將來發生的事情我又怎麼知道？我又怎麼能肯定這輩子都會和他在一起？”
伏玥是專挑扎心的話去扎戚沉的心。
她當然知道這人喜歡她。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爲了膈應戚沉。
紅衣男人精緻絕豔的眉眼沉下來了，良久，他輕聲呵斥道：“荒唐。”
伏玥聳聳肩：“對一個人的新鮮感早晚會過去的，到時候我要是對他沒感覺了，我又爲什麼要勉強自己和他在一起？要是真的到那一天，選擇分開對誰都好。”
她這話說得很瀟灑。
就好像……從來沒有把這份感情放在心上過。
戚沉有些氣結：“顧攸寧，你簡直——”
伏玥打斷了戚沉的話，她挑着精緻的眉毛，單手撐在下巴上，眼眸微微眯着，從戚沉這個角度看過去，莫名有些媚眼含情的意思。
“戚教主。我從來都不是個好女人，我喜好美色，但是再美的人也總有厭倦的一天，我不覺得我的思想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再說了，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的麼？朝三暮四，身邊從不缺少鶯鶯燕燕，怎麼換成我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想法就是荒唐了？”
戚沉垂下眼睫，道：“那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的。”
……比如我。
伏玥眼眸更加彎了幾分，語調帶了幾分勾引的意思。
“其實，戚教主這樣的大美人，我就非常感興趣。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來一段露水情緣？”
嘴上雖然浪。
伏玥心底卻在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一個渣女的感覺好爽！
特別是當面給戚沉戴綠帽子。
在戚沉看來，伏玥不知道季青臨就是他。現在，伏玥又在勾引他。
那不就等於在給他戴綠帽子麼？！
戚沉怎麼樣想不到伏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眼底閃過不可置信，驚愕，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悲傷，雖然轉瞬即逝。
戚沉靜靜地看了伏玥幾眼。
“顧攸寧，你沒有心。”
“你這樣對得起季青臨麼？”
伏玥笑了笑：“心？”
“我怎麼沒有心，只是我的心分成了好多瓣，它們愛上了不同的人而已。”
“至於對不起季青臨麼……”
穿着一身雪白衣袍的少女站起身來，高貴如同聖潔雪蓮的眉眼，劃過幾抹豔色的勾引。不過幾步，她就走到了戚沉旁邊。
伏玥抬起柔軟的手。
放在了戚沉的肩膀上，然後，慢慢上移，入手的觸感像是涼玉一般，伏玥輕輕拂過男人脖頸上的喉結，惡作劇般地輕摁了一下。
湊在戚沉的耳邊，吐氣如蘭。
“只要你不說，他又怎麼會知道？那又怎麼能說是我對不起他？”
“戚教主真的不打算和我來一場纏綿悱惻的地下情麼……嗯？”
伏玥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準確來說，是在戚沉的底線不停地撩撥着。
見戚沉像根木頭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伏玥作勢失望地收回了手，道：“真是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