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一邊覺得噁心,一邊又被他這粗俗的樣子給逗笑。
“你很愛喫?”林志遠問道。
“不是,爲了公平?”這怪人說道:“你和那三個人打鬥了半天,而且還受了傷。如果我這個時候上臺,肯定是佔了便宜的。我不想佔人家便宜,也不願意在自己身上砍兩刀,所以我只能拼命的喫了,胃裏帶着太重的食物,其實也是一種負擔。”
瘋子笑着說道,看起來可愛無比。
張顯和錢新傑知道這傢伙爲什麼喫那麼多東西了,他是爲了做到公平,張顯差點暴怒起來。
“我們現在開始吧。”怪人對林志遠說道,然後對着臺下喊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喂,爲什麼不讓我們看?你們不是比試嗎?”
“就是。之前都可以看,爲什麼我們不行?”
“張少,怎麼會這樣?”
“我們要看帥哥,又不是看你。你憑什麼要趕走我們?”
臺下唧唧碴碴地吵着,怪人用手拿着長劍敲擊着擂臺邊緣的木樁。黑着板說道:“爲什麼?因爲現在我們是真正的切磋。前面是這小子逗你們這些傻瓜玩呢。都滾。滾地遠遠的。”
張顯和錢新傑對視一眼,率先向外面走去。
現在是兩個瘋子在對決,如果自己執意不出,他們一定會自己扔出去的,這裏的十樓,如果被扔出去,故意就沒有命活了。
其它人雖然不願意放棄這高手之間的對決,可看到張顯和錢新傑都出去了,也不好強制性地留在外面。
最鬱悶地是那些女人了,原本還想多看林志遠幾眼呢。可卻被這怪人給趕出去。
雖然不敢衝上去咬他兩口,在後面罵他幾句還是有勇氣的。
等到這間屋書裏的人都散光了,還有人幫忙關上房間門後。怪人突然間跳下臺。
舉劍對着屋頂一邊狂敲,一會兒的功夫又跳上了擂臺。
“可以了。我已經敲掉了所有的監控設備。”怪人說道。
“你懂得很多啊?”
“你以爲我是傻子。”
“你以前是不是常做這種事情。”
“沒有了,只是偶爾會弄個監控看女人洗澡。”
“果然是同道中人啊,不過你下次看女人洗澡的時候,你應該先自己洗一下澡,太臭了,隔幾地裏都能聞到?”
“是啊。”瘋子聞了聞自己的身上,說道:“是的,我怎麼說我每次偷看女人洗澡的時候明明隱藏的很好了,爲什麼還是讓人給找出來。好了,現在不多說了,開始嗎,完了,你陪你的女人回家,我找個地方洗個澡,再找個地方看女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