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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新歌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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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將韓覺和關溢接回到酒店的時候,下午已經過去了一半。

  今天是必須得把歌錄完的,因爲明天和後天《I AM A SINGER》需要兩期連錄。所以一回到酒店,韓覺就要帶着關溢半天時間錄兩首“原唱”。

  地點不是其他什麼地方,就在韓覺房間的客廳。

  但凡對歌曲音質有點追求的歌手,對於在酒店用簡陋的設備錄歌都是難以忍受的。但是以上條件對於關溢來說就沒什麼關係。

  “我是受過訓練的,相信我,我肯定不會笑的!”小周撐着門口拼了命想把腦袋探進來。

  然而關溢黑着臉,也不說話,輕描淡寫地一隻手一隻腳,就擋着門把小周拒之門外。

  小周嘴上說着保證不笑,但是他現在的神情已經癲狂了。看精神面貌顯然沒少期待這個時刻。

  但是門縫被關溢越推越小。

  “痛痛痛痛痛!”小周撕心裂肺地大喊,吶喊中隱隱帶點哭腔,表情也以假亂真,“斷了斷了!我的手要夾斷了!”

  其他房間的住客們聽到慘叫,忍不住從房間裏探出頭來,在走廊裏露出半個腦袋和肚腩,看是不是有瓜可喫。

  小周的叫聲十分淒厲,要不是小周的手離門縫遠的很,關溢差點就信了。

  “韓哥!”小周請求外援支持。

  韓覺坐在屋裏,毫不理會小周的瘋狂求援。

  最後,任憑小周給關溢拋去多少弱小可憐無助的眼神,眼睛裏流出多少顆金豆豆。統統被關溢無情地用一隻手推着他腦門,給關在了門外。

  韓覺自認爲和小周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關溢,於是假裝什麼也沒聽到,嘴裏哼着調子,彷彿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

  關溢收拾好小周之後,走回來就看到韓覺趴在茶幾上寫寫畫畫。他也不催促韓覺,而是自顧自找了位置看起了書。

  韓覺就像真的來了靈感一樣,進行了創作。

  關溢是不知道其他歌手是怎麼搞創作的,但是創作對於韓覺來說,幾乎就跟喝水喫飯一般輕鬆。

  給韓覺當經紀人的這段時間以來,韓覺總是冷不丁就要寫點東西。有一次韓覺在路上看到兩隻小狗打架,嘖嘖感嘆,然後掏出紙筆,說靈感來了,就寫出了一首苦情歌;有一次韓覺在路邊喫着熱狗、坐在消防栓上,喫着喫着,就突然拿出手機錄下了一段旋律,回頭說這是一首反戰歌曲……完全不知道靈感產生的來源,彷彿隨便一點小事七拐八拐地都會觸發韓覺的靈感。有時候是英文,有時華夏文。關溢聽着韓覺的清唱或者哼哼聲,感覺竟然質量也還都不錯。

  最後只能歸咎於韓覺的思維散發能力比較強大。

  不過這一次,關溢直覺地認爲,韓覺現在在寫的東西,和前不久遇見的那個叫翁楠希的女演員有關。

  關溢沒有猜錯。

  雁過留痕,和翁楠希見了面之後,韓覺心裏不會什麼想法都沒有。

  有着編劇習慣的韓覺,總是會對一段故事展開聯想,幻想這個故事的不同發展,想象無數種可能。

  如今他在現實中,親自斬斷了和翁楠希之間故事的任何可能性,但是,他忍不住想,如果今天換成是前身在“回心轉意”的翁楠希面前,前身會做出什麼抉擇?

  報復?還是複合?

  答案很明瞭。

  但可惜,韓覺不是前身。

  韓覺代入了前身的視角,像曾經寫《血腥愛情故事》那樣,這次寫了一首“報復”的歌曲。可以說翁楠希對韓覺唯一的意義,大概就是讓他想起了這兩首歌吧。

  韓覺寫完了歌曲,抬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滿意地看着手裏的樂譜,如同在看一件藝術品。

  “寫好了?”關溢將視線從書本上挪開,“寫好了我們開始錄吧。”

  關溢嘴角含笑,等不及要看韓覺大喫一驚的樣子。

  “不急。計劃有變,這是你等下要錄的新歌,我先幫你把諧音寫上……”韓覺笑得彷彿一個憨厚的老農。

  “!!!”關溢平靜的面容一下子變得蒼白,手裏一不小心,把厚厚的書給整本捏折了。

  差點沒把書砸向韓覺。

  關溢閉上眼睛,心裏告訴自己:【這個人不能打,這個人不能打……】

  關溢很想問問韓覺:你見過凌晨四點鐘的紐約嗎?

  在後臺等待韓覺工作的時候,在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酒店的時候,在無數個深夜裏,關溢都強忍着疲憊和睏意,拿出標有諧音的歌詞,讀上個十遍才肯睡下。他好不容易把這些歌詞給讀得滾瓜爛熟,就是力求能在這一次的錄歌當中挽回一點尊嚴,要向可以預見的廣大網友,證明自己在音樂之路上還有可進步的餘地。

  結果你告訴我臨時換歌???

  “行吧,歌詞給我,”關溢剋制住了揮拳的衝動,問向韓覺,“這一首代替之前的哪一首?”

  韓覺摸着腦袋,未語先笑,笑得如同收成頗豐的樸實老農:“呵呵……其實兩首都換……”

  關溢【騰】的一下站起來,韓覺立馬抱住腦袋。

  結果遲遲沒等來鐵拳,就看到了關溢在客廳的空地處對着空氣揮拳。虎虎生風。

  韓覺只能趁此機會把第二首歌要讓關溢唱的歌寫出來。

  不過只能算猜對了一半。

  今天出去喫了一頓午飯,發生了兩件事。這兩件事對韓覺都有影響。所以另一首是寫他和章依曼的。

  《秋日的私語》是以現在的心境和心情,回看當時。但其實說實話,韓覺前幾次和章依曼錄製《我們戀愛吧》的時候,他的心裏活動並不像鋼琴曲那般美妙。當時心情抑鬱的韓覺,是灰色的、頹廢的,錄製節目是自暴自棄奔着同歸於盡去的。

  當然,現在回過頭再看當時懷着那樣心情的自己,又是另一番感慨了。

  遂作新歌,直抒胸臆。

  韓覺感覺到自己也確實越來越適應用音樂表達他的內心了。

  “寫好了,你來看看。”韓覺放下筆,對關溢招呼道。

  結果抬起頭,才發現他寫了多久,關溢就對着空氣打了多久的拳……

  關溢聽到了韓覺的招呼,停下了動作,慢騰騰地向韓覺走去。

  “這兩首歌講的是……”韓覺儘量讓自己顯得很嚴肅。

  然而關溢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韓覺道:“停。反正我再怎麼唱也就那樣了,呵呵。理解不理解這兩首歌又有什麼意義呢,呵呵呵呵。我只關心它們的歌詞多不多。”

  上次《加州旅館》除了副歌部分,歌詞幾乎不重複。但這樣的歌並不佔多數。

  韓覺聽着關溢的冷笑,趕緊搖搖頭,說簡單至極簡單至極。

  關溢探身拿起茶幾上的兩張歌詞樂譜。

  一首叫《Creep》,另一首叫《Rolling In The Deep》。

  一首唱給章依曼,一首唱給翁楠希。

  關溢看不懂這些,也沒有興趣弄懂歌詞大意。他拿起歌詞只是想查找歌詞的重複片段有多少。

  看了一遍歌詞之後,關溢點了點頭,說,這兩首歌還行,能唱。

  這一天下午到晚上,韓覺和關溢這兩個人就一直悶在房間裏鼓搗着新歌。

  關溢讀不懂譜,韓覺只能他唱一句,讓關溢跟着唱一句。

  關溢在錄歌的過程中,頻繁說着:【我覺得我比上次進步很大了,你覺得呢?】、【我明明唱得和你那句一模一樣,爲什麼還要重來?!】、【你在刁難我。】

  韓覺沒看出來關溢這傢伙竟然在音樂上這麼有野心,於是他這個製作人當得可謂火急火燎。

  韓覺每次都十分耐心地進行了否定——【沒覺得!】、【完全不一樣!】、【我才懶得刁難你!】,就這樣關溢還不開心了,說他苦練了很久,不可能什麼進步都沒有。

  韓覺只能苦口婆心告訴關溢,五音不全是種病,叫作失歌症。

  直到送餐的小周進來之後賴在地上不肯走了,關溢纔想着速戰速決。

  錄完了之後,關溢找到韓覺,講他聽說音樂裏有一種叫作修音的後期手段,所以要韓覺把他的聲音給修好一點。至少不能讓人覺得比《加州旅館》差。

  韓覺聽了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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