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志遠對劉映秋猜測,這個丫頭是有身份的人。
若是告訴了她,沒準會有些頭鍺。但想想安清清待自己不差,自己也答應過要替她保密的,若是告訴了劉映秋,自己豈不是成了真小人。
老子要做僞君子,可不做真小人,他心裏嘿嘿一笑,便也釋然了。
劉映秋見他不說話,只拿眼睛盯着自己看,臉上有些發燙,又有些欣喜,說出來的話卻帶着幾分薄怒:“你這人,緊望着我做什麼?”
“映秋,這不是這麼長時間沒見想你了嗎,你看着胸有大了,我前些日子還擔心你來這,怕你沒地方住,喫不飽飯,現在看來你營養很好啊。”林志遠花花的笑道,然後手超劉映秋的胸伸來。
劉映秋嚇的急忙跳開,卻見林志遠手中午抬起摸了摸自己的頭說:“剛洗的頭怎麼這麼癢啊。”
劉映秋哼道:“前天的話說的好,後面就有流氓了,林志遠你就不能正經點嗎?”
“我哪裏不正經了。”林志遠摸着頭說:“你要覺得前面說的話好聽,我給你說一百遍。我天天說給你聽。”
劉映秋心裏急促的跳了兩下,哼道:“要你說些好聽的話兒做什麼,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哈哈哈哈,林志遠大笑起來,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即便是做了虧心事,也與你沒有關係,只與我的張娟有關纔是。
但是張娟那樣的乖巧寶貝,是絕對不會像你這樣和我說話的。
他笑了幾聲道:“你洗澡嗎,你上次來洗澡,我不在,下次洗澡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說啊,我給你看門,你不知道,這裏色狼多,我怕別人偷看了我就喫虧了。”
劉映秋又羞又臊,狠狠白他一眼,心道,除了你這一隻色狼,那一隻色狼敢偷看姑奶奶非坎了他小面的小老弟不行,再說這院子裏除了你還有別的色狼嗎?
她與林志遠相處就了,喫飯這傢伙滿嘴胡話,但是與她說話也很是歡喜,也並不會真的生氣,於是就說道:“色狼偷看你喫虧什麼,在說了你偷看怎麼辦?”
“以咱們的關係,別人偷看我當然喫虧了,你看那叫偷看嗎,我是光明正大的看。”林志遠從來不知道臉皮子是何物。
“咱們是什麼關係?”劉映秋問道,她臉上很平靜但是心裏很認真的,她想知道他怎麼回到。雖然說着這家話滿嘴胡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的假,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也希望讓他騙騙。
劉映秋心裏急劇的跳了起來,她想知道他怎麼回答,她臉上平靜,但是心裏已經開始緊張。
林志遠沒有說話,自從認識劉映秋後每天裏他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林志遠也說不上這是種什麼關係。
她以前的時候吧自己當做別人,可是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見林志遠不說話,劉映秋心裏有些失落,苦澀一笑。
林志遠見她這苦澀一笑,心裏也是微微一疼,說道:“如果我有一支玫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