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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小君行得正站得直,幹嘛還得裝模作樣呀??我圖什麼呀??”女孩兒撇了撇小嘴兒,相當不屑的說道。
秦小君的霸道,那是衆所周知的,想幹什麼,不管對不對,沒有人‘敢’反對,想說什麼,不管合不合適,也少有人‘會’還嘴,不管她心裏是不是陰暗,最起碼,聶蒼龍不是衛道士,對她的好與壞,都能夠包容下來,所以說,女孩兒還真的沒有必要裝模作樣,只要做好最真實的自己就好。
“哼,誰知道呢??”袁思雨純粹就是跟女孩兒鬥嘴玩兒呢,對自己的情感,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吧,咱們還是別在這兒說笑了,通哥的老爸讓蜂子給蟄了,結果,一場好好的婚禮少了這樣一個重量級人物的參與,這簡直就是通哥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了”聶蒼龍面上表現出一副義憤填膺的神色,“咱們身爲通哥的朋友,是不是要替他報了這個不共戴天的大仇呢??”
“去殺蜜蜂呀??”秦小君有些遲疑,雖然她愛搗鼓個小蟲子什麼的,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怕蜜蜂。
苗家人雖然瞭解很多毒蟲的習性,但是在捕捉毒蟲之前,也是要做好防護準備的,不可能傻了吧唧的就跑到毒蟲的窩裏去,也不管個三七二十一,下手就抓,那簡直就跟找死差不多了,苗家人擅毒,但是百毒不侵的,沒有
“當然了”聶蒼龍臉色一整,“爲通哥報仇,咱們義不容辭”
“我看你是惦記上蜂蜜了”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不由得撇了撇小嘴兒。
“你這樣懷疑我,簡直就是對我最大的污衊,爲了表示我的清白,那就不去了,回去睡覺”聶蒼龍一臉的悲憤,看那委屈的模樣,大有今天要是不下雪,就是老天爺不開眼的架勢。
“是是是,我錯啦,我知道你是爲通哥報仇的,爲了兄弟兩肋插刀,我應該大力支持你的”女孩兒連忙賠笑,既然男人想弄點兒蜂蜜,那就讓他弄去唄,反正這蜂蜜最後也要落到自己嘴裏,嘻嘻
想到蜂蜜的香甜,女孩兒的小嘴兒裏就湧起一股股的饞涎。
“你真的支持我麼??”聶蒼龍瞅了瞅女孩兒,委屈神色仍舊掛在臉上。
“嗯嗯,我支持你,舉雙手雙腳支持你”女孩兒猛點着小腦袋。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聶蒼龍問道。
“當然啦,爲通哥報仇,怎麼能少了我??”女孩兒異常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們不光要把它們全殺了,而且還要搶光它們的蜂蜜,燒了它們的老巢,讓它們知道得罪通哥的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三光政策呀??”聶蒼龍有些惡寒,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哆嗦,要說起來,最毒的還是婦人心呀,他也就是想給女孩兒搶點兒蜂蜜喫,還真沒有把人家滅絕的想法兒。
“爲通哥報仇,就要知道是哪隻蜂蜇的張叔,你想想,一個蜂巢裏那麼多蜜蜂,咱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兇手??不如來個有殺錯,不放過,只要有嫌疑的,全都處以極刑”女孩兒猙獰的一笑,說道。
“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爲通哥報仇吧”聶蒼龍拉着女孩兒,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了院子,向着蜂巢方向摸去。
那蜜蜂的巢穴,對聶蒼龍這樣的大神通者,一點兒都不是祕密,只要他使用望氣之術,就能輕易的發現那巨大的蜂巢位置那麼多的蜜蜂聚在一處,在他眼中就像太陽一樣耀眼。,
“你說,要是有蜂王漿怎麼辦??”女孩兒的聲音中帶着興奮,從院牆外面傳來。
“有蜂王漿纔好,那玩意兒的營養價值,比蜂蜜可強多了”聶蒼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呵呵”鄭東方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張莊稼的肩膀,“你忙着,我們去睡覺了”說吧,徑直進屋睡覺去了,那身形卻是頗有些狼狽,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張兄弟,我們去睡覺了”張文革也不停留,追着鄭東方的腳步,也進屋睡覺去了,留在外面,還不夠尷尬的呢。
事實上,這聶蒼龍和秦小君的談話聲,從外面肆無忌憚的傳了進來,讓他們顯得很是被動,也很尷尬,不過他們也不會責怪兩人,實在是張莊稼和他們說話的語氣,把人家得罪了,人家就是明目張膽的報復,沒看到人家都不在這裏住宿了麼??他們可以肯定,小兩口兒今天晚上肯定不回來了
“嘿嘿,這小兩口兒,可真有意思”張莊稼望着袁思雨,笑的就有些勉強了,這個樸實的農民,還不知到自己怎麼得罪人家了呢。
“張二叔呀,提醒你一聲哦,小黑呢,其實是一條蛟龍,要是它對大黃感興趣的話,不妨讓它們配一配,也許真弄一窩龍種呢??”袁思雨卻是好心的提醒張莊稼,機會嘛,稍縱即逝,一個抓不住,就會像流星一樣劃過,事後想後悔,那肯定是來不及了。
“蛟龍??”張莊稼的眼珠子瞪圓了,心中卻是像開了鍋的水似的,沸騰了起來。
見張莊稼的臉色如同四川變臉兒似的,變幻不定,知道他心中正在合計着利弊得失,袁思雨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進了屋兒去,她纔不會攛掇人家呢,主意麼,就得自己拿,這樣的話,有了責任,也是自己承擔,省的跟着吆喝的落埋怨。
張莊稼合計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將大黃脖子上的項圈兒解開,然後用一段繩子拴住,牽着它就向着哥哥家走去,到了哥哥家,得先跟侄子交流一下,因爲他有自知之明,讓一條蛟龍和狗配種,以他的能力是肯定辦不到的,這事兒,還得讓侄子幫忙,纔會有那麼點兒希望。
“你們說什麼啦??”張小花兒趴在窗臺上,望着張莊稼牽狗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問道。
“沒什麼,就是告訴他,小黑是一條蛟龍,要是能跟他們家的大黃配上種,他們家可能會弄上一窩龍種”袁思雨一邊脫着衣服,一邊隨口說道。
“你可真能忽悠”古雲鳳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誰說我忽悠他啦??龍本身就是變化多端的,能夠跟狗配種,也算不得稀奇”袁思雨把外套扔到了炕尾,然後鑽進了被窩兒裏。
“你們說,要是小黑和狗真的能配上種兒,最後生出來的,會是什麼怪物呢??”王雪瑩倒是對龍狗配挺感興趣的,盤腿兒坐在炕頭兒上,一雙眸子唰唰的放光。
“龍的血脈肯定比狗強,我覺得應該像龍多一點兒”古雲鳳一副推理大師的模樣,說道。
“袁姐姐認爲呢??”張小花兒望着袁思雨,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怎麼知道啊??”袁思雨躺在被窩裏,一頭長髮披散着,兩隻手墊在後腦勺兒下,“其實,那條狗也不簡單呢,有獒的血統,實際上,我以前聽我奶奶說過,獒是一種神獸,血統也相當不錯的,龍和獒,單從血統上來說,說不上誰高誰低”,
“獒的血統??”古雲鳳的眉毛挑了挑,神色間頗爲詫異。
“你也聽說過獒的傳說麼??”袁思雨眼睛斜向一方,瞟了一眼古雲鳳,問道。
“自然聽說過,傳說中,獒能獨鬥狼羣,而且對主人非常忠誠”古雲鳳點了點頭,對獒的事兒,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袁大姐,現在時間還早,咱們打牌吧”王雪瑩從自己的屁兜兒裏掏出了一副撲克牌,小手兒略顯笨拙的洗了洗。
“哪有功夫玩兒牌呀??”袁思雨把自己縮進了被窩中,“今天殺的人太多了,心有些亂,我得好好睡一覺”
“你一說殺人我想起來了”王雪瑩一把掀了袁思雨的被子,上半身壓在她身上,“袁大姐,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你跟我們說說唄,就當你給自己減壓了”
“別煩我,一提那些破事兒,我就腦袋疼”袁思雨身子一扭,就把王雪瑩甩到了一邊兒,拉起被子,重新蓋在身上。
“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王雪瑩小嘴兒嘟了嘟,拿起撲克牌,“小花兒,鳳姐,咱們一塊兒鬥地主吧?不少字?”
“大晚上的鬥什麼地主呀??趕緊睡覺好了”古雲鳳也沒有心思打牌,脫了衣服,穿着中單就鑽進了被窩中。
“費蠟”張小花兒指了指燃着的蠟燭,也是不同意打牌玩兒,現如今,電燈不能用,這蠟燭可就是夜晚的主要照明工具,可是因爲人們以前多使用電燈的緣故,所以,蠟燭生產廠家生產出來的蠟燭,肯定是不夠大家長時間使用的,而且因爲生產設備也需要電力的支持,所以,要想恢復生產,還需要對設備進行改造,把電力的部分替換掉。
蠟燭,在目前來說,還算是相當珍貴的。
“哼”王雪瑩嘟了嘟小嘴兒,“你們不玩兒,我自己玩兒,連蠟都不用啦”撲克牌的玩兒法有很多種,就算是在黑孤影裏,也能自己搗鼓着玩兒,當然了,這就只是相當於玩兒卡片兒了,那上面的數字兒就沒有什麼大用了。
“有那個玩兒牌的功夫兒,還不如抓緊修煉呢,等你修煉到像我們一樣,能在夜間視物了,那時候我再跟你玩兒牌”袁思雨把被子緊了緊,說道。
“修煉不急在一時,得等我醞釀情緒,把情緒調整到最佳狀態,修煉起來纔出成果”王雪瑩伸了伸懶腰,說道。
“隨你吧”袁思雨倒是不以爲意,反正這個王雪瑩又不是自己的徒弟,人家想怎麼修煉,跟咱也沒有什麼關係。
“剛纔在外面就聽到你們說話了,打牌是吧?不少字?我也玩兒”這個時候,卞蘭蘭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有白姐和傻妞兒李燕。
卞蘭蘭進了屋兒,就直接脫靴子上炕了,和王雪瑩擠到了一塊兒。
“我也玩兒,我也玩兒”李燕嚷嚷着,也爬上炕來,向着卞蘭蘭和王雪瑩的身邊兒擠。
“你哪會玩兒??咱們倆一把兒”白姐也脫靴子上了炕,坐到了李燕身後,攬住了她的纖細腰肢。
“玩兒什麼玩兒呀??費蠟”王雪瑩卻是嘟起了小嘴兒,向着那燃燒了一半兒的蠟燭努了努嘴兒。
“誰用臘了??咱們有螢火蟲仙子”卞蘭蘭微微一笑,直接把自己的紗冕摘了下來,立刻,她的紗冕中就飛出了一隻小小的螢火蟲,這螢火蟲剛剛飛出來,就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熒光,將整間屋子照的亮如白晝。,
“哈哈,這下兒不用費蠟了”王雪瑩來勁了,這一下兒,誰都阻止不了她玩兒牌了。
“這麼亮,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已經鑽進被窩的古雲鳳,卻是有些不滿了。
“你白天沒睡過午覺呀??”卞蘭蘭當即就翻了白眼兒,對古雲鳳的狙擊,是不遺餘力的,只要有個藉口就想跟她鬥鬥。
“可現在是晚上”古雲鳳不滿地說道。
“你就當睡午覺了”卞蘭蘭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古雲鳳氣的咬牙切齒,可卻又拿她沒有辦法,這姑娘太潑辣,啥話都敢說,鬧起來,喫虧的還是自己。
“算了算了,咱們去外間屋玩兒牌吧,在地上鋪上一塊兒硬紙板,就能玩兒通宵了”王雪瑩也覺得不好影響人家休息。
“也就是你心好,要是我??哼”卞蘭蘭白了古雲鳳一眼,準備穿靴子下炕,反正就是玩兒牌嘛,現在天又有些熱,在外面兒玩兒還涼快呢。
“在屋裏玩兒吧,讓螢火蟲把光線調暗點兒”袁思雨扯着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聽到袁思雨的吩咐,螢火蟲仙子立刻就把光線調暗了,能讓她們看到牌面兒,卻又不至於影響大家睡覺。
“哼哼,看看人家袁大姐,多麼的識相呀”卞蘭蘭向着古雲鳳冷笑了起來。
“誰愛搭理你??”古雲鳳咕噥一聲,也扯起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咱們玩兒鬥地主啊,輸了的貼紙條兒”卞蘭蘭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行,現在的紙還是比較珍貴的,不能浪費”白姐連忙搖頭。
“我說的是廢紙”卞蘭蘭有些不甘,要是玩兒牌不貼紙條兒,那還有什麼意思??
“那也不行,不能寫字的,還能當手紙”白姐是個過日子人。
“我暈啊”卞蘭蘭翻白眼兒了,“廢紙上面不知道沾着什麼呢,誰敢用它當手紙??不怕把屁股擦壞了??”
“既然不知道沾着什麼,你就敢把它往臉上貼??看來,你的臉還不如你的屁股值錢呢”古雲鳳忍不住就插了一句。
“是我的屁股比你的臉值錢,玩兒牌嘛,我就沒想過輸”面對古雲鳳的攻擊,卞蘭蘭一點兒都不示弱,反擊的相當犀利。
“你要這麼說,我還非要跟你玩兒玩兒了,看我今天給你貼一臉紙條兒的”古雲鳳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就坐到了衆人旁邊兒。
“你想玩兒就直說唄,既然你找虐,我能不成全你麼??”卞蘭蘭對古雲鳳的加入,倒是挺高興的,因爲這樣一來,她就有機會好好的收拾古雲鳳了。
“到底是誰虐誰,咱們一會兒見分曉”古雲鳳倒是挺自信的。
“你們玩兒,我睡覺了”張小花兒是不想跟着攙和的,她本身不好賭,也不喜歡這種有些競爭性質的遊戲,直接就在炕尾找了個被窩,鑽進去睡覺了。
“今天看我如何大殺四方的”王雪瑩望着白姐,古雲鳳,卞蘭蘭,就獰笑了起來,至於李燕,那傻妞兒直接忽視。
“大殺四方??你不行”卞蘭蘭倒是挺囂張的說道。
“你看我行不行”王雪瑩嘟了嘟小嘴兒,拿着那副洗好的撲克牌,開始給大家發牌。
於是,幾個女人在屋裏玩兒起了鬥地主,一時間,還真是殺了個有來有往,天昏地暗的。
“咱們到底去哪兒呀??”在張疙瘩村兒的南邊兒小林子,秦小君被男人拉着,已經走了有一裏地了,可是還看不到那蜂巢的半點影子。
“再向前走三百九十五步,應該就能看到了”聶蒼龍卻是神祕一笑,說道。
“向前走三百九十五步??”秦小君有些詫異。
“沒錯,就是三百九十五步,只要再走三百九十三步,就能看到蜂巢了”聶蒼龍說着的功夫兒,已經接連走了兩步。
“要是我沒有看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實際上,以她的目力,在夜色中,是很難看出男人臉上的表情。
“是是是,要是沒看到,你就把我當蜜蜂一樣殺光了吧”聶蒼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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