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曉。
白初曉。
終於肯告訴他了。
祁墨夜低喃的唸了兩聲，輕笑，“黎明將至，白日初曉，白初曉，很好聽的名字。”
白初曉看他不怎麼意外的反應，果然，他早知道了。
“看到素顏那天知道的嗎？”白初曉問。
祁墨夜：“嗯。”
白初曉沉默片刻，祁墨夜這麼聰明的人，她在他面前暴露的破綻那麼多，加上素顏被看到，猜出來倒是不意外。
這麼說，後面童見住她的公寓，他過來接她，是在幫她隱瞞身份。
上次指紋檔案搶在前面解決的人，也是他。
原來，她一直被他保護。
但他始終沒說過什麼，而是配合她。
白初曉看着他，“你怎麼不問我？”
難道他不好奇？
“我在想，什麼時候才願意主動告訴我，今天，等到了。”祁墨夜的聲音裏聽得出來心情不錯。
白初曉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抱歉，騙了你這麼久。”
“不用道歉，現在你告訴我，說明不想再騙我。”祁墨夜停頓幾秒，又道：“你騙我一次，我騙你一次，不是扯平了麼，小騙子。”
是的。
白初曉不想再騙他。
他是第一個讓她主動坦白的人，就連童見都是自己問，她才說出來。
因爲，她相信他。
等等
你騙我一次，我騙你一次，我們扯平了。
這話好熟悉。
好像什麼時候說過，偏偏想不起來。
接下來，白初曉和祁墨夜坦白一切，告訴他姐姐現在的狀況。
她想，祁墨夜應該猜得差不多了。
說完這些，白初曉如釋重任般，壓抑在心裏許久的那口氣，終於喘過來了。
祁墨夜抬眸，嗓音低低的，“你剛纔許的願望是這個？”
“這麼厲害？”白初曉笑着反問。
男人眼眸裏印着她的臉龐，“會實現的。”
“那必須啊。”白初曉拿起旁邊刀具，開始切蛋糕，她喫過飯回來，不過，可以繼續喫。
“我是最後和你說生日快樂的？”他問。
“是啊。”凌晨該祝賀的都祝賀了。
祁墨夜眸色深了許些，對這個回答挺滿意。
今天最後的每分每秒，在她身邊的人，也是他。
做不了第一個，做最後一個。
白初曉沒感覺到男人的佔有慾，她切了一小塊蛋糕，第一份，她習慣性切給別人，別人不要，她才喫。
白初曉手裏端着蛋糕，詢問他，“你要不要喫？”
蛋糕很漂亮，看着很好喫。
不過，蛋糕一個人喫沒什麼意思，感覺不到那種樂趣！
感覺男人一般不喜歡喫甜食，希望不大。
祁墨夜看了眼女孩切好的蛋糕，輕輕點頭，“嗯。”
見他要喫，白初曉意外，她把手裏蛋糕放到他面前。
她似乎找到共同愛好者，有些雀躍，“你也喜歡喫？”
她好像記得鍾易說過，他不愛喫來着，剛纔只是出於客氣，畢竟，讓他看着她喫，不太好。
有人陪她一起，當然再好不過！
祁墨夜不鹹不淡的回應，“如果是你，我可以把不喜歡，變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