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靜這話一出來,我心都瞬間揪緊了,陳雅靜說話的聲音比較大,陳沖也聽見了,他直接就衝手機裏面叫喚,問陳雅靜咋回事,誰打的,陳雅靜說別墨跡了,趕緊過去,她還在平陽高中門口呢。
我跟陳沖掛了電話後,直接就朝着原路跑,因爲比較着急。後來還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發現陳雅靜兩個手捂着臉蹲在路牙子上呢,夏雨跟她的幾個姐妹在旁邊圍着她安慰她,等我走到跟前才發現,陳雅靜這傢伙都哭了,兩個臉紅紅的,都是手掌印,看起來被打了不少下。
陳雅靜可以算是我最鐵的女性朋友,從初中到現在,她也幫過我很多次,看見她被人打成這樣,我心裏也火大的不行,陳沖畢竟是陳雅靜的堂哥,直接罵了句髒話,紅着眼握着拳問陳雅靜打她的人呢,在哪呢?
陳雅靜說早都跑學校去了,都不知道人家是高幾的。哪個班的,陳雅靜的一個姐妹這時候說:“應該是高三8班的那一夥,剛剛那個沙宣頭,她是我們學校馬力的對象,平常在學校裏面牛逼的很,想打誰打誰,沒聽說過她跟李甜甜認識啊?”
我聽的雲裏霧裏的,沙宣頭跟馬力我壓根就沒聽說過,我問她們這到底是咋回事,陳雅靜怎麼能被打了的,是李甜甜還是杜一航找的人?她們給我講了一番後,我差不多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我跟陳沖走了之後,杜一航領着那幫人回學校去了,陳雅靜則跟她們幾個在校門口閒聊,不過沒多久,學校裏面就出來七八個學長學姐,都是高三的,個頭又高看着又成熟,其中一個女的整了個沙宣頭,這人問了句誰是陳雅靜,陳雅靜應了聲後,她過來狠狠的甩了陳雅靜好幾個巴掌,陳雅靜當時也想還手,但是有兩個男的過來拽着她了,夏雨跟她們幾個也有點害怕,都站着沒動,至於這些人是不是李甜甜叫出來的,她們也不清楚。
陳雅靜這時候還罵着,說:“肯定是李甜甜那賤女人找的人,我回頭非把她臉打爛不行!”
陳沖說還回什麼頭呢,就現在進去,找到那什麼沙宣頭,直接打幾耳光,說着,陳沖就要往校內走,我雖然知道跟着去的話,肯定要喫虧捱打的,但我沒得選擇,爲了陳雅靜,我覺得捱打也沒啥的,後面還有人勸我們。說這個馬力在她們學校混的特別屌,不但是高三的,還是學校體育隊的,身體素質也特別棒,我們兩個就這樣進去,要被打廢了的!
我跟陳沖沒理會她們的話。衝到校園後,我兩一邊往教學樓那邊走一邊大喊:“馬力的對象在哪?給老子滾出來!”
這個馬力確實在這個學校挺出名的,我兩這麼一喊,周圍的人都用那種特別驚訝的眼神看着我兩,後來有個高個子男的還走到我兩跟前,用那種很輕蔑的眼神打量着我兩,明顯看不起我們,他問我兩:“馬力他對象在哪我不知道,但是馬力我知道在哪,你們去找他嗎?”
陳沖正在氣頭上呢,說了句帶路,那人說他還有事,不能帶着我們去,讓我們自己去,說着,他還用手朝着遠處指了指,說:“看見那個白色的教學樓了嗎,從右邊那個拐角進去,後面就是公寓區,你到了那一吆喝,馬力就出來了,他宿舍在一樓呢!男生公寓的旁邊就是女生公寓,興許馬力的對象也能一起叫出來!”
那人走後,我跟陳沖兩人便朝着公寓區走去了。在路上我越來越慌,畢竟這不是我們的地盤,我給陳沖說:“剛那個男的肯定跟那什麼馬力認識,估計都報信了,咱們兩這麼過去的話,怕是要遭了埋伏啊,到時候肯定要被狠打一頓的!”
陳沖板着臉沒說話,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裏肯定也開始犯嘀咕了,但是他拉不下這個臉,畢竟陳雅靜的關係跟他非比尋常,陳雅靜臉都被人打成那樣了。他要是不出這口氣,那還是他陳沖嗎?而我不管是出於幫陳沖,還是幫陳雅靜,我都得跟着去,大不了就是挨頓打麼,只要死不了就成。
我兩繞過白色的建築樓∵到公寓區的門口時,就一起衝裏面吆喝,叫馬力和他的對象滾出來,這麼一喊不要緊,公寓的這一面好多窗戶刷刷的全被打開了,很多人彈出腦袋看着我兩,估計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的,這時候一樓有個窗戶打開了,裏面有個小眼睛男的衝我兩喊:“是你們兩叫馬力的?”
陳沖說對,問他認識不,認識的話趕緊叫他滾出來,那人笑了笑,用舌頭舔了下嘴脣後說:“等着哈,馬上就出去了!”
說着,這人就把窗戶又關上了,我兩在這等了沒一分鐘呢,公寓裏面傳來一片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從走廊的拐角裏。冒出了一大堆人,手裏都拿着凳子腿或者鋼管之類的東西,當場就給我嚇傻眼了,這他媽誰說的這學校風氣比較好,打架都不猛的,看這架勢。絲毫不比我們學校差!
我正打算問陳沖該咋整的時候,這傢伙撒腿就跑,我他媽罵了句草,直接跟着他跑,身後的這幫人罵罵咧咧的追着,問我們兩個是哪來的小兔崽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馬力的名字也是我們能叫的?有兩個人還將手裏的鋼管朝着我們砸過來了,我眼瞅着那鋼管從我跟前嗖的飛到前面,然後在地上彈了幾下,發出丁玲咣噹的聲響來,陳沖這傢伙不愧身強體壯,跑的也他媽特別快,我當時特別想回頭看看這幫人離着我有多遠,但不敢,只怕耽誤了一丁點逃跑的時間。
好在我跑過白色建築後,聽見身後的跑步聲變小了,我這纔回頭看了一眼,那幫人已經不追了,這時候前面的陳沖也停下來,一邊喘着氣一邊罵:“我草,這他媽的要不是跑的快,不被開瓢纔怪!”
我說你他媽剛纔都不跟老子說一聲,直接就把老子一個人扔下了。我算是記住你了!
陳沖嘿嘿的笑了笑,說:“那還用說啊,那麼多人拿着傢伙衝出來了,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跑,難道還用我給你說下不成,再說了。咱兩這不已經跑出來了麼!”
我問陳沖現在咋整,還找那個沙宣頭給陳雅靜報仇嗎?他嘆了口氣,說:“看現在這樣子是打不了人家了,還是等回頭查清楚了對方的來頭再說吧,走吧,去校門口找陳雅靜去!”
等我兩到了校門口的時候,陳雅靜她們已經不在了,我給陳雅靜打了個電話,她說她的臉有點腫,去附近的診所看看去,一會她直接打車去學校,讓我兩先回去,完事她還問我兩去學校找沙宣頭的事咋樣了,我還沒說話呢,陳沖就從我手裏拿過手機,故意用那種很得瑟的口吻說道:“那你還用問,你哥我這麼牛逼,自然是把沙宣頭打了一頓。甩了她最少二十個耳光呢!”
陳雅靜不傻,肯定明白我兩在這逗她,罵了幾句髒話後,把電話給掛了,完事我兩就先回學校去了,在路上的時候,心裏挺不爽的,首先夏雨轉了學我就挺不樂意,中午去找她吧,話也沒說幾句,還差點被人幹一頓,最主要的是陳雅靜還被人打了。這一天過的可真窩囊,等到了教室,也剛好上課了,進教室後,我發現尚海瑞的眉骨位置破了,還有點紅腫,估計是毛豆乾的,反正看見他這樣心裏挺爽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