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扶桑武士統領學藝不精,沒有學到“千人一刀斬”的精髓也說不定。
就在他們列隊傳輸內力的時候,納蘭歆已經察覺到情況的不對勁,她快速用輕功飛身回她的牀榻邊。
此時屋內,屍體遍地,如果過分與敵人靠近,不利於躲閃。
那就讓本姑娘看看,你們還能耍出什麼花樣,放出什麼大招!
“妖女,你去死吧!”
銀光閃爍,一道強勁的真氣所形成的刀鋒飛向納蘭歆所在的位置。
那真氣刀鋒的速度非常快,要是躲閃不及時,真的會被它劈成兩半的,死無全屍!
但納蘭歆,她根本不打算躲,她也不把這放在眼中。
這所謂的真氣刀鋒,雖然它速度快,但在納蘭歆的眼中,它屬於慢動作。
經過風雪衣的嚴苛訓練,納蘭歆的眼力和聽力被訓練得非常好。
就在扶桑武士統領出手的那一瞬間,納蘭歆已經準確判斷真氣刀鋒飛出的方向以及其的破解之法。
是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是你們找死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
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一起做個伴吧!
這時候,其實紫羽令魂已經多多少少影響到納蘭歆的思緒了。
只有納蘭歆殺越多的人,紫羽令魂才能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甦醒過來。
納蘭歆揮舞手中的扶桑武士刀,她匯聚體內的真氣,使出了風雪衣的“斬字訣”!
要殺那些扶桑武士,只有用扶桑人的功夫,才能以牙還牙。而“斬字訣”,是所有扶桑武士所忌憚,又渴望學習的武功。
“斬字訣”一出,所有的扶桑刀法在它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兩大刀鋒真氣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響聲,發出巨大的光芒,彷彿都能將這黑夜給照亮一般。
屋內的木製傢俱及簡單擺設都碎裂一地,有的甚至在強大真氣的作用下都化成了烏有!
屋外的蘇語和屠霸也被這光芒閃了眼,他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然,再好的眼睛,短時間內經過強光的照射,那是會瞎的!
碰的一聲響後,所有的扶桑武士都倒地不起,大吐鮮血!
好…好…厲害的刀法!
這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刀法,但又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在哪來見過呢?
許久過後,扶桑武士統領的臉色驟變,臉上慘白,比白雪還白。
十多年前的東澤一斬,他的刀就能夠使出這樣的絕招。
此招一出,無人生還,百戰百勝!
扶桑武士統領也沒有親眼見過東澤一斬的“斬字訣”,因爲見過“斬字訣”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難道,眼前的妖女是東澤一斬的傳人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爲何妖女會…會…“斬字訣”呢?
十多年前,東澤一斬在安虞國戰敗後,再也沒有扶桑人見過他的真身,也沒有扶桑人知道他的死活。
直至蘇語讓屠霸拿着東澤一斬的信物,出現在特定的地點,有扶桑細作過來接頭。
“你…你…怎麼會…‘斬字訣’的?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如何…認識東澤一斬的?”扶桑武士統領,他邊吐血,邊難道地道。
此時此刻的扶桑武士統領及其他的終極扶桑武士,他們的五臟六腑都受到嚴重的創傷。
現在他們還活着,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東澤一斬?
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扶桑武士,那個“冰佛”的師父。
納蘭歆暫時不想與東澤一斬又任何的沾染或者牽連,她只想先保命,再逃出斜月山莊,再想辦法潛入天源國找葉鬼斧幫忙。
所以,納蘭歆並不打算告訴扶桑武士統領,也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納蘭歆無情地笑了笑,接着丟掉她手中的扶桑武士刀。
這些人,納蘭歆不打算再讓他們留在這個世界上,再讓他們禍害其他人了!
雖然他們被“斬字訣”重創,離死不遠了,但人未死透前,那還是有存活的可能!
只有滅了他們的肉身,那纔算是真正地消滅他們!
哈、哈、哈、哈!
這一刻,納蘭歆實在被紫羽令魂稍加控制住了!
納蘭歆雙手運功,她的手掌內集聚了她體內所有的寒氣,“寒冰訣”一出,寒氣迅速地向七名扶桑武士蔓延。連反應的片刻時間,都不給留!
就一眨眼的功夫,七個人都凍成了冰雕,一動不動!
各個冰雕散發着陣陣的寒氣,他們的表情千奇百怪,有的表情甚至讓人哭笑不得!
這還不夠!
只要他們一解凍,他們就有生還的可能。
碎了他們,納蘭歆,快點,快點動手!
納蘭歆眉頭一皺,想反抗頭腦中的指令,但她過於虛弱,反抗不了。加之,她也不想讓那些扶桑武士活着去禍害他們。
倒不如,順勢而爲!
納蘭歆臉露兇狠的跡象,她的眼中閃爍着紫光。她雙手張開臂膀,雙腳離地,慢慢地飛昇上空。
她雙手一合掌,“啪”的一瞬間,七個冰雕都碎成了渣渣。
屋內的碎渣渣,帶着血色的那種。
納蘭歆落地,她用手扶着牀榻的一邊。
因爲此前,她爲了壓制住體內紫羽令魂的甦醒,又與扶桑武士大戰了一番。
再加上,她體內的寒毒,時不時地折磨她。
此時此刻的納蘭歆,已經體力耗盡。
該死的紫羽令魂,你又讓本姑娘殺人了!
哈、哈、哈!
你小小年紀,倒是會污衊他人?
你不是也想殺他們嗎?
我只不過是順應你的想法而已,是你納蘭歆要殺人的,與我無關!
納蘭歆,上天既然選擇了你作爲我的宿主,那你與我就是天生的緣分,命中註定要爲一體的。
既然這樣,你莫要反抗,快與本尊融爲一體,本尊會讓你成爲這世界上最強大之人。
走開,你快走開!
納蘭歆身體一傾,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她強制催動內力,把紫羽令魂又給壓了下去。
現在的她四肢癱軟無力,猶如待在的羔羊一般!
望着這滿屋的狼藉,片刻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