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忙,還有點卡文,暫時先更兩更。晚上回去或者下午有空會再更點,但不確定。
張顯覺得自己很失敗,人生中的這方面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錢部被這個叫林志遠的男人給奪走了。
“張少,你怎麼樣?”
“張顯-----”胡雲撲過去說道。
林志遠的這一巴掌還真是捨得下大力氣,愣是把張顯打退了好幾步,然後倒在地上。
反正不是打自己,林志遠又不覺得疼,所以也沒有心疼力氣。
張顯被林志遠一耳光煽了個正着,等到手從臉上放下來時,那張清俊的國字臉又紅又腫,上面有着清晰地指印。
也不知道林志遠剛纔摸過什麼東西。那指印在燈燈的照耀下油光發亮的。裏面還夾雜着其它的顏色。
“啊,出血了-----”胡雲着急地說道。讓人趕緊拿來酒精棉來擦拭嘴角。
張顯推開胡雲,眼神像是噴火似地盯着林志遠,面孔嚴重扭曲,掙擰恐怖之極。
“怎麼樣?被人欺負地滋味如何?”林志遠笑眯眯地說道。
“有人練功夫是爲了強身健體,有人練功夫是爲了保家衛國,我沒有那麼高尚地品德,更沒有那麼寬廣的胸懷。我練功夫的目地就是,誰欺負我了,我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哦,你好像很生氣?你有什麼資格生氣?”林志遠看着張顯的表情一臉譏笑。
“那個國家的憲法規定了,只有富人纔可以欺負人玩?我就要煽你兩耳光,又能怎麼樣?我說過你能打你一次,還能打你第二次,如果你下次還在我面前張狂,我依然可以再打你。”
“做了他。”張顯咬牙切齒地說道。所謂的理智和紳士風度已經全部被他拋地遠遠地。他唯一想做地一件事兒就是,殺了他。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媽逼,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年。從來就沒見過這麼遭人嫉恨地傢伙。
那羣保鏢一直都在張顯的身邊,張顯裝逼的時候他們連忙退到了張顯的身後。
現在張顯裝逼不成,反而遭到了雷劈,他們又要盯上去了。
同樣都是人怎麼就這樣命苦呢。
同樣都是保鏢,爲什麼就這麼大的差別呢。
難道就是因爲人家是宋家的保鏢的,或者說是人家是女人的保鏢。
或者說是就因爲人家長的帥,長的清秀,長的像小白臉。
可是帥有用嗎?又不能當卡刷,又不能當飯喫,又不能擋子彈。
那羣一直在張顯的身邊虎視耽耽的保鏢盯着林志遠的保鏢得到了命令嗷嗷叫着,彷彿找到了宣泄口。
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走向林志遠。
他們叫不是因爲生氣,也不是因爲憤怒,是想壓下心中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