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爲老子太帥,有做牛郎的資質?日,想想都噁心。
自己與張顯是有衝突,但是犯不上讓他們如此興師動衆,在說自己與他的那次多少還是與安清清有關的,另一人便是那錢新傑了,有過沖突,也與宋家有關。
但是張家和錢家在林志遠看起來是一夥的,最少是這兩個人走的很近,一個是靜海軍司令的兒子,一個是靜海商業新秀,而且錢新傑的父親還身居高位。
他們有這麼大的能力搞這麼大的事情,爲了得到宋氏的利益他們要會搞這麼大的事情,但是犯不上把自己拉到這事情上。
但是自己只是一個保鏢,與他鬥了幾句嘴,怎麼能和他們的那些大事扯上關係?再說就以爲這些事他們能用的動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對付自己嗎,傻子都不會這樣做,明顯的不劃算,看自己不順眼,當場把自己殺了那是最痛快,何苦還要把我請到這裏來?
在倉庫對方說要幹掉自己的時候,林志遠覺得可能是錢新傑或者張顯找自己的麻煩,雖然那不是他們的風格,但是那時他們一定也沒時間當衆羞辱自己,所以幹掉自己這個侮辱過他們的人分明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自己沒有死,而是被帶到了這裏。那麼就說明一個問題,說明錢家和張家已經做不了自己生死的主了,而能確定自己生死的人可能是這個組織的某個人。
那麼他們怎麼會對自己感興趣,難道是自己的那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可是那樣的話,他們直接去看不就行了?或者說看照片也行啊。
宋玉書見林志遠久久不說話,似在沉思些什麼,她現在被囚室中,枯坐無聊,只有這個討厭的林志遠陪着她,也纔算是少了些寂寞滋味。
“林志遠,你,你在想什麼?”宋玉書極少首先開口和林志遠說話。這一下還有些不習慣。
林志遠一笑道:“大小姐,你很少有這樣悠閒的時候吧。”
宋玉書愣了一下,沉默良久方纔道:“的確。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坐着了。”她作爲宋家的掌門人,從十五六歲年紀,便是整日上學還有學習宋氏的一切生意,畢業後就開始爲宋家之事操心忙忙碌碌,早已沒了這空坐無聊的閒情逸致,如今這一劫難,倒讓她有了些空閒時光,只是這樣的空閒,也未免過於心驚膽戰了些。她唯有苦笑。
“大小姐,人的一生不單是隻有工作,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去做,例如,親情,家庭,這些都比工作重要,別把自己逼的太緊,要學會放鬆,學會享受。人的一生很短暫。若是沒有了快樂,那就算白活了。”林志遠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