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洛和平搞進刑訊室,完全是鄧世博的精心籌劃。爲了這件事,他可算得上煞費苦心。和柳小山胡攪蠻纏,自是不必說。關鍵的難點在於,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開楊久光,把那個叫“洛和平”的小子轉移進刑訊室。
如何借到傳送中轉系統的管理權限,如何在這系統裏作弊,進行偷天換日,就不再贅述了。總之,鄧世博到底如願地把洛和平鼓搗進了刑訊室。
關於怎麼修理洛和平這件事,鄧世博琢磨了好長的時間。用上刑訊的手段,給他上上措施那是必須的,根本不值得一提。關鍵是,以什麼名義,用什麼藉口送那小子進友愛教育處,很值得醞釀。好在自己手裏還有兩大包六號迷幻劑。一會給那小子打上點,再拿到他的供訴,處理好相關的證據,就夠用了。到時候,就可以用磕藥、吸毒的名義把那小子送進友愛教育處去。
又盤算了一下這件事,整個過程裏有沒有漏洞。當鄧世博確定,能堵的漏洞都堵住了,即便是以後楊久光發現案子出了紕漏,也百分百是拿自己沒辦法,因爲那時候早都木已成舟了。想到這,鄧世博一股成就感油然而起。
與洛和平鬥了幾句嘴後,鄧世博更覺得成就感十足。正當他準備下手,好好收拾一下洛和平的時候,一個緊急通知打亂了他的計劃:治安總局局長顧萬鵬召開緊急會議,要求全員參加。
這什麼奶奶玩意啊。怎麼大半夜的還開這種加了急的會議。鄧世博一陣牢騷,只得暫且擱置修理洛和平一事,前往視頻會議室。
進會議室前,鄧世博接到了父親鄧志剛的電話。
“老爹,啥事兒?我這正要開會去呢。”鄧世博對父親的電話漫不經心。
“我知道你正要去開會。上心點,可能這是個好機會,弄好了,興許能把你副處級別的待遇解決了。”鄧志剛話裏話外,透着神祕兮兮的味道。
“爸,怎麼回事?能不能說細點兒?”聽到解決行政級別問題,鄧世博來了精神。
“開會去吧。開完你就明白了。我這都違反紀律了”說着話,鄧老爹收了線,掐斷了通話。
就任礦管所祕書長二年來,錢望海一直不知道“焦慮”二字怎麼寫。最近的一週裏,他才深刻領會了這兩個字的含義。爲了這,他甚至把戒了很久的煙都撿了起來。
護礦隊全員出動,加上錢祕書長聯繫故交的治安局三處、四處的朋友,這找人陣容不可謂不豪華。可是兩個小時過去,仍然一無所獲。不通過技術手段,在704上找人,那絕不比大海裏撈針簡單。洛少爺那天然屏蔽一切技術手段的信息優勢,此刻就成了設置困難的充分條件。
在各種負面情緒成累加狀態壓向錢望海的時候,唐白的電話適時地打了過來。錢望海揉了揉臉,緩解下情緒,接起了電話。
“唐所,我是望海。你好點了沒有?”
唐白的聲音依然虛弱,但是比剛纔略微多了點中氣:“還行,死不了。藥見效了。人找到沒有?”
“還沒。”錢望海答道。
“聯繫過治安總局沒有?如果沒有的話,現在着手吧,別等了。和平的安全第一。”唐白說完這句話,又連聲咳嗽起來。
唐白的話說得錢望海直皺眉毛,心道:別人不知道,你唐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嗎?我跟治安總局那些恩怨,和顧萬鵬的過結,能讓我開口找他辦事嗎?你這是病的腦袋都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