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說着,又從黃皮紙袋裏掏出十幾份複印好的遺囑遞過去。說道:“大家不妨仔細地看看裏面的內容。不過有一條我可以先提出來,那就是,老太爺在上面好像提過說,宋氏永遠是宋家的,沒有提過說要給過你們什麼股分,哦,還有提過一點就是,上面嚴令你們以及你們的後輩不充許進入宋氏工作每年可以從企業裏面分紅。但是現在你們不知道好呆,分給估計可能沒有了。”
張老聽到這裏臉上露出喜色,他慶幸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當年老太爺還立下了這麼一份遺囑。
這件事兒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把你知道宋玉書是從哪兒得到這份遺囑的。
但是宋玉書敢拿出來,張老就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現在就是她翻臉的時候。
錢四的表情卻是和張老相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裏的合同,辨認着落款地字跡。
他當年根本老太爺身邊,確認那是老太爺的字。
但是他沒辦法相信,爲什麼老爺子死了那麼多年這東西纔出來。
當年老太爺給他們分股分的時候,是口頭的承諾。
老太爺去世後,他的兒子太小,自己幾個商量後便分了下來。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老太爺只不過是需要他們幫忙宋家。
錢四雙手哆嗦着,嘴裏喃喃出聲。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
雖然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宋玉書一向柔和冷淡的眼睛充滿了仇恨似地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因爲合同的份數複印的不夠,只傳給了幾個人。
坐在這裏的一個老頭子合同還沒有傳到他身邊,他卻一把奪走身邊一個人手裏的複印件。
“沒有問題吧?”宋玉書看着那個老頭子問道。
那老頭子從懷裏摸出老花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合同上地簽名。
然後長嘆一聲,說道:“老爺啊,你真高啊。死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還能擺我們一道。”
錢四沒辦法接受這從地獄上天堂,又一頭從天堂栽下來的情景。
自己這些時間來上竄下跳爲的是什麼,不就是爲的這一天嗎?
他眼睛通紅的看着宋玉書,說道:“老爺子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這遺囑我們爲什麼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立的,是通過誰立的?沒有一個人知道嗎?”
“你們不知道可以理解。我們還不知道呢。”宋玉書的眼睛注視着錢四,說道:“如果讓你們知道了,那現在宋氏還是我們宋家的宋氏嗎?”
“有人證嗎?誰能證明?”錢四氣急敗壞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