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正捂着被揪疼的耳朵,在原地跳腳,哪曉得大嬸正抓着掃帚來打她。突覺得屁股一股子生疼,嘴裏又是一聲“哎呦!”驚叫,捂着屁股,轉頭怒視着打她的大嬸,一把搶過大嬸再次要打向她的掃帚,狠丟在地上,怒着一張臉瞪着大嬸,兇喝道:“你誰呀你?憑什麼打我?莫名其妙啊你!”
院外圍觀的鄰居和大嬸明顯的倒抽了口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葉菲,久久忘了回應,似要把她看透般。感覺到這些異樣的目光,葉菲也回望他們。似是突然間意識到某些問題,她的臉色瞬間煞白,眼睛緊盯在他們身上,低聲自語了句,“古裝!穿越了?”表情呆了一瞬,猛然間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確認自己也穿着着古裝後,又自語了句,“是魂穿了?”然後徹底一副見鬼、不能置信和不可思議的滑稽表情。
大嬸反應了過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喊地地哀嚎道:“反了反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小小年紀居然連她娘都敢打,這樣下去那還得了,指不定哪天就敢拿刀砍了我不成。”表情慘烈至極,卻不見她掉一滴眼淚下來。
“娘?這麼噁心又兇悍的女人會是我的娘?哦,不對,是這個身體的娘!呸!說謊也不怕被雷劈,剛醒來時,我可是清楚的聽到這女人在罵這身體是外面的賤女人生的野雜種呢!”葉菲心裏悱惻,臉上不自覺的露出鄙夷之色,完全不理會坐在地上正假惺惺痛哭的大嬸,開始好奇的審視四周。
一眼望去,這裏只是一座不大的茅草屋,還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裏還搭着一個極小的草棚,應該是用來當火竈用的,是個極其簡單的地方,簡單到一覽無餘,沒啥可說的,唯一值得一提的事,這座茅草屋實在舊的可憐,還給她一種顫顫巍巍的感覺,吩咐一陣小風就能把房子吹倒般。
聯想到她們身上穿的都是補丁又陳舊的衣服,這定是戶特別窮的人家。天哪!那這個身體豈不是跟着一樣窮,再次低頭審視身上的衣服一番,果真如她想的一樣。寬鬆不合體帶着補丁又陳舊不堪的粗布麻衣。修長的手指卻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像極了老人乾巴巴長滿皺紋的手。順道摸了摸身子,還未發育的身材,同樣瘦得只能摸得到身上的排骨。
葉菲當真欲哭無淚,這到底是窮成啥樣了?莫非窮到連白米粥都喝不上?不然爲何瘦成這副摸樣?還是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虐成這副摸樣的?不過看這家裏的條件,就算不被這女人虐,也照樣會瘦得只剩皮包骨吧!
這麼破爛的茅草屋,估計請乞丐來,他還嫌棄呢!
大嬸見葉菲和圍觀的人都無動於衷,眼珠子轉動了下,心裏想出了個方子。粗糙的手往大腿上用力一擰,眼淚順着臉頰直下,更哀嚎的大哭起來,邊唸叨道:“這丫頭終於是露出狐狸尾巴,開始使壞了。我貢她喫貢她喝貢她穿,可她這樣恩將仇報,大夥兒今日可都看到她打我了,待會兒我家那位回來,你們可得爲我作證啊!”看這傷心的氣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哭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