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又被關起來了,只不過這次的環境比千絕臺好多了。
千絕臺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西苑是個小院子,環境優美。
吳白住的很開心。
但邢玉蝶很不開心。
他派素問探查千腳臺下面的情況,但因爲可怕的重力,就算是半步帝境都下不去素問親自試過,結果差點被重力擠爆了。
素問受了傷。
要不是早做準備,他怕是回不來了。
但千絕臺下有寶物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就傳開了。
修煉者從來不缺乏冒險精神,爲了修爲可以玩命。
所以,這幾天,有幾個腦子不正常的,悄悄摸上千絕臺,想要下去探寶有沒有找到寶物不知道,但是人的確是沒了。
因爲沒人能下去,所以也就沒人知道這些人跳下去是死了還是活着?
吳白躲在屋子裏,手裏拿着毛筆,地上滿是紙團。
他本來計劃寫一本關於跳崖得寶的,渲染氣氛。
但奈何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三天憋出兩行字,紙張倒是浪費了不少。
風天行來了。
“你這是?”
看着滿地紙團,風天行撿起一個,打開看了一眼,念道“葉天自幼經脈盡斷,慘遭白眼和欺凌”
隨即,他又打開幾個紙團。
“葉天自幼父母雙亡,姥姥不疼,舅舅不愛”
“葉天這天正在練功,他苦修了十年,卻始終無法感應到靈氣”
“葉天慘遭未婚妻退婚,怒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風天行抬頭看着吳白,好奇道“這葉天是誰啊?這也太慘了,所有倒黴事都被他給遇上了。”
吳白尷尬的笑了笑,“一個朋友。”
“你這朋友是被詛咒了吧?”
吳白乾笑“大概,可能是吧。呵呵你找我有事嗎?”
風天行將紙團丟掉,說道“還真讓你猜對了,有好幾個弟子爲了尋寶,從千絕臺上跳下去了,生死不明。”
吳白“”
“哈哈哈”
吳白實在沒忍住,爆笑起來。
“你笑什麼?”
“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勇士。”
風天行奇怪的看着吳白“宗主已經讓人將千絕臺封了,禁止任何人出入。”
“廢話,他要是再不封,跳崖的人不得跟下餃子似的。”
風天行好奇道“你老實說,千絕臺下面是不是真的有寶物?”
吳白“”
“你跳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要能下去早下去了,素問試過,結果受傷了。”
吳白驚呆了。
“這智商是怎麼修煉到半步帝境的?”
風天行話鋒一轉“對了,你逃走了又回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飛昇臺。”
“你要去飛昇臺?”
吳白點頭。
風天行搖頭,“不可能的,邢玉蝶怎麼可能讓你去飛昇臺?”
“放心吧,他會讓我去的。”
風天行狐疑的看着吳白,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自信?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
這天,素問來了,帶他去見了邢玉蝶。
“聽說你受傷了?”
吳白忍着笑,滿臉關心的問道。
素問黑着臉,陰冷的看了一眼吳白。
他後來想明白了,千絕臺下面有寶貝,肯定吳白的奸計。
“這是你的奸計吧?”
吳白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啊,沒想到你們這麼蠢,讓我的奸計得逞了。”
“這麼說,你根本不是從千絕臺下面逃走的。”
“對,你半步帝境都下不去,我怎麼下得去?”
“有人幫你逃走的對嗎?”
“沒錯!”
“誰?”
吳白咧嘴笑道“不告訴你。”
“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敢。”
素問眼底殺機閃爍,“你憑什麼認爲我不敢殺你?”
“沒有邢玉蝶的命令,你敢殺我?”
素問眼神陰戾,“吳白,你太不聰明瞭。我雖不能殺你,但讓你受些皮肉之苦還是可以的。”
吳白突然看向素問身後,“你怎麼來了?”
素問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可他身後根本沒人。
等他回過頭,人都傻了。
只見吳白跑的那叫一個快,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素問都驚呆了,他不明白吳白修爲被封,怎麼還能跑的這麼快?
吳白跑了一陣,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着素問大喊道“你怎麼不來追我?”
素問???
“你不追我可跑了。”
素問老臉鐵青,眼神狠戾,直接朝着吳白追了過去。
“殺人了,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
吳白邊跑邊喊。
素問氣的老臉直抽搐。
“轟!!!”
一聲炸響。
吳白修爲被封,跑的再快也快不過素問。
很快就被追上了。
素問怒極,一掌拍了過去。
吳白堪堪躲開。
仙人鋒大殿前的廣場上,一尊神像遭了殃,被素問一掌拍的粉碎。
邢玉蝶,一衆峯主聽到動靜趕了出來。
看着碎裂崩塌的神像,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神族大陸,以神爲尊。
素問一掌拍碎了神像,這是要造反啊。
素問自己也傻了,頭皮發麻。
“素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毀壞神像?”
風天行站出來,大聲呵斥。
“我”素問黑着臉,有苦難言,他陰冷的看向吳白,“都是他害的。”
吳白疑惑道“關我啥事?是你說你要弒神,先拿神像練練手。”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看素問的眼神都變了。
弒神?
這可是禁忌。
“黃口小兒,你胡說八道,膽敢污衊本帝。”
素問氣瘋了。
吳白翻個白眼“行吧,就算你沒說,但你卻這樣做了下手夠狠的啊,你看看這好端端的神像,碎的跟豆腐渣似的。”
“無恥小兒,本帝殺了你。”
吳白壓根不怕,因爲他知道,邢玉蝶可不敢讓自己死。
“住手。”
邢玉蝶果然開口了。
他不傻,知道這件事肯定跟吳白有關。
“宗主,都是這豎子害得我。”
“閉嘴。”邢玉蝶黑着臉,堂堂一個半步帝尊境強者,被人陰了還好意思說出來,真不嫌丟人。
“素問,雖說你是無心的,但神像終究是毀在了你手裏我現在罰你,重塑神像,誠心認錯,祈求神明原諒。”
素問眼神如刀,冷冷的看了一眼吳白“是,屬下知錯!”
“我去,這可是弒神啊,就這麼完了?你們神虛宗也太不把神明當回事了不過我喜歡,因爲我也不喜歡這些狗屁神明。”
邢玉蝶看着吳白,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開口道“吳白,你是不是篤定本宗主不會殺你。”
“是啊,你要想殺我,直接殺了就行,何必抓我回來呢?”
“你猜對了,本宗主是不會殺你。但你猜本宗主會不會讓你飽受折磨呢?”
吳白悻悻地摸摸鼻子,“我不說話了行了吧?”
邢玉蝶冷哼一聲。
“都跟我進來。”
一羣人重回大殿。
邢玉蝶端坐主位,扭頭笑問“吳白,想不想離開神虛宗?”
“廢話。”
“那好,今日傍晚,你就可以離開神虛宗了。”
“你要放了我?”
“那倒不是,只是送你去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