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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姑奶奶?乖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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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笑語宴宴,眸色惑人,一顰一笑皆是萬(索“六夜言情+”千風情。

然而,如此美人,卻讓樊祤想吐槽

擦!不解風情!

樊祤無奈,乖乖去關門了。

唉,他現在擔心,被他們這一鬧,他這裏的損失該如何算。

這裏就連一個酒杯,都價值上萬啊!

厚重的木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所謂關門打狗,就是這樣的。

那些紈絝子弟們這會兒酒也醒了,個個磨拳擦掌,盯着倪星愷的眼神鬥志昂揚,同時也有着興奮與兇狠。

他們在京都一向囂張慣了,誰見到不是恭恭敬敬地喊聲啥啥少的,被人用酒瓶子砸,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他們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了。

更何況,現在還有個美人做彩頭,還是撩得他們心癢,讓他們哈喇了好久的美人,能不興奮嗎?

金玉葉瞧了他們一眼,無聲地笑了笑,她輕抿了一口酒,碧眸邪氣凜然地看着他們,聲明道:

“只能拳腳,誰暗中藏有武器,到時候傷到了自己,概不負責,拳腳無眼,斷胳膊斷腿什麼的,實屬正常,另外,願賭服輸真君子,出了這扇門之後,誰都不能伺機報復。”

“呵呵,你也太小瞧他們了,這點原則和肚量都沒有,還怎麼混?”

雷鈞桀喝了口酒,語氣邪肆開口。

“六夜言情”“少囉嗦,動手吧!”

金玉葉笑笑,看向倪星愷,“你若打輸了,黃瓜伺候,且所有的一切,都免談!”

倪星愷抽了抽嘴角,白了她一眼,沒說話,他站起身子,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面一件緊身的皮衣,包裹着他精壯的身材,倒是養眼得緊。

“噓這個也不錯,賭注加上他。”

夏銘吹了口流氓哨,邪氣的眼睛雖然看着倪星愷,但話卻是對金玉葉說的。

金玉葉聳了聳肩,“放倒了他再說,到時候隨你壓!”

倪星愷心裏罵娘,一張酷臉黑沉黑沉的,他冷殘兇戾的眸子直直射向夏銘,二話不說,拳頭伺候。

拳風掃過,帶着一股狠辣的勁風,動作凌厲而敏捷。

夏銘他們幾個曾經被家裏人送到部隊呆過一段時間,人雖然混,卻也不是真的草包,剛纔被金玉葉一腳踹開,只是因爲沒想到她會有那般動作和力道。

這會兒他敏捷地避開了他的拳頭,同時長腿一個橫掃千軍,倪星愷同樣快速避開,且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轉身,抬手擋住了後面其他人的攻擊。

牽一髮而動全身。

此時,偌大的包廂裏,亂成一團,十來號人,拳腳如風,沉悶的拳腳聲,喫痛的悶哼聲,酒杯,酒瓶和其他擺設被毀的噼裏啪啦聲。

金玉葉所坐的位子遠離了戰場,她端着酒杯,時不時地輕啜一口酒你,看着場上的激烈的打頭,她眯了眯眼,呵,看來這些人倒不完全是草包。

不過,相較於身手一流又經過她魔鬼式訓練的倪星愷,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樊祤看着杯子碎一個,心就抽一下,到最後,酒杯碎完了,他那些價值不菲的名酒跟着碎,那就不止心抽了,那是心肝肺兒都抽,他很想說一句,能不能將那些酒倒出來再砸?

一瓶酒,最低價也要四五萬啊!

一旁的雷鈞桀同樣眯着一雙桃花眼,只是他的眼神,則是停留在被十人包圍攻擊,卻不落半點下風的倪星愷身上。

他這些損友的身手如何,他可是知道的,曾經他們被家裏人敢去部隊歷練,普通人,他們一個能敵兩三個,如今,十個人都在他身上討不到便宜。

這樣的身手,不可謂不好。

“你從哪裏弄來這麼個能打的?”

金玉葉淡淡睨了他一眼,“撿的!”

雷鈞桀一噎,啥也不問了。

這女人好似天生和他有仇似的,特不待見他。

樊祤是坐在金玉葉身邊的,他不忍再看被這羣混蛋毀得不成樣子的包間,清亮的眼神轉向身邊淡定自若的少女,笑了笑道:“金小姐性子肆意霸氣,倒是和你樹立的形象不合!”

“你直接說我表裏不一不是更貼切點!”

金玉葉今天心情不好,看誰都不爽。

樊祤摸了摸鼻子,同樣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戰況依舊異常的激烈,然而,局勢卻有一面倒的勢頭,倪星愷不負金玉葉對他的調教與訓練,十人的圍攻之下,穩居上風。

此時已經有幾個被他放倒在地,起不來了,還有幾個則是在死撐着。

夏銘俊俏的臉喫了好幾拳,他看到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朋友,吐出口裏滲着血的唾沫星子,罵罵咧咧地,“他孃的慫貨,都給老子起來,十個人還放不倒一個,傳出去還怎麼混?”

說話間,腹部又喫了對方一拳,他悶哼一聲,一旁那個最開始被酒瓶子砸的男人聽到他的悶哼,緊張地叫喚,“喂,夏銘,你怎麼樣?”

“別管老子,給我打,今天不將他放倒,壓在身下,我他媽的渾身都癢的難受!”

夏銘眼底盡是興奮之色,本來他還沒放多少心思在這場毫無懸念的打鬥上,然而,越是交手,他越是興奮,鬥志也就越高,那是徵服一頭獸的濃厚徵服欲。

相對於那些乖巧聽話的,這種桀驁不馴,具有挑戰性的,壓在身下會更有意思。

那男人看到他勢在必得的興奮眼神,眸色微閃,他看向更新最快被他們這麼多人圍攻,都不落下風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銀光一閃。

這頭正在注意着戰況的金玉葉碧眸突地一冷,手中的酒杯霍然擲出。

三個聲音,一個是水晶杯砸到人體上的沉悶聲響,一個是杯子落地的脆響,一個是痛到極致的慘叫聲。

正在打抖的人被一變故弄得停下了動作。

倪星愷回頭看了眼,見那人手裏握着一把精緻的彈簧刀,眸子驟冷,抬腳一個反踢,正捂着臉的嗷叫的人被他一腳給踹到地上,起不來了。

其他人互看一眼,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操,梁彬你丫的慫蛋,動什麼刀子,你以爲是讓你殺人!”

夏銘見好友居然如此沒品地打破規則,恨鐵不成鋼地罵咧着。

金玉葉瞧了眼那個被夏銘稱之爲梁彬的男人,語氣涼涼地道:“阿凱,你用的時間太長了!”

那些紈絝聽她一說,眼底皆閃過一絲熊熊怒火,那是被人蔑視的怒火,這裏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何時被人蔑視的如此徹底?

看到平時一起喫喝玩樂的朋友一個個都躺在地上都無法站起,剩下的幾人憤了,怒了,沸騰了。

“兄弟們,別他媽的像個軟腳蝦似的,被女人瞧不起,拿出你們平時在牀上乾女人的勁頭,給我放倒他!”

夏銘一聲吆喝,其他幾人皆都熱血沸騰,幾人呈包抄的打抖技巧,向倪星愷攻去。

要說剛纔只是一般的逞兇鬥狠,想要教訓一下這個敢跟他們動手的冷酷男人,那麼這會兒,那是男人的尊嚴問題,若是今天他們十來號人在這裏被一個人給打趴下,以後他們顏面何存?

不得不說,人的潛能是靠各種情緒激發的,發了狠的紈絝子弟們這會兒完全已經豁出去了,那是拼了命地在打,一個個的,都跟發了狂似的。

對於這種不要命似的打法,再加上那幾個身手本就不錯的,身上的傷才癒合的倪星愷應付起來有些喫力,短短一段時間,就已經喫了好些拳腳。

樊祤看着眼前難得一見的激烈混戰,蹙了蹙眉,“你那朋友好像有些撐不住了!”

若真被夏銘他們放倒了,她不會真由他們處置吧?

金玉葉優哉遊哉地抿了一小口酒,對於上面的戰況不見絲毫擔憂,反而看向身旁蹙着眉的男人,語氣邪肆道:“你這是在爲我擔心?”

樊祤微怔一秒,繼而溫和地笑了笑,“當然,我總不能讓你在我的地盤出事不是?”

金玉葉回過頭,眼神重新看着打鬥的場面,“我相信他!”

她比誰都清楚,倪星愷的耐打力,曾經他身受重傷都能以一敵十,更何況是現在?

儘管在亞馬遜森林落下了些傷,不過在她的治療下,也好個差不多了,她相信,他能應付。

看着她自信的眼神和促定的語氣,樊祤溫和的眸光微閃,看來這男人在她心裏的位置挺重要的,她這副看似笑語宴宴的表情下,那顆心,可比誰都要涼薄。

“呵,你倒是對他有自信!”

雷鈞桀晃動着杯中的酒,語氣聽不出喜怒。

金玉葉同樣是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不知是不是那次看到他在花叢裏與金玉豔打野戰的緣故,總之,一看到他,她心裏就感覺惡寒。

果然,情況如金玉葉所料,儘管倪星愷應付得有些喫力,也喫了不少拳腳,可他始終穩穩地站着,哼都沒哼一聲,反而夏銘這邊又倒下幾個。

如今,戰場上只剩下四人,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幾個人都喘氣如牛,外套扒了下來,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浸溼,有些人更是鼻青臉腫的。

然而,這般情況下,卻沒有一個人停手,都是倒在地上實在是起不來了,這才恨恨地罷休。

如此大量消耗的情況下,就連受過魔鬼訓練的倪星愷都有些喫不消,氣息紊亂,酷酷的臉龐也佈滿了汗水。

操,這些紈絝還真他麼的難纏!

心裏恨恨地罵着,突然,腹部又受一拳,那拼了命的打法疼的他抽了一口涼氣。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人影不顧一切地向他撲來,想抬腿一腳踹飛,這會兒腳卻被人拽住。

半秒鐘的耽擱,他身子猛地被人撲倒在地。

其餘兩人見他被撲倒,皆都不管不顧地壓了上來,四個人,倒在地上,壓作一團,啥拳腳都施展不開,只能最原始的扭打招式。

“**的,別給老子亂捏!”

氣急敗壞的聲音夾雜着悶哼悶悶的從人堆裏傳來。

“你再動手,老子將你蛋給捏碎,媽的戈壁,總算是制住你了,呵,傢伙還挺大的!”

正在喝酒的金玉葉聽着這對話,一口酒沒忍住盡數噴了出來,她臉色黑沉沉的,看着地下滾作一團的人,陰鷙定出聲:“姓倪的,蛋碎了就碎了,你若給我輸了,我將你那玩意兒連根切了!”

一旁的樊祤聽到這話,暴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子往一邊上挪了挪,離她遠遠的。

“嗷,你丫的混蛋,給老子放手!”

“啊操你孃的,鬆口!”

“丫的,老子的手!”

“老子的老二!”

“你給老子先放!”

一聲聲咒罵,嗷叫從人推裏傳出,雷鈞桀看着不遠處滾成一團的人,無語得不行,他懷疑這是不是一場捏蛋比賽。

一個人被踹開。

又一個人被甩開。

此時,地上扭打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夏銘和倪星愷。

兩人的姿勢一上一下,倪星愷單膝跪在夏銘的胸膛之上,一隻手製服着夏銘的一隻手,而另一隻手則是被夏銘刁在嘴裏,那尖利的牙齒幾乎陷進他的肉裏,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咬着。

而夏銘,儘管被他制服在地,可他的另一隻手很無恥的放在某個地方。

看着這幅畫面,雷鈞桀真心爲夏銘感到丟臉,居然連這麼損的招都用上了。

打鬥陷入僵局,雙方都不服輸。

倪星愷現在的臉色簡直可以用鍋底來形容,他冷戾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無恥的小人,腳下施力,咬牙切齒道:“給老子鬆手!”

夏銘搖頭不說話,眼底漾着一絲邪惡的笑意,手還惡劣的捏了一把。

倪星愷那張酷臉像是結了一層冰一般,眸色更是冷的不行,他也不顧是否會扯下一塊皮肉,手硬生生從他嘴裏扯了出來,而後一拳砸向他那張欠扁的臉頰。

同時伸手擒住他的手,在他虎口處用力一捏,而後一扭一扯,便卸了他的手臂,夏銘喫痛,不得不鬆手,這一下,僵住的局面完全扭轉。

倪星愷又奉送了他腹部幾拳,直到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再也站不起來,這才“呸”了他一聲,起身,跌跌撞撞地來到金玉葉面前,恨聲罵道:“操他媽的,一羣無恥的雜碎!”

金玉葉碧色的眸子將他打量了一遍,臉上有幾處青紫,身上的傷,穿着衣服看不出,不過手掌邊緣處由於他硬生生從他口中扯出來的,這會兒一片血肉模糊。

眼神在他褲襠處凝住,挑眉,邪笑:“沒被捏碎吧!”

倪星愷的臉驀地一紅,想到她剛纔說的話,又是一黑,“碎了總比被你切了好!”

丫的變態!

金玉葉輕笑出聲,“回去弄些東西幫你補補!”

擱下酒杯,她踱步來到夏銘身邊,眼神在地上嘴角漾着豔麗絕倫的笑容,“你們輸了!”

此時,偌大的包間裏,亂的不成樣子,那些紈絝們東一個西一個躺在地上,喘息的喘息,哀嚎的哀嚎。

倪星愷下手挺狠挺毒的,倒下去的,不是被踢斷肋骨,就是被扭斷手,要不就是卸了膀子,也只有這樣,他們纔不會再有戰鬥力。

不然,他們輪番車輪戰,倒下又起來,倪星愷也會喫不消。

夏銘那張還算俊俏的臉這會兒青紫交加,腫的像豬頭一般,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居高臨下看着他的女孩,第一次拿正眼看她。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出聲,“兄弟們,咱們不是慫蛋,技不如人,就得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

聲音不算洪亮,卻自帶一股氣概,那是男子氣概,這些人,雖然混,卻都是自有一股驕傲。

“姑奶奶!”

第一聲出,後面也相繼響起:“姑奶奶!”

樊祤和雷鈞桀兩人看着這一幕,耳朵裏聽着那一聲聲不算大聲卻又實實在在喚出口的“姑奶奶”,皆有些傻眼了。

要知道這些人,不管是哪一個,家裏皆是有些背景的,不是官三代,就是富二代,要不就是紅色子弟兵,如今,如此服服帖帖的喚一個比他們還小的女孩姑奶奶,這是他們沒想到的結果。

這邊,金玉葉見他們大大方方地服輸,也覺得這幫人並不是那麼討厭了。

她笑了笑,將夏銘一把拉了起來,弄到沙發上坐下,抬起他的手一扭一送之間,便將他脫臼的手臂給接了回去。

“輸得起,看來你也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她現在是看出來了,除了雷鈞桀,這位是這羣紈絝子弟的頭兒了。

夏銘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抽了抽泛着血絲的嘴角,“老子是輸在他手中!”

金玉葉看了倪星愷一眼,笑了笑,沒說話,少頃,她眼神轉向其他幾個被卸了手臂的人,用同樣的方法幫人給接上。

包間內,再一次,吸氣聲,痛呼聲此起彼伏,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夾雜的怒罵。

樊祤看着她熟練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深思與探究。

這個女孩,真是不簡單啊!

身邊跟着一個身手超強,且爲她是從的男人,看她這般熟練地幫人接骨的樣子,自己貌似也有一身不俗的本事。

性子肆意豪放,無形之中帶着一股強悍的霸氣,這樣的氣息,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雷鈞桀同樣探究地看着她,灼灼的桃花眼閃過一絲興味,接着,他勾脣,無聲地笑了笑,呵呵,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

啪啪

全部接好手骨,金玉葉拍了拍手,笑意吟吟道:“好了,乖孫子們,剩下的傷,姑奶奶我愛莫能助,你們自己上醫院吧!”

此話一出,包間裏的人的嘴角,集體狂抽,額角黑線。

金玉葉可不管他們是什麼表情,她眼神掃了混亂的包間一圈,最後落到樊祤身上,邪氣兒十足道:

“樊少,剛纔你也說了,這事說到底是你引起的,你不帶他們進來,也不會將你的地盤毀成這般樣子,所以,這個責任你自負吧!”

樊祤內心吐血,面上搖頭苦笑,“姑奶奶,不用您負責,您走好!”

金玉葉聳了聳肩,良心發現似的,伸手攙扶住倪星愷,“咱走吧,送你去醫院,看看你蛋碎了沒!”

倪星愷腳底一個踉蹌,“你丫的才蛋碎!”

“我沒那玩意兒!”

“那你家四叔蛋碎!”

“關我屁事!”

兩人一路罵着出門,獨留包間內一衆呆愣,傻眼的紈絝們。

“操!這兩個,什麼人這是!”

夏銘猛捶了一下沙發,然而,牽扯到的傷處,又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丫的就不是人!”

“我看你們最近是乾女人幹多了,十個居然放不倒一個,老子都替你們感到丟人!”

雷鈞桀靠在沙發上,舀出一支菸點燃,吐出的煙霧籠罩了他的臉,看不出他的表情,不過,這羣跟在他屁股後面。熟知他性子的損友卻是知道,他在生氣。

“桀,那男人身手真心不錯,最重要的是,他很耐打,再重的拳頭落到他身上,他哼都不哼一下!”

夏銘同樣抽出一支菸,點燃,吞雲吐霧起來。

“是啊,而且下手真他麼的毒辣!”

雷鈞桀沒做聲,良久,他無端地溢出一聲輕笑。

“桀,你笑什麼?”

雷鈞桀滅掉手裏的菸頭,眉眼含笑地敷衍道:“沒什麼,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而已!”

出了帝豪大門,泊車小弟很快將車開了過來,倪星愷這般樣子,是不方便開車了,金玉葉看着眼前這輛拉風的蓮花跑車,一咬牙,“我來開!”

倪星愷點了點頭,淡定的將鑰匙交給了她。

當然,這會兒他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在他看來無所不能的女人,並不會開車。

然而,兩人還未來得及上車,一輛威風霸氣的軍綠色路虎霸道地停在他們車子前面。

金玉葉眯了眯眼,這廝這麼晚怎麼來了?有人通風報信還是怎麼着?

少頃,一襲軍裝的金成睿從車上下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便自成一股氣場。

看到黏在一起的兩人,他眸色沉了沉,跨着穩健的步伐,威武的軍靴踏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上,踢踏作響。

“四叔,穿着軍裝來逛窯子,不像話哦!”

金玉葉眯着眼睛,精緻的臉龐笑容嬌豔如花,出口的話語卻是邪氣十足。

金成睿冷眸一沉再沉,他掃了眼被她攙扶着的男人,眼底寒光微閃,“郝經理說你在這兒遇到麻煩,我過來看看!”

金玉葉抬手撩了撩被風吹拂的髮絲,甩着車鑰匙,不以爲意地笑着道:“哦,鬧着玩而已,沒什麼事,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金成睿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冷峻的面容複雜而糾結,在她錯身而過之際,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肘,喉嚨哽了哽,“我只是擔心你!”

金玉葉拂開他的手,“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會喫虧嗎?好了,你若是想玩,就進去玩會兒,我要走了!”

話落,她腳步不再停留,甩着鑰匙徑直往駕駛座上走去。

金成睿眯着眼看她離開,心無端地窒悶着,經過下午的談話,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和她相處。

叔侄,他已然做不到,和她在一起,他會不自覺地將自己放在男人的角度,將她放在女人的角度,一個吸引着他,且他稀罕的女人。

可是她對他的態度,明明白白地表示着,他們只是叔侄,僅此而已。

京都的夜晚,喧囂而繁華,儘管已經深夜十二點,這會兒車道上的車流仍是川流不息。

金玉葉插鑰匙,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踩油門,上路,前面貌似很熟練,因爲剛起步,那邊沒什麼車,可是上了車道後,那一輛輛呼嘯而至的車子,讓她身子緊繃得不行,玫瑰色的脣瓣抿的死緊。

在車子第n次晃動,差點與別的車子擦邊之後,駕駛座的倪星愷察覺不對勁了。

他轉頭,眼神很是懷疑地看着她,“你會開車嗎?”

“這是第一次!”

媽的,原來這玩意兒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好駕馭。

倪星愷眼睛突地瞪大了,“靠!你丫的,不要命了?沒開過居然要老子將車子給你開?”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金玉葉被他吵得精神越發的緊繃,差點與一輛超車的貨車撞上去。

倪星愷嚇得冷汗直冒,“姑奶奶,給我靠邊停車!”

剛纔沒被那些紈絝給弄死,現在要是被她這個活的不耐煩的妖孽給玩死,那就虧大發了。

“前面紅燈,減速減速,剎車,剎車,剎”

在倪星愷心跳到嗓子眼上的吼叫聲中,嘭地一聲響,名貴的跑車華麗麗地與前面一輛改裝軍車的車屁屁親密接觸了。

倪星愷身子因爲慣性,向前一個趔趄,頭撞在擋風玻璃上,眼冒金星,好在他有自知之明,繫了安全帶。

另一邊,金玉葉身子同樣往前傾去,她也繫了安全帶,且車子在緊急停駛下,安全氣囊全開,除了腦子有些暈乎外,也沒什麼明傷。

前面那輛倒黴的車子被撞的震了幾震,不過到底是改裝過的頂級戰車,裏面的人除了往前傾了傾,頭撞到椅背上外,也沒什麼事。

“首長,您沒事吧!”

題外話

~(>_

l↖(^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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