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看着其它幾人,從他們的臉上,他看出了有人的野心,有人的不甘。
沈然在心裏感嘆,難道他們都沒有發現宋家與以前的與終不同嗎?
他卻不知道,他是放開了心,站在了旁觀者的角度,所以不曾明白另外六人的內心。
王友朋一鬱悶的坐在長椅上,點了一支菸,沉悶地說:“不如,開個會吧?”
“有必要麼?大小姐病情危急,敵人潛伏在哪裏都不知道,如果查不出是誰,誰也不要想着離開這裏。”林志遠首先反對,說的不容反對。
有壓迫就有反抗,有人忍這口氣很久了,憑什麼一個外人對他指手劃腳,王友朋突然抬起頭來:“林先生,你是宋家的什麼人?自稱爲宋家利益,我看不是吧?宋氏的前路不需要你來指明方向。我宣佈,現在開始第二次會議,議題是,宋玉書病危,我們應該選擇誰做爲我們的領導人。”
林志遠冷笑道:“當然是宋玉言了,有誰反對的?你在這個節骨眼上發難,莫非你就是幕後黑手?”
林志遠冷看着王友朋,敢反對自己意識,終是要給他好看的。
“我反對宋玉言當家主。”鹹志健淡淡道:“她學識淺薄,能力平庸,年紀幼小,德不服衆,實在不合適領導龐大的宋氏。”
“嗯?”林志遠眼如冷電般直射過去:“你說什麼?”鹹志健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一字一句地說:“宋玉言不適合領導宋氏,我們需要有魄力的人。”
趙雄舉手發言,舉的是另一邊手,受傷的那個肩膀與林志遠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況宋侄女被外人控制,對我們而言,是件危險地事情。”
沈然怒道:“趙雄,你什麼意思?大小姐出事,二小姐就是宋氏欽定的接班人,這樣宋氏纔是真正的宋氏”馮西寧打斷他的話:“家族企業不是真的帝國,不需要代代傳承,講究什麼血統,就算當年老爺了也不可能牢牢把宋氏握在他地手裏?我提議,王友朋爲下一任宋氏集團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