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爾透露了一番天機,夏亞心中有譜後嗎,才放下了疑惑。 爲了哄這個小土鱉離開,魯爾被迫還是透露了些真東西的。
比如說:
“現在的計劃是,你要去戰區進步接受嘉獎,然後陛下已經下令,知名要接見你一面,所以你和我回到戰區軍部之後,基因要立刻去一趟帝都奧斯吉利亞了。嗯,我正好也接到命令回帝都述職,一路我和你同行,需要注意的事情,我自然會交待你。至於好處麼、、、在陛下接見你之前,你現在等於擁有了帝國皇帝陛下的庇護!明白了麼?現在你是陛下手裏的一把劍,一把用來敲打軍部那些大佬們的劍。所以暫時,你進入了陛下的視線之中,就算旁人再看你不順眼也懂你不得。這個時候,你大可以開口要一些好處,只要別太過分,戰區軍部爲了早點把這件事情了結,不多生枝節,也會盡量滿足你,酸死息事寧人的意思。具體要什麼好處,就不用我一一的教你了?”胖子捏着下巴盯着夏亞:“我看你這個小子,在敲竹槓索好處這種事情,倒是蠻有天賦的。”
夏亞嘿嘿乾笑,一大一小兩個傢伙對視一眼,忽然都心中生出同樣的念頭來:這小子老傢伙果然不是好東西。
夏亞收拾好了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拿了火叉和隨身的衣服跟隨胖子一起走出了這個被軟禁十五天的小院。
院子外面原本負責看守這裏的兩隊士兵已經撤走,走出院子的時候,夏亞深吸口氣,冬天很快就要過去,陽光裏的暖意也一日勝過一日,土鱉盡情伸了個懶腰。
夏亞早已經知道這個扈從的“忠心”程度,也懶得看這個傢伙一眼,把手裏的一包衣服扔了多多羅懷裏:“這是我這些天換下的,你趕緊洗乾淨了。”
魔法師抱着一堆髒衣服,裏面還夾雜了幾條內褲臭襪子之類,多多羅心中腹誹,臉卻越發恭敬,只是心中如何大罵土鱉,那就不得而知了。
土鱉剛剛“坐監”出來雖然這些天也不曾喫什麼苦頭,不過按照魯爾的說法,得先找一家酒館好好喝一頓,去去晦氣。夏亞這十多天來喫肉餅,嘴巴也就早淡的難受了,況且有人請客喝酒,哪裏會推辭?
看這魯爾一身肥肉,只怕也不是什麼廉潔之人,口袋也一定頗爲豐厚,不喫他喫誰?
一行人立刻動身前往野火鎮索非亞大嬸老公,獨眼開的那個酒館。
路的時候,夏亞發現野火鎮已經頗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熱鬧,走過黑街路口,遠遠看去,黑街兩旁的商鋪已經有大半開門營業,一些路邊的地攤也重新出現,各種不同服飾的人重新出現在黑街,已經勉強有了幾分往日的熱鬧氣候。只是要徹底恢復,大概還需要一些日子。
魯爾讓大部分親兵回駐地,只帶了幾個隨從,加夏亞等三人,一行人來到了獨眼的酒館,才走進大門,就聽家裏面亂哄哄一片。
吵鬧叫罵的聲音幾乎將房頂都掀了起來。
就看見酒館裏已經一片狼藉,桌椅凳子被掀得到處都是,櫃檯滿是碎裂的酒杯酒壺渣子,就連用鐵鏈子吊着的燈也被打翻了,燈油灑在一張桌子,頓時燃燒了起來,酒館裏數十人扭打在一起,南腔北調的叫罵漢成一片。酒瓶板凳來回飛舞,還有好些酒客早已經鑽到了桌子底下躲避空中的“暗器“。
夏亞走在最前面,一進酒館看見這個場景,頓時愣住了。
野火鎮這種地方,酒館裏打雜鬥毆那是很常有的事情,只是一般來說,酒館裏大家還算安分,即便真的有什麼仇恨也要比一比力氣,也都會拉倒外面的街道解決,畢竟大家都是在這個鎮子混,鎮子一共就這麼幾家酒館,真把別人酒館給砸了,那麼以後可就別想再進別人家店鋪裏。
可今天卻不知道怎麼了,整個酒館已經被打成了一鍋粥,就看見數十個穿着拜佔庭帝國制服皮襖的士兵手裏拿着棍棒或者折下來的桌椅腿腳,圍着七八個酒客狠揍。那些捱揍的,卻都是酒館裏的老酒客了。
最讓夏亞瞪大了眼睛的是,酒館的老闆,獨眼居然也被人踩在了地!
一個看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拜佔庭軍官,滿臉漲紅,眼睛裏滿是酒意,醉態可掬,正嘟囔着高聲呼喊叫罵,鼓動收下狠揍,自己也拿着一把棍子在那裏揮舞。
夏亞一進來看到這場面,哪裏還有什麼客氣的?他也算是野火鎮裏的老人了,頓時就捲起袖子大叫一聲衝了去!夏亞一出手,頓時如猛虎殺進了羊羣裏,一頭撞到了軍官面前,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對方的心口,那軍官哎喲一聲,往後飛了出去,身體砸在了牆,頓時把木板牆砸出一個大吭來。
夏亞將獨眼拽起來,把他往旁邊一推,從旁邊一個士兵手裏奪過一條木棍,那個士兵眼看夏亞穿着軍服,正納悶,以爲是自己一放的援兵,誰想到了着個傢伙來就先把自己的軍官給踹了?
正發楞之中,手裏的武器也被夏亞奪了去,夏亞揮手,木棍砸在這個的手臂,喀的一聲,頓時手臂骨折,這士兵慘叫抱着膀子滾在地。
“獨眼,這是***怎麼回事?”夏亞才抽空問了一句,旁邊幾個士兵就圍了來,獨眼來不及說話,夏亞已經轉身過去,對方一棍子抽在夏亞的肩膀,夏亞只是咧了咧嘴,看着面前那個士兵驚詫的表情,夏亞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腳踹在對方小肚子,那人頓時跪了下去,旁邊兩人發了一聲喊,兩把棍子落下,夏亞舉起雙臂格擋,咔咔兩聲,棍棒折斷,兩人卻被夏亞一拳一個直接捶飛了出去。
“媽的!”獨眼這才終於有空了出來:“這些個拜佔庭的垃圾,灌多了馬尿,居然在老子這裏發酒瘋!”
夏亞咧嘴一笑,剛要說話,可獨眼下一句話,頓時把土鱉的怒火點燃了!
且不說他從年少的時候就把索菲亞大嬸當成了夢中情人,後來畢竟年紀漸長,也明白了些事理,想起自己前些年偷偷對獨眼翻了那些白眼,實在有些幼稚可笑。
可後來知道了索菲亞大嬸還有一個侄女,頓時心裏起了一些心思,只盼自己能出人頭地把這姑娘弄回家去......
現在可這姑娘,果然如自己想象之中一樣,粗手粗腳,十足樸實尤其是那大胸大屁股的摸樣,尤其是那滾圓的大腿和鼓脹的胸脯,彷彿要把布襖撐破了的樣子,實在有些勾人......這可正是從小老傢伙灌輸給自己的的那種標準之中的”好女人“。
***!夏亞忽然看見這姑孃的胸脯和屁股部位的衣服,忽然有一片水跡,明顯是兩個巴掌的痕跡!顯然是那個醉鬼軍官喝多了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