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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鬧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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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秦君被聶蒼龍給提醒了,連忙從懷裏掏出了青,“你別過來哦,要是敢過來,我就讓青給你電療,治治你的癲狂病”
“卑鄙”秦君掏出了青,卞蘭蘭還真是被震住了,只能望着秦君一陣咬牙切齒。
“哼哼”秦君得意洋洋的在聶蒼龍背後跪坐了下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青收拾你”
“其實,不光青,白丁也行的”聶蒼龍側過頭,在女孩兒耳邊兒說道。
“對呀”秦君眼前一亮,在額頭上拍了一巴掌,一臉懊惱,“一時情急,竟然把白丁給忘了”
“你們這一對兒姦夫yin婦,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下流”卞蘭蘭的臉兒立刻就白了,她現在是初入煉精化氣的境界,但是白丁殺死那些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的妖獸,就跟細狗拿兔子一樣簡單,要是欺負她,她還真反抗不了。
“喂,卞蘭蘭女士,你這是在侵犯我們的名譽權,你有權保持沉默,因爲我現在就不講理了”聶蒼龍臉一黑,向着白丁一招手,“給我舔她”
汪汪汪
白丁大聲吠叫了起來,吐着大舌頭,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一樣,向着卞蘭蘭撲來。
“媽呀”卞蘭蘭臉兒慘白慘白的,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汪汪汪
狗有一個毛病,你越跑,它就越追,卞蘭蘭這一跑,不管是主人的命令,還是本能驅使,都讓它瘋狂的追了起來。
“白丁加油,加油”秦君看的眉開眼笑,大聲的給白丁鼓勁兒。
“秦妞妞,你給我等着”卞蘭蘭逃跑的時候,還有心思放狠話威脅。
“加油加油,白丁加油”卞蘭蘭越是威脅,秦君就越是喊得起勁兒。
白丁有主人給它加油鼓勁兒,興頭兒更足了,追得更加賣力氣,卞蘭蘭只能以更快的逃跑速度,來避免被白丁追上,卻是再也顧不得說話了,就這樣,一個大姑娘在前面拼命逃,一條大狗在後面拼命追,這滑稽的一幕在山谷中激情上演着,惹得幾個女人都是掩嘴偷笑,當然了,雲中子道長,趙傳喜,還有張海通也想笑,可是想想笑過之後很可能會有後遺症,所以,一個二個的都是緊繃着臉,做出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
“這個”袁思雨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忍了,望着秦君,“這個是不是有些過了??”
“沒有,就應該治治她”秦君笑眯眯的說着,眼睛一直不離瘋狂逃跑的卞蘭蘭。
“這一回,蘭蘭真要跟你急了”古雲鳳早就醒了盹兒,面上露出一絲憂色。
“人家蘭蘭當初還請你喫蛋糕呢,你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家??”白姐看着狼狽逃跑的卞蘭蘭,也有些不忍了。
“蘭蘭姐今天真倒黴,早上被打傷了手,晚上又被狗追”張花兒一臉的同情。
“開個玩笑嘛,至於全都批鬥我麼??”秦君有些鬱悶,向着白丁招了招手,白丁立刻就停了下來,然後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
“哇”身後的狗是什麼時候不追的,卞蘭蘭根本就不知道,想到自己被人家欺負,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種孤單無助的感覺一時間,各種委屈一起湧上心頭,不由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你看看,這是開玩笑麼??”袁思雨翻了個白眼兒,站起身來,向着卞蘭蘭跑去。
“太不禁逗了”秦君聲嘀咕着,穿好靴子,也向着卞蘭蘭跑去。
“呵呵”聶蒼龍卻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惹得幾個女人一陣白眼兒。
“好啦好啦,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麼??你看你,還當真了”袁思雨將卞蘭蘭攙了起來,輕聲安慰着。
“那是開玩笑麼?我以後再也不理他們了,我自己走,不跟他們一塊兒了”卞蘭蘭一邊哭着,一邊說道。
“盡說氣話”袁思雨給她揩了揩眼淚,“你自己一個人,回得了家麼??”,
“大不了被妖怪喫掉,總好過被妖怪調戲”卞蘭蘭哭着說道。
“看你傻的,你還真以爲白丁敢舔你?不信你試試,你讓白丁舔你,你看它是不是真舔你,也就你才怕它”袁思雨有些好笑的說道。
“反正我以後再也不理他們了”卞蘭蘭抬起衣袖,在眼睛上抹着,哽嚥着說道。
“你還真哭了呀??真沒勁”秦君比袁思雨稍慢了幾步,看着卞蘭蘭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感覺玩笑開的有些大了。
“哼”卞蘭蘭哼了一聲,扭過臉兒去,根本不看她。
卞蘭蘭的態度,讓女孩兒嘴兒嘟了起來,眼睛中就有些溼了,在她看來,剛纔真的是開玩笑,而且下命令的還是聶蒼龍,她似乎就有些冤了,可是以她和聶蒼龍的關係,她有冤都沒處申,心裏就有些委屈了。
“你看你,你要是把君弄哭了,你心蒼龍真跟你急了”袁思雨笑着打趣道。
“他能把我怎麼樣??姑奶奶不甩他”卞蘭蘭哽嚥着,衣袖在鼻子上擦了擦,一副‘我是光棍我怕誰’‘有死而已’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氣呀??是你先欺負我的好不好??誰讓你學人家說話,笑話人家的??哦,你欺負人,還不準人還手啦??”女孩兒有些委屈的說道。
“行啦,誰對誰錯不許追究了,過去的事兒就算過去了,你們倆趕緊和好吧”袁思雨笑着打圓場。
“是呀,我們和好吧”女孩兒笑了起來,說實話,女孩兒從到大,就沒和誰鄭重其事的說過軟話,能這麼說,也算是破天荒了。
“誰要理你??明天天亮我自己走”卞蘭蘭一抹眼淚,轉身繞過女孩兒,向着篝火旁走去。
女孩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就開始掉金豆子了。
“行了行了,不哭了,蘭蘭說氣話呢”袁思雨給她揩了揩眼淚,拉着她走了回去。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聶蒼龍看到女孩兒委屈的樣子,就心疼了,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兒,攬進懷裏,就怒瞪卞蘭蘭了,他的注意力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女孩兒,自然知道誰纔是招惹她的罪魁禍首。
“哼”卞蘭蘭扭過頭去,根本就不看他。
“青蛇,我想爸爸了,我想回家”秦君的腦瓜兒在聶蒼龍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說道。
“快了,等咱們暑假過完了,就能看到爸爸了”聶蒼龍把女孩兒攬得更緊了,說道。
“嗯”女孩兒應着,好像寒冷一樣,嬌美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衆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壓抑,一時間,現場只有趙傳喜做飯時發出的炊具碰撞聲,這種稍有些雜亂的聲音,配上火焰的呼呼聲和水沸騰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慢慢的傳遞開去,不知怎麼的,竟是有種蒼涼的感覺。
“哼”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卞蘭蘭一聲冷哼,打破了這種沉默,只見她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帳篷中。
“真是”袁思雨勉強一笑,“真是,讓人頭疼呀,本來就是趕路,還出這種狀況”
“甭管她們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說這話的是雲中子道長,老道士微微合着眼簾兒,“一切隨緣”
“誰管了??反正我沒管”古雲鳳側躺在狼皮上,身子蜷縮成一團,嘟嘟囔囔的說道。
“傳喜,飯好了沒有??”白姐嘆息一聲,說道。
“差不多了”趙傳喜說道。
“差不多就趕緊喫飯了”白姐說道。
“我去刷碗”張花兒說着,站起身來,從車上把碗筷兒取了下來,然後刷洗乾淨。
“這就對了嘛,天大地大,喫飯最大”雲中子道長笑眯眯的說道。
“我去叫鄭大爺和張大爺”張海通爬起身來,一溜煙兒跑進了狼皮帳篷裏。
“要喫飯啦”傻妞兒李燕歡呼,對她來說,喫飯是最讓她開心的事兒。
“師母啊,要喫飯了”王雪瑩湊到秦君身邊兒,輕輕的推了推秦君的肩膀。,
秦君根本沒有反應,仔細一看,卻是發現她竟是已經睡着了,俏美的瑤鼻中發出一陣細細的呼吸聲。
“行了,你們去喫吧”聶蒼龍說着,將女孩兒橫抱了起來,然後向着大牛車走去,大牛車是搭在一截樹樁上的,離着火堆並不遠,也就有個十來米左右。
把女孩兒抱進車篷子裏,聶蒼龍也留在了裏面,不出來了。
“今天晚上我值夜了,真是沒法說,鬧着鬧着都能鬧急了”袁思雨頗爲頭疼的說道。
“正常,我們當初說什麼來着??就知道她們遲早得鬧急了”鄭東方從狼皮帳篷中走了出來,倒並非是幸災樂禍,而是爲自己當初的遠見頗感到驕傲。
那麼有‘遠見’的話,袁思雨倒是聽張文革說過,鄭東方啥時候說的,她倒是不記得了:“這一次可不怪君,都是蒼龍啊,非要讓白丁嚇唬蘭蘭,把蘭蘭都嚇哭了”
“蒼龍也是,你說女孩兒瞎鬧,你跟着攙和什麼呀??真是”鄭東方搖頭嘆息,心裏面兒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這也怪不得蒼龍,實在是蘭蘭說話太難聽了,哪能說人家姦夫yin婦呀??蒼龍一個爺們兒還沒什麼,可人家君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張文革隨後走了出來,說道。
“是有些難聽啊”袁思雨細細一咂摸,不由得點了點頭,“說起來,蒼龍也夠禽獸不如的,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把她喫掉”
“說到這兒,我也挺佩服蒼龍的,蒼龍是真君子呀”古雲鳳一骨碌,坐起身來,挑起大拇哥,高度讚揚了聶蒼龍一番。
“什麼真君子,我看是真傻子”雲中子道長不屑,“追女人,哪有他這個追法兒的??追着追着,什麼男人的尊嚴都沒了,要讓我說,直接把生米做成熟飯,最好還搞大肚子,造成既定事實,到時候,那就反過來嘍”
不得不說,雲中子道長還是有些損主意的嗯嗯,某也承認,有些主意雖然損,但是非常管用,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偏方治大病。
“師父慎言啊,我哥聽到還沒啥一讓我嫂子聽到了,枕頭風一吹”趙傳喜有些危言聳聽了,不過配上不斷向着王雪瑩擠麼眼睛的動作,這是不是危言聳聽,倒還真兩說着了。
“我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王雪瑩連忙表示自己的立場。
“聽到了吧??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雲中子道長得意洋洋的說道。
“怪不得師父是寡婦殺手呢,寡婦都是經歷過一段婚姻的,和少女相比,少了些那個什麼”趙傳喜額頭上都冒了冷汗,“您要知道,女人的話,聽一半兒就可以了,另一半兒就當成颳大風”
“呦嗬??”袁思雨挺驚訝的望着趙傳喜,“傳喜什麼時候對女人這麼瞭解了??”
“哪有??”趙傳喜倒是挺謙虛的,“我就是有感於自己在某些方面有缺陷,就多觀察了一下我哥我嫂的日常舉止,這不就慢慢總結出來了麼??”
“厲害”袁思雨向着他挑了挑大拇指,“你比那些自學成才的天才一點兒都不差了”
“精闢,傳喜現在能當一個合格的色狼了”古雲鳳也是一陣讚揚,當然,讚揚的話,稍稍有些變了味兒,反正她的話一出口,除了傻妞兒李燕,女人們都笑了起來。
“古大姐,我還稚嫩,你就別調戲我了”趙傳喜黑着一張臉,說道。
“不調戲你了,你這人調戲起來也沒勁”古雲鳳打了個哈欠,笑眯眯的說道。
對女人來說,趙傳喜這樣能力一般,長相一般,還相當猥瑣怕死的男人,調戲起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要調戲,就調戲那種有特色的,比如,聶蒼龍,鄭東方,甚至張文革。
“徒弟呀”聽徒弟說了一通,雲中子道長腦門兒上就冒了汗,眼珠兒轉了轉,“你說你師侄的話,我該怎麼聽一半兒??我剛纔尋思了半天,她說的前半句話是‘我沒聽到’,後半句話是‘我什麼都沒聽到’,這無論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應該都沒問題吧??”,
“不是這樣聽的”趙傳喜汗了一下,“應該是,我聽到,我什麼都聽到,其實她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憋在肚子裏了,我也順便給您補出來,那就是,回頭我就告訴師母去”
“師叔,你真是人家肚子裏的蛔蟲哦,怎麼人家想什麼你都知道??”王雪瑩有些驚訝地望着趙傳喜,說道。
“你這丫頭,真是太陰險了,幸虧我有一個好徒兒,當場揭穿了你的詭計”還沒等趙傳喜說什麼呢,雲中子道長卻是劍指王雪瑩,大有替天行道,除此妖孽的意思。
“揭穿就揭穿,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師父打不扁你”王雪瑩倒是挺潑辣的,氣勢洶洶的和雲中子道長對峙着。
“你你你”雲中子道長氣的渾身哆嗦,最後向着徒弟一使眼色,“徒兒,把你身爲師叔的威風給爲師抖起來,好好的修理修理她,讓她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師父啊,你說反了,人家本來就是尊師重道呀”趙傳喜腦門子上都是黑線,人家聽到有人背地裏說師父師母的壞話,打算向師父師母打報告,人家這是維護師父,本就是尊師重道好不好
“算了,不與你們細說了,老道餓了,要喫飯”雲中子道長神色不斷變幻,最終頹然長嘆,做出一副心灰意冷的落寞神色。
“對對對,喫飯了”袁思雨連忙站起身來,一邊招呼着大家,一邊去幫忙盛碗。
於是,大家都不再多說什麼了,紛紛圍坐在一起,開始喫晚飯,晚飯就是飯湯熥饅頭,還有切成片兒的熟肉配上醬料,雖然不算豐盛,但是也能補充營養了。
喫過飯之後,大家都不怎麼說話了,張花兒和白姐把碗筷收拾了,一羣人就圍着火堆大眼兒瞪眼兒。
“算了,今天晚上我值夜班兒,大家都去睡覺吧”袁思雨向着衆人揮了揮手,說道。
整個隊伍中,除了聶蒼龍就數她跟雲中子道長實力最強了,值夜的任務,她就當仁不讓了。
“得啦得啦,今天晚上我值夜吧”雲中子道長也是大包大攬,“你們都去睡,保證今天晚上啥事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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