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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怎麼說的??”聶蒼龍眉毛一挑,“莊稼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你自個兒琢磨去唄”
“小青蛇,你實在是太討厭了”女孩兒怒視着男人,然後目光一瞪白素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你老爺夾菜喫??”
“是是是”白素素忙不迭的應了,然後就開始給男人夾菜喫。
“我不說停,你要是敢停了”女孩兒目露兇光,直勾勾的瞅着白素素。
“不敢停不敢停”白素素嚇得瑟瑟發抖,主人雖然沒說停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懲罰,可是看主人現在的心情,八成好不了。
“我說”聶蒼龍正要說話呢,嘴邊兒上就出現了一根野菜梗兒,再一瞅白素素那淚盈盈的雙眸,就跟個受驚的小白兔兒似的,一時心中不忍,就把這野菜梗兒給喫了。
“我說”聶蒼龍剛把這野菜梗兒喫進了肚中,正要說話的時候,嘴邊兒上又出現了一片兒炒肉片兒,再看看白素素那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就在心裏嘆了一聲,直接把肉片兒給喫了。
“我說你”聶蒼龍剛喫了炒肉片兒,正要接着說話呢,剛比上回多說了一個字兒,嘴邊兒上就出現了一塊兒白嫩嫩的魚肉,再一看白素素,那眼淚都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只能再次嘆息了一聲,張嘴把魚肉給喫了。
“咳咳”秦小君看着男人這副鬱悶樣兒,當時就樂了起來,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既然已經沒有人說話了,那咱們就趕緊喫飯吧,喫完了飯。正好上路”
“對對對”趙傳喜忙不迭的點頭,“咱們喫飯,我們素雲的精神損失費什麼,不着急,等大家有了好東西的時候,咱們再說精神損失費的事兒”
“我覺得吧”雲中子道長一邊兒用筷子猛夾菜喫,一邊兒用烏溜溜的小眼睛在衆人面上一一掃過,“大家還是把話兒說開了比較好,心裏有事兒,這飯也喫不好不是??”說着。就端起酒杯,滋溜兒一口,就把杯中的酒都給灌進了喉嚨中,辛辣的酒液中帶着一股子糧食的香味兒,讓他頓時就陶醉其中了。
“我覺得也是”白姐就撇了撇小嘴兒,“有什麼話兒,最好現在就說開了,不然再好的東西,都喫不出味兒來”
“哦??”女孩兒卻是瞅了瞅白姐。不由得冷冷一笑,“白姐這是有話要說吧??”
“當然了”白姐眉毛一挑,“怎麼??讓姐說不??”
“哎呦呵,您看您這話說的。您要說話,誰還敢攔着是怎麼着兒??”女孩兒不由得撇了撇小嘴兒,說道。
“好”白姐眸子中光芒一閃,“那我可就說了”說着。一瞅袁思雨,“袁大神仙,你那輛車已經不是名副其實的一號了。要不,就轉出來吧??”
“誰說不是一號了??”袁思雨翻了翻白眼兒,“警告你啊,少惦記我的車,就算不是蒼龍做的第一輛車,可也算得上是第一輛廂車了,就算不是第一輛廂車,也算得上第一輛用了減震系統的車,總之,一號永遠都是一號”
“爲袁大神仙鼓掌”秦小君頓時就高聲喊了起來,兩隻小手兒使勁兒的拍着巴掌。
“鼓掌鼓掌”衆人聽了秦小君的號召,自然也相當給面子的鼓起了掌來,一時間真有種掌聲雷動的感覺。
“你們你們”白姐頓時就有些懵了,有些羞惱的跺了跺小腳丫兒,“你們這是要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沒辦法”女孩兒卻是撇了撇小嘴兒,“誰讓某個人不安好心,覬覦人家的車子呢??”
“什麼覬覦車子??”白姐瞪了女孩兒一眼,“我這是要跟她公平交換,公平交換懂不懂??”
“哦??”女孩兒眉毛一挑,“你有什麼寶貝,能換人家的一號車的??”
“先說好了啊,你可千萬別提你們家那拖油瓶,我對孩子什麼的,一點兒愛都沒有,要是到了我手裏,我天天揍她”袁思雨連忙說道。
“我呸”白姐當時就怒了,“一輛破車就想換我們家的寶貝,你腦袋瓜子是讓門夾了還是讓驢踢了??”
“除了你們家那拖油瓶,你還有嘛寶貝值得上我的一號車的??”袁思雨卻是撇了撇小嘴兒,不屑的說道。
“我還就不怕告訴你”白姐不由得撇了撇小嘴兒,“我還有一架飛機呢,是蒼龍主動要求給我做的,記住哦,我在這裏強調了主動兩個字,可不是我主動管蒼龍要的,是人家死乞白咧的非要給我做的”
“這個”袁思雨當時就動心了。
“這個玩笑開大了吧??”古雲鳳瞅了瞅白姐,“白姐怎麼這麼大方呀??那可是蒼龍主動送給你的飛機呀,你竟然捨得讓它來換一輛破車,你確定你沒有發燒麼??”
“你才發燒呢”白姐卻是白了古雲鳳一眼,“姐能是發燒的人麼??姐的飛機雖然是蒼龍主動給我做的,可是不是第一架,那就不好說了,哪像袁大神仙的一號車呀??第一輛廂車,第一輛用了減震系統的廂車,實在是太有紀念意義了,等過上個幾十上百年的,我當古董賣,都能賣出不少錢來”
“嗯”袁思雨不由得就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而且我的車已經被傳喜他們兩口子給糟蹋的不成樣子了,要是讓我用,恐怕我也有些膈應,要是換成飛機,其實也是相當不錯的”
“這麼說來”白姐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瞅着袁思雨,“你是同意了??”
“不同意”袁思雨就搖了搖頭,“牛車跟飛機的價值,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我不能佔你的便宜”
“你佔我便宜了麼??”白姐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會以爲光牛車吧??牛也得算在裏面兒”
“那就更不行了”袁思雨撇了撇小嘴兒,“加上牛的話,就是你佔我便宜了”
“既然不行,那就算了”白姐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兒,“我以後就開着蒼龍專門兒給我做的飛機,自由的翱翔在天空上,享受着美麗的藍天和白雲”
“我說”聶蒼龍嘴裏塞的鼓鼓的,有些憤恨的瞪着白素素,“你能不能停會兒。等我嚥了再給我夾??”
“不行”白素素嘟了嘟小嘴兒,“主人說了,不能停”
“主人說話你當成聖旨,老爺說的話,你就當成耳邊兒風了??你以爲光你主人能收拾你,你老爺我就收拾不了你了??”聶蒼龍瞪着白素素,說道。
“老爺”白素素哽嚥着,淚眼朦朧的望着男人,“你要是想收拾奴婢。你就收拾吧,讓你收拾,總好過讓主人收拾”小手兒卻是堅定的持着筷子,把菜往男人嘴邊兒送。
“冤孽呀”聶蒼龍頓時就淚流滿面了。“真是冤孽呀”
“哼哼”秦小君卻是得意的一笑,“素素,做得很好,主人對你很滿意。今兒個晚上,主人會好好的賞賜你的”
“嗯”白素素一聽主人的話,那眼睛當時就亮了。趁着男人哀嚎的時候,直接就把菜塞進了男人的嘴裏去。
“一代豪傑,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真是”鄭東方不由得就嘆息了一聲,“真是讓人扼腕嘆息,心中竊喜呀”
“鄭大爺這人,仇富心理還是相當深刻地”古雲鳳就瞅了鄭東方一眼,不由得嘲諷道。
“呵呵”鄭東方卻是笑了起來,“難道你不覺得蒼龍這樣的大神仙,慘到如此程度,其實也挺有意思的麼??”
“沒覺出來”古雲鳳就撇嘴了,小臉兒上露出一絲不渝之色。
“呵呵”鄭東方卻是笑了起來,“要是用你把這個白蛇精換下來,恐怕你就覺出來了”
“這”古雲鳳的小臉兒當時就紅了,“鄭大爺這人,就是喜歡說笑,沒覺出來就是沒覺出來,換誰去還不都一樣??”
“呵呵呵”鄭東方卻是笑了笑,倒是並不多說什麼了,他是長輩,那樣的話兒說上一兩句倒還湊合,要是說多了,就成了調戲人家了。
“蒼龍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張文革就撇了撇嘴,“什麼叫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就是,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呀,可你看他,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爹,你也喜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張小花兒就瞅了老爹一眼,眸子中露出一絲壞笑來。
“當然了”張文革相當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趙大哥的老虎剛纔叫了好多的野獸來,一會兒你挑兩隻,把它們都培養成妖獸,你以後不就有隨身伺候的了麼??就算是它們以後發展成我的後媽,我也不介意”張小花兒悠悠然的說道。
“咳咳咳”張文革猛地咳嗽了起來,伸出一雙老手,在閨女兒的臉蛋兒上狠狠的一擰,“你說這話,你就不怕你媽氣的從地底下鑽出來??”
“我媽要是從地底下鑽出來倒好了”張小花兒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兒,嘟着小嘴兒,說道。
“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張文革瞪了閨女兒一眼,有些惱怒的說道。
“小君姐姐還坑她爸呢,我這是跟小君姐姐學的”張小花兒有些委屈的說道。
“咳咳咳”秦小君就咳嗽了起來,瞥了張小花兒一眼,“小花兒妹妹,你這人說話能不能靠點兒譜兒??我什麼時候坑過我爸了??我要是坑我爸,難道我爸還能坐到大書記的位置上??”
“你自己說的”張小花兒嘟了嘟小嘴兒,“又不是我給你造謠的”
“我什麼時候說了??”女孩兒當時就不樂意了,“我親口跟你說過,我坑過我爸麼??”
“反正我就是聽見過”張小花兒嘟着小嘴兒,瞟了聶蒼龍一眼,“而且還有證人呢”
“今天的天氣可真不錯”聶蒼龍仰着頭,瞅了瞅天空。“風和日麗,正適合放風箏,你們說,要是我做一個風箏,它得能飛多高呀??”
“我們這兒說着話兒呢,你能不能別插嘴??”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然後望着張小花兒,“你不是說,你有證人麼??那好吧,你就讓你的那個證人。給你做個證吧”
“聶大哥,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純純的好爺們兒,你一定不會屈服在小君姐姐的淫威下的”張小花兒就眨巴着大眼睛,一臉期待的望着聶蒼龍。
“你在跟我說話麼??”聶蒼龍眉毛一挑,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你剛纔說什麼了??我光顧着欣賞風景了,沒聽到你說什麼”
“聶大哥”張小花兒相當鄙夷的賞了男人一個大白眼兒,“小君姐姐坑她爸的事兒。你到底知不知道呀??”
“你小君姐姐坑她爸??那不就是坑爹麼??”聶蒼龍一臉驚訝的瞅着張小花兒,“你聽誰說的??你小君姐姐姓秦,可不姓李”
“這坑爹跟姓秦還是姓李,有區別麼??”這回輪到張小花兒迷糊了。聶大哥這話,到底是嘛意思??
“當然有關係了”趙傳喜就撇了撇嘴,“小花兒妹妹呀,這姓李的纔有坑爹的習慣。姓秦的可沒有”
“傳喜,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說的有些刺耳呢??”女孩兒卻是瞥了趙傳喜一眼,說道。
“嫂子。我這可純粹是向着你說的”趙傳喜一臉委屈的望着嫂子,“你要說這話,那可就冤枉死我了”
“行吧行吧”女孩兒卻是擺了擺手,“這回就當我不對”
“哎呦呵,嫂子這話可就打我臉了,您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會有不對的時候呢??您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兒了,那就是我的不對了”趙傳喜一臉諂媚的說道。
“傳喜,你看你那個臭德行,一點兒男子漢氣概都沒有,收了你當徒弟,是老道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雲中子道長一邊兒猛喫着,一邊兒含含糊糊的說道。
“那你就把我逐出師門算了”趙傳喜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說道。
“把你逐出師門,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爲你是盡得我衣鉢的唯一傳人,知道什麼意思麼??就是說,只有你,是我毫無保留的教導傳授的弟子”雲中子道長滋溜兒一口老酒,“要是把你逐出師門,你師父我就虧大了”
“哼哼哼”秦小君卻是冷冷一笑,“你能虧多大呀??報出個數兒來,姑奶奶給你算補償”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這是我們師徒之間的事兒”雲中子道長抄起筷子,在魚眼睛裏一摳,“魚眼睛呢??讓誰給喫了??”
“師父呀,你這可就沒勁了啊”趙傳喜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你來得這麼晚,我們給你剩下點兒剩菜就不錯了,難道你以爲魚眼睛這樣的好東西,我們還會給你留着??你眼睛又不瞎,沒看到魚眼睛早沒了麼??”
“你”雲中子道長氣得一瞪眼珠子,“你要氣死老道是不是??老道什麼時候說這個眼珠子了??老道說的是下面兒這個眼珠子”說着,筷子一攪,就把魚腦袋給翻了個個兒,露出了另一面兒來,那魚頭的另一面兒的眼珠子,赫然已經被人給剜去了。
“嘶”趙傳喜看到這一幕,那眼珠子當時就瞪圓了,“不對,這魚根本就沒人翻過,這個眼珠子是怎麼沒的??”
“還怎麼沒的??”袁思雨就撇了撇小嘴兒,“某個妖道摳眼珠子的時候,不也沒有翻過個兒來麼??”
“像老道這樣的老饕,要是想喫個魚眼睛,合着眼都能摳出來,筷子只要伸魚頭裏,想喫哪塊兒喫哪塊兒”雲中子道長瞪了袁思雨一眼,說道。
“哦”袁思雨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兒,“你以爲就你是老饕呀??不怕告訴你,姑奶奶要是想喫哪兒,別說合着眼睛了,就算不用筷子,都喫不差”
“怎麼??道長對我喫了魚眼睛,很不滿意麼??”秦小君就瞅了雲中子道長一眼,慢悠悠的夾了一片肉片兒,放在嘴裏輕輕咀嚼着,這肉片兒是燉熟的肉切出來的,那味道比炒出來的肉片兒要濃郁很多。
“哎呦呵”雲中子道長頓時就滿臉堆笑,“原來這魚眼睛是您喫了呀??這就對了嘛,也只有您這樣的人物,纔有資格喫魚眼睛”
“道長這話說的,還真是挺讓人不好意思的”女孩兒淡淡一笑,“我這樣的人物有資格喫魚眼睛,那你這樣的人物,有資格喫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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