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秦勇大驚地看向白潔。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怎麼秦勇從都沒有聽說過,而除此之外,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其中包括柳木匠以及其他村裏的人。
白潔抿了抿嘴,她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拿起筆,一字一句繼續寫着。
“三年前高考落榜,我查到分數後沒有回家……”
隨着時間的推移,秦勇開始對白潔的過往真正瞭解起來,想不到當年白潔查了自己的高考分數線後,她因爲不敢面對家裏人,當天就沒有回家,本來打算尋死卻是遇到了李家村的劉麻子。
這劉麻子是李家村有名的光棍,不僅四十多歲沒媳婦,而且遊手好閒偷雞摸狗,在村裏的口碑極差,而也正是因爲這,這劉麻子看到白潔後立馬忍不住要上白潔。
劉麻子身材瘦小,但是勁道挺大,就在白潔差點被劉麻子得手時,有人聽到聲音趕了過來,除了劉麻子逃之夭夭外,白潔也是被嚇得不輕。
後續回到家裏,白潔就天天做噩夢,畢竟對男人開始恐懼,而也是因爲這麼,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得了個啞巴病。
白潔受到這種刺激沒有變瘋,反而成爲啞巴,這不知道是不是不幸中的萬幸,只是秦勇對白潔卻是更加的同情起來。
“嫂子,你是不是很恨劉麻子?”秦勇忙問道。
只見白潔微微點頭,但是事情過去了這麼久,況且也沒有啥證據,她覺得也沒辦法對付劉麻子,更何況這種事情一旦讓村裏人知道,那柳木匠就會被認定撿破鞋了。
村裏和城市裏不一樣,基本上出嫁前都是大家閨秀,大牛村這種地方相對落後,更是在這方面比較慎重,得虧秦勇看到了白潔的守宮砂,不然秦勇還真懷疑白潔是不是真的被劉麻子玷污了去。
“嫂子,你有心結吧?”秦勇再次開口。
白潔微微點頭,接着更是在白紙上寫了一句,她居然說最近兩天,好像那劉麻子在跟蹤她,有一次好像在外面聽房。
秦勇單手託着下巴,他意味深長地的看了看白潔,話說李家村到大牛村走路的話也要一個小時,哪怕開車起碼要二十分鐘,這劉麻子真的會喫飽沒事來偷看白潔和趙木匠那些事嗎?
一想到這裏,秦勇甩了甩腦袋,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秦勇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這劉麻子,畢竟外村的野漢來大牛村偷看人家夫妻的那些事,都會被暴打一頓的,在這個方面,劉寶根是最有發言權的,嫉惡如仇打色狼這種事就非他莫屬了。
“這樣,我會留意嫂子你家附近情況,如果真有外村人敢晚上對你家不軌,我肯定收拾他!”秦勇忙說道。
這話一出,白潔頓時重重點頭,感激無比,她起身握住了秦勇的手,讓秦勇心下一跳。
這可是白潔的玉手呀,入手溫潤,細膩,要不是白潔已經嫁給了柳木匠,恐怕這女人門前的是非也不會少。
隨後的時間,秦勇讓白潔回家好好休息,萬事都不要多想,等身體真正恢復過來,再給他治啞巴病。
看着白潔扭動着那大翹臀離開,秦勇微嘆口氣,恐怕白潔這事,現在整個村裏就秦勇一個人知道,他甚至在想白潔爲什麼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一想到那天在後山的一幕,後續給白潔吸蛇毒的事情,秦勇就心下火熱起來。
“勇哥,你發啥呆呢,中午飯燒了沒?”
一道話語聲把秦勇拉回現實,只見小六手裏提着一隻山雞,走進秦勇家門。
“我擦,你哪裏抓的山雞呀?”秦勇驚訝地看向小六。
“後山呀,大清早出門,剛巧趕上。”小六笑着開口。
“行,我做飯,你殺雞。”秦勇大喜。
這種山雞比一般的家養雞還要勁道,比菜市場的那更是不知道好幾百倍,這可是難得的野味,而且個頭怎麼說也有三四斤。
也就一個小時不到,一陣陣肉香味下,一大碗紅燒雞塊被端到了桌面,秦勇和小六相視一笑,終於開喫。
連續的喫了三碗飯,一大碗雞塊全部喫乾淨,秦勇打了個飽嗝,看着小六將雞湯拌飯喫盡,終於是打開話匣子。
“小六,你對李家村熟不熟?”秦勇淡笑開口。
“李家村?勇哥你要打聽誰呀?”小六忙問道。
“劉麻子你知道嗎?”秦勇看向小六。
“知道,四十八歲還打着光棍,一臉麻子,以前幹過小工,待過窯廠,就是個偷雞摸狗的混子!”小六解釋一句。
一聽到小六這麼說,秦勇微微點頭:“這劉麻子既然是混混,是不是李家村很多人都怕他?”
“人人喊打還差不多,你以爲他是李虎呀!”小六嗤之以鼻。
“行,我知道了,最近一段時間這劉麻子敢來我們村調戲良家婦女,一旦被我發現,我揍不死他!”秦勇咧嘴一笑。
“調戲誰呀,秦勇你說說。”小六一下子就被勾起好奇心。
“行了,別問了,你不會是去後山偷看洗澡才抓了喫山**?”秦勇話峯一轉。
“勇哥你怎麼還提那事?”
後續秦勇和小六隨便聊了聊,雖然沒有再說劉麻子的事情,但是秦勇已經有了決定,那就是今晚開始,他會佈下大網,等着劉麻子往裏面跳,因爲秦勇知道白潔一般是不會撒謊的,甚至女人的直覺更是非常準。
下午閒暇無聊,秦勇找了劉寶根一趟,將劉麻子這事和他說了一通,這劉寶根一聽這事,更是火冒三丈,並且拍胸脯保證一旦發現這劉麻子,肯定斷了他祖孫根。
喫過晚飯,秦勇在家裏翻看針對於啞巴病的醫術,看了看老一輩的一些手札,就在秦勇聚精會神地看書時,秦勇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這來電還正是村長劉寶根的。
“村長,大晚上的你找我啥事?”秦勇忙問道。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這劉寶根這麼晚找秦勇,而且還是打電話,這肯定是有啥事情。
“秦醫生,發現劉麻子了,李家村的劉麻子!”劉寶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啥?這麼快?”秦勇一驚,放下手頭的書。
“嘿嘿,你下午和我說後,我就讓二愣子和杜牛留意着,你還別說,他們剛剛打電話來說,看到劉麻子在村西的田埂外鬼鬼祟祟,雖然還沒有進我大牛村,不過恐怕現在差不多要進來了。”劉寶根嘿嘿一笑,娓娓道來。
“好的,我現在馬上過來。”秦勇重重點頭,將電話一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劉麻子這種敗類竟敢強白潔,導致人家精神刺激得了啞巴病,現在還敢來他男人家,簡直是不知死活。
換上一套黑色衣服,秦勇拿着一個小手電,到劉寶根家集合,只見劉寶根同樣穿着一件黑襯衫,吧唧着旱菸。
“村長,你還抽啥煙呢,劉麻子呢?”秦勇忙問道。
“在村西呢,我讓二愣子盯着呢。”劉寶根解釋一句。
“去看看。”秦勇忙開口。
聽到秦勇這麼說,劉寶根微微點頭,他將旱菸一收,和秦勇一起趁着夜幕對着村西幾步走出。
也就十分鐘上下,只見從一處樹蔭下再次冒出兩人。
這兩人一個是二愣子,村裏開拖拉機的,另外一個叫杜牛,長得五大三粗,有着一身蠻力,和秦勇也算認識,並且以前這杜牛有啥外傷,還是秦勇治的。
秦勇和這兩人打過招呼,只見那二愣子指了指前方,接着輕聲開口:“村長,劉麻子今晚有問題呀,田翠花家也敢摸過去。”
“啥?去田翠花家了?”劉寶根眉頭一皺。
秦勇心下有些驚疑不定,雖然他知道田翠花他老公出去打工去了,這女人挺渴望的,但是劉麻子這種一臉麻子的醜漢,田翠花怎麼可能看得上。
思維到了此處,秦勇也是看向劉寶根,而二愣子和杜牛更是指了指田翠花家的方向,接着慢慢的靠近過去。
很快,秦勇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田翠花家附近,只見一道黑影半蹲在窗臺前,手中不知拿着什麼玩意,居然冒着一抹火星對着窗口張望着。
“就是那劉麻子!”劉寶根見到人,忙開口。
“村長,我們現在就上去弄他嗎?”杜牛雙拳一握,渾身肌肉一鼓。
這劉麻子的確身板小,而且尖嘴猴腮的,只是手裏拿着的那玩意像根筆桿似的,杆頭冒着火星,這吸一口氣就對着窗口內偷偷吹進去,就好像古代人家**賊使用的迷香。
有問題!
秦勇一眼就肯定這劉麻子肯定是有問題,他忙開口:“慢,這劉麻子好像有點奇怪,看看再說!”
一聽到秦勇這麼說,劉寶根忙示意大家按兵不動。
只見劉麻子在窗口吹了幾口煙,再次起身看了看,接着又貓着腰,就好像在等待着什麼。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上下,就在秦勇他們有些按耐不住的時候,只聽一聲聲古怪的聲音。
“額,好熱,怎麼回事,好熱,癢死了!”
這是田翠花的聲音,這田翠花的聲音雖然比較輕,但是這夜深人靜的,不僅劉麻子能夠聽到,秦勇他們也能夠聽到。
就在秦勇他們互相對視感覺奇怪的時候,那劉麻子動了,他緩緩地走到田翠花家門口,拿出刀子一挑門銓,推門而入。
“過去看看!”秦勇大手一揮,率先貓腰走過去。
隨着秦勇的動作,劉寶根三人也是跟上,這邊開來窗臺,秦勇透過窗簾縫,只見田翠花在牀上翻來覆去,臉色赤紅,而劉麻子的出現並沒有讓田翠花大喊大叫。
“額,你、你是誰,怎麼回事,怎麼我這麼熱?”田翠花雙腿連續摩擦,看向劉麻子的目光有些迷離。
“我是你老公呀,親愛的,今晚看我怎麼疼你!”劉麻子看着田翠花穿着比較暴露的睡裙,他迅速地解開褲腰帶,撲了上去。
“額,快點,你這死鬼我快受不了了!”田翠花雙眼閉合,說出的話不僅讓秦勇心下大跳,劉寶根他們也是口乾舌燥的厲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