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志遠此時不說話,讓他覺得這是自己的一次表現機會,看着周圍亂成一困的六個人,他大叫道:“所有人注意,包圍醫院,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宋玉言母女沒有敢其它人急忙追上宋玉書的手術車,大聲呼喚宋玉書。
更多的人顧慮的是沈然的人手迅速控制醫院,大家彼此猜忌,不信任的情緒彌散。
翁涯冷冷道:“事情已經發生四個小時,兇手早就不知去向。亡羊補牢已經晚了。”
然後又看了沈然一眼說道:“不知道,沈大哥包圍醫院是什麼意思。”
沈然冷冷說道:“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明白,大小姐出事誰最高興,怕是你們幾個?可能兇手就在你們幾人之中。”
王友朋也冷哼一聲說道:“哼,這怕是你心裏想的。”
幾人吵做一團。
“所有人全部放下電話。然後嘴後你們的臭嘴。”林志遠眼光在七個人身上看來看去。說不準幕後真兇真的就在七個人當中。
宋玉書全身癱瘓,雙目失明,跟死有什麼分別?這問題已經非常嚴重。
林志遠衝着那個在爭吵,但是仍然在電話裏不斷下達命令的七人說道:“不論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我希望你們給我安生點,想得到宋氏是吧,大小姐現在一出事,搞不好錢家在這個時候找出場會立即反撲,錢新傑惦記宋家的時間是不長,可是他家可是實力比你們厚,如果這個時候立即反撲。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你們這幫小人,如果宋玉書死了,你們自己遲早也會死在錢新傑手裏。別想着你們可以投靠錢家,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有人沒有死,我也去自己出手殺了你們。”
林志遠的眼光狠狠的盯着每一個人,從每一個人的眼前走過,沒有一個人敢看他的眼睛,他此時就像一隻狼,一隻快要被激怒的狼,所有人都相信,如果此時誰敢多說一句林志遠真的會搞死他們。
這是個魔鬼,他們想起了前不久這個人,不但打了錢新傑還打了張顯,而且現在仍然還好好站在這裏,他們自己不敢保證他們打了錢新傑和張顯還能好好站在這裏。
而且現在張顯聽說在醫院生死不明好像也和他有關。這是一個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