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淡淡的看着他。
殘血的笑容越發的癲狂,大笑道
“神尊,我是不會死在你手裏的。”
話落,竟是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
這一掌夠狠!
殘血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拍爆了。
屍體緩緩倒下。
吳白微微嘆口氣,將其屍體收進了煉神鼎中。
小青道“此人倒是條漢子,可惜走錯了路。”
至此,當年背叛吳白的十大神主,盡數隕落。
這場恩怨沒有贏家。
吳白爲此幾乎失去了性命,這一世走的無比艱難。
十大神主,最終也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西門雲翼興奮道“老吳,恭喜啊,一切都結束了!”
吳白嘴角微揚“結束了嗎?不見得吧?別忘了,還有那些無敵境,他們真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而且我答應過,一定會去找他們的。”
“可你現在還差半步。”
吳白點頭“是啊,該怎麼才能踏出這半步呢?我得好好想想。”
“那我們現在幹什麼去?”
吳白笑道“回家。”
西門雲翼怔了怔,“我們現在還回得去嗎?”
“爲什麼回不去?”
“你是不是傻?以我們現在的修爲,地球根本承受不住。”
吳白笑了笑,祭出歲月塔,將其拆開,分給每人一層。
“歲月塔內自成空間,可承受我們大部分修爲,有歲月塔幫地球分擔,回到地球不會有影響。”
“那還等什麼,回家吧?”
離開幾個月,吳白幾人再次回到了地球。
闔家團圓,自然是開心不已。
吳白每天不是陪老婆逛街就是遛娃,過的像個家庭婦男,但卻樂此不疲。
心情好的時候,還給袁徵放了幾天假,讓他帶着老婆孩子出去玩了幾天。
這些日子,吳白徹底沉澱了下來。
他過的像個普通人,每天過的樂呵呵的,無比放鬆。
他努力了這麼久,最終爲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年之久。
這天,吳白,小青,西門,三人悄悄來到梁遠的酒吧。
幾人躲在二樓的包廂裏。
“喂喂喂,快看,那個妹子好正點,前凸後翹腿子長美得冒泡。”
西門雲翼臉懟着玻璃,臉都擠變形了。
“哇哇哇那個妹子好風騷啊。”
“哎呦我去,你們快看那個妹子,真的長得有勾勾又丟丟。”
西門雲翼大呼小叫的。
“臥槽那個猥瑣男在給那個妹子下藥,梁遠梁遠叫幾個人跟我來,咱們下去弄死他,一點品都沒有。”
西門雲翼還真拉着梁遠跑出去了。
吳白無奈的搖搖頭,這貨一分鐘都閒不下來。
他看向小青,“你跟小龍女怎麼樣了?”
小青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挺好的。”
“什麼時候登記結婚?”
小青“你是不是傻了?我們倆是黑戶。”
“呃那拜堂成親吧,婚禮總是要辦的。”
小青點頭“我最近也在琢磨這事。”
兩人正在聊小青婚禮的事,西門雲翼和梁遠蔫頭耷腦的回來了。
“你們倆什麼情況?”
西門雲翼悻悻地摸摸鼻子“那娘們不識好歹,不領情就算了,還把我們倆罵了一頓,說我們多管閒事。”
吳白???
梁遠解釋道“那兩個人都心懷鬼胎,一個貪財,一個好色那女人知道杯子被人下藥了,人家就期待這一幕呢。”
吳白目瞪口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真是顛覆三觀。
便在這時,一個小弟敲門走了進來。
“梁少,有人鬧事。他們把我們店裏最貴的酒都點了一遍,然後還叫了十多個小妹,可沒錢結賬。”
梁遠皺眉“這種小事也來煩我?打斷腿,讓他們家裏人送錢來。”
小弟尷尬道“打不過。”
梁遠???
“幾個人你們打不過?”
“五個。”
“你們這些廢材,五個人都打不過?”
小弟哭喪着臉“梁少,他們有妖法,我們的人只要踏進包廂就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們還說”
小弟看了一眼吳白,猶豫着後面的話要不要說?
梁遠皺眉“他們還說什麼?”
小弟縮了縮脖子,道“他們說讓吳白這個小趴菜過來幫我們付賬。”
吳白“”
西門雲翼嚷道“臥槽,誰這麼橫啊?”
梁遠大着嗓門,“他媽的,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敢直呼吳先生大名我去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梁遠,等等!”吳白喊住他,站起身道“走吧,一起去看看,人家指名道姓,這分明是要見我。”
幾人在小弟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包廂門口。
西門雲翼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然後又嗖的一聲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