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翼嘴角一扯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說道:“反正他是你的學生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全文字閱讀】不過今天你還真是奇怪幹嗎非得把這些想法說給我聽?這麼推心置腹可不像你啊師兄?”
“很功利很齷齪是嗎?你看不慣對不對?”芮曄笑着看向羅翼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不過你再怎麼看不慣也要忍受呢。因爲我希望接下來這幾年你也能像我這樣多收幾個忠心可靠又前途無量的學生。以我一人之力收的弟子再多也終究有限。日後一旦開始爭奪掌教之位得力的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收學生?”羅翼雙眉一軒冷哼一聲道:“你要搞清楚了芮師兄!看在我們兩人間昔日的情分上我可以鼎力幫你登上掌教之位但這也不是沒有限度的!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何必強人所難?”
“翼師弟!”芮曄聞言臉色一沉神色肅然道:“我知道你這人從小時起就對名利權勢極爲淡泊。師傅死後更是一意追求登仙之道連弟子也未曾收下一個。對手中權勢幾乎是全不在意。若非祖師堅持你也不會來當這個副校長。我也知道你對我這些年來的作爲極爲不滿。可你就不能看在師傅的面上勉爲其難再幫我一把麼?師弟你的天資還在我之上比我更早三年到達真人位業若是肯抽出些時間培養出幾個得力學生絕非難事!”
羅翼臉色更寒驀然拂了拂袖轉身向門外走去邊走邊道:“弟子我會收幾個但到底能有幾個可用的得力人手就要看師兄你的造化了。笑依所說那些庫藏糧食的事十分緊急師弟我先告辭去倉庫那按排一下人手。”
眼看羅翼就要走出大門芮曄忽然閉眼出一聲嘆息:“師弟且請留步!”
羅翼一怔愕然回頭道:“師兄還有何事?若是爲了收學生的事我意已定師兄大可不必再勸。何況我不是已經答應了你會收幾個嗎?”
芮曄苦笑道:“你的性子我能還不知道麼?你雖答應收幾個弟子但是所收的學生只怕大多會只憑你自己的喜好不管天資越是名利淡薄之輩越對你的胃口。而且以你那性格即使收下學生也不會對學生的事太過上心。只怕這幾人裏雖可出幾個人才。但是得力的人手只怕是一個都沒有。”
羅翼皺眉道:“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想改也改不來。師兄若是不滿那我也無法可想。最多我儘量用心培養就是了。”
“你呀!還是這麼任性!”芮曄摘下眼鏡感嘆着搖了搖頭。他站了起來慢步踱到羅翼的身前站定直視着對方的眼中透着無比的真誠
“我知道今天若不說服你恐怕你也不會怎麼盡力。翼師弟我知道這十幾年來我不擇手段的籠絡人手費盡心思只想往上爬和師傅當年的教誨南轅北轍。你很看不慣是不是?可你有沒有想過師兄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羅翼眼中滿是譏諷的笑意。“你不就是爲了一個掌教之位麼?我倒要聽聽看呢你到底有何苦衷?”
“我是爲了爭那個掌教之位沒錯但你當我真的很稀罕那個掌教的位置麼?我芮曄雖做不到像那麼淡泊名利卻也不是貪戀權勢之人!”芮曄回之以冷笑一字一頓的說道:“當年師傅的死你就不覺得其中有奇怪的地方麼?”
“奇怪的地方?”羅翼聞言先是一愕接着目中透出幾絲凜冽刺骨的寒意。“師兄你這是何意?難道十六年前師傅的死還有什麼古怪不成?”
“嘿嘿!古怪的地方可是多的很呢。”芮曄嘿然冷笑答道:“當年師傅死時我們兩人都有任務在外奔走所以未曾親睹事情的前後經過。但是自接到師傅死訊時我就有些奇怪。蚩尤犯境雖然殺人無數動搖我門根基但我天闕門也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將之封印於是當即就在暗中開始調查。結果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芮曄說到這時從手上的空間戒指裏拿出幾張文件猛然丟在了羅翼的胸前。繼續說道:“當年師傅率百名金丹高手前去封印蚩尤時竟然攜帶着六根句芒定陣柱!門派庫存的句芒定陣柱不是三個而是六個!若不是那個封印法陣有問題師傅他們本可萬無一失!”
“你是說——”羅翼一陣失神他連忙將跌落在地上的那些紙張揀起並一一查閱起來。看到後來羅翼的眼睛越睜越大內裏的駭然和不信之色也越來越濃。
“別人都說師傅他們之所以會死是因爲研部無能的緣故。可我不信!他們能號稱神州前三的道法研組合絕不是無能之輩。所以早在十六年前我就努力在研法部安插人手暗中調查。而你手中的這些文件就是調查的結果。當年研部早已研究好一個完善的法陣雖然需要千條人命獻祭但只需普通人的就可。但是就在師傅出的前一天有人命他們重新設計一套法陣。”
羅翼聽得臉色忽青忽白眼中滿是殺機但卻猶有一絲不信之色尚存。他無力的搖了搖頭呢喃着說道:“這怎麼可能?有什麼人能命令研部?而且爲了殺師傅一人要損失天闕門百名金丹何人敢這麼做?”
“嘿嘿嘿!你還不明白麼?除了長老會的人還能有誰能命令研部?”芮曄繼續冷笑笑容中滿是譏諷的意味。“至於那百名金丹你當他們想麼?本來他們打算只要師傅一條人命卻想不到研部忙中出錯結果讓這百名金丹爲師傅陪葬。事後長老會想把責任全推給研部但研部的人又怎麼肯爲他們頂缸?於是他們又把責任推給師傅說是他老人家決策失誤只是爲尊者晦,爲逝者諱。這種事。他們也不好明說只好暗中造謠。”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羅翼先是失魂落魄的低下頭底聲輕喃着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驚喜的抬起頭道:“這絕不可能!長老會雖能命令研部但是掌教真人也有知情權。掌教真人又怎麼可能會容許他們如此胡來?還有師傅和長老會那些人之間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密切但也不能說是很差他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