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羽珩知道她的確能力有限,自己便也不在這府上多留。至於如此直接地打聽蠱事,她到不怕呂萍把這事兒說出去,因爲她相信呂萍是個聰明人,不會說。
出府時,呂萍親自相送,呂家大夫人葛氏也隨在左右。葛氏看上去很想留鳳羽珩多待一會兒,一個勁兒地向呂萍使眼‘色’,可呂萍卻像是根本也沒看懂一樣,一‘門’心思地把鳳羽珩送上了宮車。
直到鳳羽珩的宮車行遠,葛氏這才恨鐵不成鋼地道:“貴客好不容易上‘門’,你怎麼不多留留?這都快晌午了,若是能留頓午膳,咱們家跟御王府的關係不是又能拉近了不少!”說完,還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以手捂鼻,明顯是不待見呂萍身上的那種香氣。
呂萍看着葛氏,目光中透着不能理解的神‘色’,她說:“人家是王妃,還是郡主,咱們家拿什麼招待?一頓午膳,說得容易,母親可知招待王妃的午膳得是什麼規矩?現準備來得及嗎?”
一句話,把個葛氏也給堵得沒了話。是啊!招待王妃不能隨隨便便,除非關係特別好。但呂家跟鳳羽珩的關係顯然是沒到特別好的程度,甚至連好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稍微緩合了關係的、曾經的仇人。她一想到這層關係就覺得十分尷尬,可又不甘心被呂萍數落,便又追了句:“至少你應該陪着她到外頭去轉轉,酒樓裏喫點什麼也好。我可是聽說御王妃跟平日裏‘交’好的姐妹們經常到外頭去喫東西,你怎麼就‘混’不到那個圈子裏?萍兒,你也不小了,應該爲家裏多想想。”
呂萍皺着眉站在原地,越是看葛氏那副樣子就越覺得噁心。從小到大,從她記事起就知道自己生得十分漂亮,更是眼瞅着呂家把一個又一個‘女’兒當做棋子來實現自家的謀劃大計。從呂瑤到呂燕,一次謀劃失了一個‘女’兒,甚至連唯一的兒子都搭了進去。可即便這樣,呂家還是不肯放棄嗎?她問葛氏:“是不是非得等到呂家所有的孩子都喪了命,你們才肯罷手?就不能好好的生活,非要攀附權貴嗎?父親已經是左相了,他還想當什麼?”
“你這叫什麼話?”葛氏氣上心頭,就想把呂萍狠狠地說一頓,可是呂萍剛剛的話卻也刺傷了她的一根神經。呂家一次謀劃失一個‘女’兒,這其中也包括她的親生‘女’兒啊!葛氏想,難不成一開始就錯了?如果呂家不好這份功利,她的燕兒也就不會死
葛氏有些失神,呂萍無意與她多說,轉身就走,臨走前還扔下一句:“我就算是想陪御王妃去喫飯,人家也不待見。你身爲我的嫡母,離我稍近了些都要捂住鼻子,更何況是御王妃呢!”
從呂府回來,玄天冥也回了府,她與他說起從呂萍那裏打聽到的關於蠱的事,說完了,兩人卻是對着嘆了氣來。呂萍那裏的消息說起來並沒有太多的價值,要救天武帝,說到底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鳳羽珩跟玄天冥說起自己的計劃:“今晚我進宮一趟,自己去,主要是到麗妃長寧宮去查上一查。當然,元淑妃那裏也要查,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就一併過去看看。這兩個人總歸是有最大嫌疑的,早晚都得查個明白。”
“我跟你一塊兒去。”玄天冥不放心她自己進宮。
鳳羽珩卻搖了頭:“沒事的,大不了我就在空間裏躲着,沒人能找得到我。到是昨天你們說父皇身邊換了近‘侍’太監的事,可有查到章遠在哪裏?”
玄天冥點頭,“不用查,宮裏頭都傳遍了。章遠被那元淑妃陷害,老頭子打了他三十大板,兩日後就要被扔到罪奴司去服役。我估‘摸’着那小太監的身子骨怕是禁不起這番折騰,你進宮要是能看到他,就給點‘藥’吧!好歹別讓他太受罪。”
“父皇連章遠都給打了?”她幾乎不敢相信。一直以來章遠那小太監跟天武帝的相處方式都好得讓人恨不能心生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彎的,她從未想過天武竟有一天連章遠都能責打,還是爲元淑妃。心裏不由得有幾分怒怨,她說:“元淑妃這不單單是要獨佔後宮,看來已經着手開始爲自家兒子將來繼位鋪路了。看着吧,宮中很快就會大規模的生變,那些對於元淑妃和八皇子來說礙眼又礙事的人,都會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剷除。”
“是。”玄天冥道:“所以咱們的動作必須得加快,趕在他們動手之前,能救一個救一個。另外”他面上浮現擔憂,“救旁人不是最終目的,最終目的是要暫時控制住元淑妃和老八的發展速度,以免他們將人剷除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對老頭子動手。畢竟老八想要繼位,老頭子還活着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兩人都意識到了這種危機,而且不只他二人,幾乎所有人心裏都清楚明白八皇子下一步的打算。“保皇黨”以及九皇子黨派的人現在可以說就是在搶時間,與八皇子那頭做着拉鋸戰,儘可能的讓這場宮變來得能夠晚一些,以便於他們在這段時日裏想到扭轉乾坤的辦法。
玄天冥對鳳羽珩說:“沒能把外公送進宮去,宮裏下了宮禁,除去上早朝的朝臣以外,其餘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在皇宮出入,包括你。”他說:“如今就是你,怕是想光明正大地進去皇宮,也不可能的。”
“就沒有人提出抗議?”她不解,“天歌呢?天歌能不能進宮?還有飛宇,他提前從蕭州回來,能進宮去看他皇爺爺嗎?”
玄天冥搖頭,“不能。抗議不是沒有人提,可是沒有用,這宮禁是老頭子下的,表面上看去跟老八無關。皇上開了口,下方朝臣也不能跟他對着幹。再說,只是不讓閒雜人等入宮而已,他們又能說出什麼反駁來?至於天歌和飛宇都不能入宮,這些更是皇家的家事,外人‘插’不得言。”
“這樣下去,父皇的處境就太危險了。”鳳羽珩十分憂心,“元淑妃時刻霸佔着父皇,我想去診個脈都是難事,實在不行,就只能一直坐在大殿裏聽房了,什麼時候他們睡着了我什麼時候再‘摸’過去。”她說得自己都直翻白眼,哪有兒媳‘婦’坐屋裏聽老公公房的?“罷了罷了。”她擺擺手,“晚上進宮看看再說,但願能查出些眉目來。”
他們也是沒了別的辦法,玄天冥也將希望寄託在鳳羽珩這些夜行裏,不管是麗妃也好元淑妃也罷,但凡查出眉目,總也好過眼下一點突破口都沒有。
終於,月黑風高,一個嬌小的黑衣身影時隱時現,朝着皇宮的方向奔了去。然而這一晚,卻是誰也沒想到,鳳羽珩在宮中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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