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兄,那個黑影是誰?”我抱着魏琪仰望着上方道。
“我怎麼知道!”眼鏡兄也抬着頭道。
“眼鏡,那個黑影爲什麼救馮彥?”老何張着小嘴仰着頭問道。
“我哪兒知道哇!”眼鏡兄仍然保持着那個姿勢道。
“眼鏡,那個黑影是幹什麼的?”辛藏與我們一樣,抬着頭張着嘴道。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怎麼都問我呀?”眼鏡兄有點不高興了,扭向辛藏吼道。
“那,眼鏡,那個黑影是男的女的?”高權小心翼翼問道。
眼鏡兄:……
我看到眼鏡兄都快要崩潰了,喘着粗氣,像跟我們有仇似的盯着我們亂看一通,然後看了看我懷裏安然無恙的魏琪,氣呼呼的走了。
“現在咱們怎麼辦?”老何把頭扭向老大。
老大此時根本沒有注意老何,手裏拿着他那藍屏手機一個勁兒翻騰,最厲害小聲地嘀咕着:“怎麼會沒有羣發這個功能呢?奇怪了,應該有吧?”
老何:……
我把魏琪讓老何先替我抱着,然後我把衣服脫下來蓋在魏琪身上,然後把魏琪又給抱回來。魏琪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責怪我繼續抱着她,嘿嘿,看來有進一步發展的潛質。
“你們還不走幹嘛呢?等着車接啊?”眼鏡兄又折回來說道。
“咱們怎麼走?”我們一夥人來到眼鏡兄的蘭博基尼跟前,岳雲目不轉睛的盯着蘭博基尼看,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眼饞道。
眼鏡兄閃過一絲奸詐的神情,不過轉瞬即逝,立刻就變成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道:“想開會兒?”
岳雲忙點頭:“算了算了,怕碰壞了……”
不開那你搖什麼頭!我心裏暗想着。
“接着!”眼鏡兄扔給岳雲車鑰匙,道,“直接開回去吧。”
岳雲也不客氣了,接過鑰匙,直接上車。
“許森你也去吧,我們幾個走着,一會兒看看有沒有車。”眼鏡兄衝許森說道。
許森也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情,好像小孩得到變形金剛玩具一樣快樂。
岳雲駕駛着蘭博基尼一溜煙沒影了,留下我們一羣老大爺們,外加一個可愛迷人的魏琪。
“別走哇!至少把小琪帶上啊!”我在後面喊着,可惜已經看不到車了。
“鍾離,”眼鏡兄叫住我,“彆着急,我有事要說。”
我看了一下週圍,一片漆黑,這裏剩下的人全都是,可以算是自己人了,我們能信得過的人這裏除了王子傑與兩個姑娘楊雪薇、周玲玲沒在之外,剩下的人全都算是自己人。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因爲大家都知道,眼鏡兄把岳雲、許森支走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告訴我們。
“咳咳,”像平常開會時一樣,眼鏡兄首先咳嗽兩聲,道,“大家還記得不記得逃出瘋人院時,我說過,咱們組織有內奸。”
老大一皺眉:“先打反賊!再殺主公!”
我們:……
合着老大天天在菸酒店裏無所事事淨打三國殺了,現在張口閉口都是專業術語,弄得氣氛很是尷尬。
眼鏡兄皺了皺眉:“老大,請你稍微注意一下氣氛,咱們正在討論關於組織生死存亡問題。”
老大一擺手:“這幾天玩得有點過頭了,都快分不清現實與虛擬之間的差別了,眼鏡你繼續。”
沒想到老大也有墮落的時候,那麼之前說的修煉完全是扯淡了!
“咱們繼續說啊,”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那個內奸很有可能已經混到咱們隊伍中來了,當時的判斷是,馮彥,許森,薛永生,岳雲!”
“不可能!”老大斬釘截鐵道。
“爲什麼?”眼鏡兄問道。
“在瘋人院時,我與岳雲在一個寢室,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老大想當然道。
眼鏡兄搖頭道:“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都是帶着一層面具生存下來的,你若想看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老大若有所思道:“莫非是我真的看不透?”
老何在一旁添油加醋,把我拽過去道:“就像鍾離,我與眼鏡跟鍾離打交道最深,也可以拍着胸脯說我們最瞭解鍾離,可是呢!等出了瘋人院我們才知道,鍾離喜歡搞基友!”
“喂喂,老何,你不能詆譭我!”我掩飾道。
“怎麼?要不要叫薛永生當面對質?”老何湊近我道,“其實這個沒什麼的,我就很贊同這個啊。”
我懷裏的魏琪撅着小嘴瞪着我,恨不得咬我一口。
我一想要拉老妖孽過來當場對質那還得了?他還不當場又臉紅起來了,這個活了500年的老妖孽可不是省油的燈!
“那個不能說明多大問題,”眼鏡兄拉着大熊來到我們身邊,道,“老大,你看大熊,與我們在一起時間夠久了吧?比跟鍾離在一起的時間要多得多了,但是我與老何都沒發現大熊的另一面。”
說完眼鏡兄用眼神指了指高權,老大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而大熊則用手揪着衣角,臉紅的低下了頭。
我趕緊揮了揮手:“咱們不要再說下去了,這話題扯得夠遠了。”
眼鏡兄推開大熊道:“差點忘了,咱們繼續,這個內奸暫定爲這四個人之一。其實馮彥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是從剛開始就知道,從他心裏剛開始對鍾離稍微產生一丁點恨意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我大怒:“那你不早說,早說了馮彥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你太天真了,”眼鏡兄推了推眼鏡,“我無法阻止,今天這種結果是註定的,從他決定放棄心中那份愛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我想了想道:“那馮彥不是那個內奸了吧?”
“不是他!”眼鏡兄坐到桌子上說,“從一開始我不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揪出那個內奸,所以……”
“所以你順水推舟,讓馮彥做了犧牲品?”我明知故問道。
“你可以鄙視我的做法,但你絕對不能質疑我!”眼鏡兄語氣強硬道。
我頓時語塞。的確,我不能質疑他,他做得對,至少從組織上考慮來說,他沒錯!
“那麼,現在呢?現在還有三個,你準備怎麼做?”我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眼鏡兄道,“我就是給你們說一聲,萬事要小心!那個內奸應該已經是瘋人院副院長的人了,對了,小琪,這事你給其他兩個姑娘說一聲,讓她們小心。”
我懷裏的魏琪點了點頭,樣子已經把我迷住了。
“好,”老何應了一句,道,“那咱們怎麼回去?”
眼鏡兄掏出手機:“打電話叫車!”
老大又從兜裏掏出藍屏手機與眼鏡兄手裏的作對比,老大嘆了口氣,把手機收起來了。
……
回到基地,大家都挺累了,我放下魏琪,另外兩個姑娘趕緊跑過來噓寒問暖,把我擠到一邊去了。
我四處看了看,問岳雲:“老妖孽去哪兒了?”
岳雲想了想,明白了我口中的老妖孽是薛永生後,笑了笑:“不知道,我們回來後就沒有發現他。”
我“噢”了一聲,便沒有多問什麼,說實話,對老妖孽這個人我還是很有感情的,不知道爲什麼,我對他有一種感覺,我相信他不會是內奸。
“咯吱”,門開了,說曹操曹操到,老妖孽進來了,一臉疲憊。
我過去招呼道:“哎呦,這麼晚了還算卦去啊!”
“呵呵,出去辦點事!”老妖孽搪塞我。
我突然發現,老妖孽走進來後,從他手上一直滴答着血,流了一路,我剛要說,卻被高權搶先了。
“永生你受傷了?”
老妖孽擺擺手:“跟同行的打起來了。”
眼鏡兄坐在沙發上一挑眉毛:“對方是能力者?”
“不,是普通人。”老妖孽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不是吧你!”我圍着他轉了起來,“你丟人不?一個能力者讓普通人揍了,你讓我們進化界以後還在怎麼混?”
“呵呵,我今天有點累了,我先回房間睡了。”老妖孽看來不行了,上面下面都不行了的感覺。
“別啊,讓辛藏給你包紮一下吧。”眼鏡兄給辛藏一個眼神。
辛藏佯裝看了看地板上的血跡,高聲說道:“哎呦不得了,你這血流的夠多的呀,讓我來給你看看吧。”
說着辛藏就要幫老妖孽止血,卻被老妖孽一閃身,躲過去了:“不用了,就這點小傷不至於,我自己來就行了。”
說完便獨自一人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大家都很詫異,眼鏡兄倒是有心讓高權大熊去房間裏看一下(老妖孽與老何換了房間),但是人老妖孽卻把門反鎖住了。
眼鏡兄遞給我一個眼神,那樣子分明在說:沒跑了,就是他!
但是老妖孽爲什麼會受傷呢?按理說他去通風報信不會受傷的啊,但是爲什麼……老妖孽啊,難道你真的是內奸嗎?看着地上的血跡,我的心好像狠狠的被揪了一下一樣,隱隱作痛。
大家都隨意的安慰了一下魏琪,然後按照往常一樣,聚在一起看了會電視,便都回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