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陳平臨陣放鴿子的事情,王秀萍好些天沒有理睬陳平,陳平心中有愧,也沒敢招惹王秀萍。
工作上,該乾的事情,王秀萍一如既往的幹着,只不過,少了些柔情,對着陳平的時候,笑容也少了。
不過,王秀萍看得出來,陳平相比以前,整個人似乎精神差了很多,每天,一到辦公室就打瞌睡,平時精力旺盛的陳平,中午根本就不午休的,寧可到外面去轉悠,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的在睡覺上。
可是現在不行了,每天喫過午飯,他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母老虎的辦法還真行,陳平每天都被她折磨的精疲力盡,以前,他們都是男上女下的,現在好嘛,女上男下,母老虎在上面,基本上能陳平整個人給蓋住了,陳平每天就是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中煎熬着。
他知道他無法反抗,他理屈!
不光如此,她還嚴格控制陳平的經濟,第二天有什麼應酬了,必須提前彙報,然後再由母老虎撥錢給他,晚上再拿發票來報賬,不過,這些發票,她只是看看,再還給陳平到單位去報銷。
如此一來,陳平連抽菸的錢都買不起了。
煙癮犯了的時候,難受的厲害,坐立不安,就在辦公室裏轉悠。
細心的王秀萍注意到了這一點,這天,她來到了陳平的辦公室,泡好了茶,轉身離去了,陳平想跟王秀萍說什麼,卻沒有敢開口。
回到了座位上,突然眼睛一亮,心裏暖暖的,因爲他看到,在桌子中間,擺着一包常抽的那種煙,拆包,抽出了一根,陳平陶醉的抽着。
王秀萍站在門口,看過來,臉上有了笑容。
中午喫過飯,是午休的時間,陳平進來,王秀萍正在上網,陳平順手,把門帶上了,還反鎖了。
王秀萍看在眼中,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陳平難得主動一次,他關門,是想幹什麼?
陳平關門,走到了王秀萍的跟前。
王秀萍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她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了。
突突,好像懷揣亂跳的小兔一般。王秀萍抬頭,看到陳平正火辣辣的看着自己,她知道,陳平在看自己的胸口了。今天,她隨意的穿了一件衣服,不過,這件衣服是緊身的,黑色的緊身衣包裹着她豐滿的身體,在胸前勾勒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豐滿□□,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愈發的誘人了。
王秀萍抬起頭來,看着陳平:“陳總,你想幹什麼?”
陳平咽咽口水,趕忙避開王秀萍的眼神:“沒,沒什麼,我怕別人打擾你午休,所以,就把門反鎖了!”
陳平的眼睛,朝周圍看了一圈,人沒有走開的意思,眼睛還在王秀萍的胸前看着。
今天陳平的精神好了些,母老虎昨天回孃家去了,也不知道什麼事情,急匆匆的就走了,還警告陳平要準時回家,她人不在家裏,可是卻每隔半個小時打一次家裏的座機,陳平無奈,哪裏都不敢去,只得呆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