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這纔看到,宋玉言已經被那個紅衣少女給劫持了。
那個女人表情清純,可是,眼裏的陰冷狠毒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的手裏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正對準宋玉言的肚子。
宋玉言滿臉驚恐,事情的發展太出乎人的意料。
她原本以爲是自己撞傷人,轉眼間,自己又被人持槍劫持這大悲之間轉換的太快,實在是太刺激了。
“把你的手舉起來。”滑板少年用槍指着林志遠的腦袋,出聲說道。
林志遠苦笑。鬆開了手裏的剛摸出來的搶,雙手舉過頭頂。
滑板少年踢掉腳下的滑板,拉開後車門就坐了進來。
那個紅衣少女也拉着宋玉言進來,讓宋玉言坐在駕駛室,她坐到了宋玉言的後面,說道:“開車。”
“去哪兒?”宋玉言看了一眼林志遠,見到對方向她點頭後,心裏這才安定了一些。
在綁架這種事情上,即便大家都是頭一遭遇到,男人也要比女人更加鎮定一些。
不得不承認,在被人綁架的時候,有這個男人坐在身邊,宋玉言感覺很幸福。
“連海碼頭。”
連海碼頭,那是一座早已經廢棄的碼頭。聽到這個名字,宋玉言的臉色蒼白如紙。
林志遠在靜海時間不短,也知道他們說的地點一定是一個適合殺人滅口的隱蔽所在。
“開車。”紅衣女人用槍筒敲了敲宋玉言的腦袋,說道。
宋玉言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沒辦法逃避,還是聽話的把車子發動了起來。
等到車子跑遠,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在褲子口袋裏一陣摸索,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出來。打開盒蓋,從裏面取出一顆晶瑩的小顆粒丟進嘴裏。
“這是華夏東天的少主嗎?太遜了點兒吧。”女人嚼着這種薄荷味的口香糖,笑着說道。
“他故意的。”從這女人後面走出了另一個女的。
“映秋,我看他就沒什麼本事。”那女人到。
“別小看任何人,他幾經發現你了,所以才讓抓走。”劉映秋嚴厲的說道。
“是的,小姐。”那女人恭敬的說道,平時的時候那可以直接喚小姐的名字,但是如果劉映秋認真起來,那就是他敬畏的時候。
“林志遠被抓了?”安清清一臉臉驚訝的說道:“是誰讓抓的。”
她有些生氣,身邊的人沒有人回答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安清清再一次問道。
手下人知道安清清的意思,說道:“我們本沒有這樣的命令,我們的目標只是宋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