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聽得心慌慌的,“那王子義人呢?怎麼沒來醫院?”
“都驚動了警察,少爺又是鷹幫主事,他不能再露面,請了私人醫生在家裏治療的,差點沒命。現在謝老鷹還放話要他出來給一個公道,謝老鷹是想趕盡殺絕。夏小姐,少爺昏迷時還叫着你的名字,一醒來就讓我出來找你,可我運氣不好,半路又遇到了謝老鷹的人,我只好返回,要是把他們引到這裏來,你們都有危險。”
“夏小姐,少爺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他讓我...”阿一看了陳高宇一眼,還是說,“讓我帶你們回去。”他心虛得很,這個任務恐怕是完不成了。
不等夏洛回答,陳高宇就說:“阿一,我也不想爲難你,你回去告訴王子義,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以後也不要再來騷擾我老婆和孩子。”
“但是...少爺想回日本去養傷,夏小姐,你去看一看他吧,他真的很想你,還有小思宇。”
夏洛依舊微笑着,依舊靠在陳高宇的懷裏,“阿一,幫我也帶句話給他,感謝他四年來對我們母女無微不至的照顧,也謝謝他的錯愛,早點放開我,也早點放開他自己,他永遠是思宇的叔叔。”
阿一看到了夏洛眼裏堅定的目光,這種想回到陳高宇身邊的堅定一直沒有變過,在日本的時候,他一直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男人可以令夏洛念念不忘,甚至連對她至真摯愛的王子義都得不到她的心。現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在王子義身邊,她眼裏總有不安和恐懼,而在陳高宇身邊,她眼裏是滿足和幸福。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159你家總裁是性冷淡
“哎呀,一樣啦,”夏洛原地轉了兩圈,“太好了,又搬回來了。”可是,一想起母親跳樓的剎那,她又不自覺地落下眼淚。
媽媽,我是夏洛,我回來了。
站在三樓的陽臺上,夏洛不斷地往下看,這座城市在不斷改變着,但人的記憶卻是始終停留的那個年歲。如今二十四歲的她再回想起十五歲那年,還依舊是如此的清晰。
她雙手撐着圍欄,腳步細細地往前移動一點,再移動一點,手緊緊抓持着圍欄,生怕一個不當心掉下去。
一直以來,她都很害怕站在高處往下看,但是這裏,只是三樓,還好。
陳高宇所住的這套小公寓極好,一百五十個平方的三室一廳,一家三口住着格外舒服。
還有一個小陽臺,他一個男人也不知道該用陽臺何用,就知道曬衣服了,恐怕衣服也是清潔大嬸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