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新傑一臉溫柔地和宋玉書搭訕着。
宋玉書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道。
那錢新傑好像沒發現宋玉書不想說話一樣,獨自說着,爽朗笑道:“今天我爺爺大壽,本來想高高興興的,再要再喜上加喜,所以有些冒昧,希望玉書不要怪罪我爺爺唐突了?”
這話說的,宋玉主在後面衝着錢新傑運氣,錢壞人,想泡我姐姐,沒都沒有,你家老頭子出來也不想,太小看姑奶奶了,我非不讓你泡上我姐不行。
宋玉書淡然一笑道:“錢少,說話太客氣了,想想我一介凡塵女子,蒙錢爺爺看重,感激都還來不及呢,又何來怪罪之說。只怪我不識好呆,讓錢爺爺生氣了。”
錢新傑微笑着道:“玉書,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見識過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從來沒有見這你這般的,不滿玉書說,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早就發了誓言,這輩子非你不娶了。”
宋玉言跟在後面差點沒有吐出來,她聽的目瞪口呆,心想,林志遠已經很不要臉了,沒有想到這個姓錢的比林志遠還不要臉,真是不簡單啊。
錢家本來是和宋家談合營的,但是自從這錢新傑見了宋玉書後,卻是對合營隻字未提,每次談合營,這傢伙上來就和宋玉書談起感情。
宋玉書現在想來,這實在是個上上之策,若是能夠打動了自己的心,還談什麼合營,直接聯姻得了,省卻了中間的許多麻煩。
這一番赤裸裸的求愛告白,就在宋玉書和宋玉言眼皮子底下進行,後面還有一個給錢新傑推輪椅的下人,可是這錢新來說得卻像喝水般自然,沒有一絲的造作。
宋玉書承認錢新爲英俊瀟灑,外表出色,加上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表白,很是能夠打動不少平常女人。
但是宋玉書卻不是平常人,聽到這話臉也沒紅一下,動也沒有動一下。
宋玉言卻是臉紅了,心道,這錢新傑還真是肉麻啊。
宋玉書見這錢新傑步步進逼,心裏無比的煩,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辦法,只得說道:“多謝錢少厚愛,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想的太多,只是好想想掌好宋家,事情煩瑣,兒女之情,從未考慮過,還請錢少見諒。””
“玉書。”錢新傑絲毫不曾氣餒,他凝望着宋玉書的眼睛道:“到了現在,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是真心對你的,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玉羽,我是真心的”
這錢新傑說着說道,眼中就射出無比炙熱的光芒,坐在輪椅上也不安份竟伸出手要去拉宋玉書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