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回事,宋玉書雖然沒有林志遠深度談過,但是總覺得她很瞭解這個男人。
她能看到的不僅令是別人也能看到的假像,還有內心世界。
這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從他毅然出手煽了錢四一耳光就能看出來。
“什麼?”錢四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十分貝。
“強人所難?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麼了?這就是強人所難了?宋玉書,你在替誰說話呢?”
“四爺,我沒有要替誰說話。我只是公平的陳述事實。是你先動手的,他只是被迫防守。”宋玉書說完這句話,仔細一思量,突然覺得有些心虛。她確實是在幫林志遠說話呢。
站在宋玉書的立場,她其實是想息事寧人的。這件事都是因爲她而引起的,如果鬧大了的話,生氣的不是錢四一個人。
如果他要是爲了維護宋家的面子而爲難林志遠的話,她覺得他也爲難不了林志遠。
這個驕傲的男人的處世方式很簡單,我看不順你,我就打你。
張顯和錢新傑,還有現在的錢四就是很明顯的例子。
“各位,你們看到了嗎?現在宋家的人就是這麼欺負我的麼?老爺走後,難道我就真的沒有用了?”錢四衝着其它的老頭子叫道。
果然有人出言的,那人分明也是滿肚子的火氣,雖然他們很希望看到錢四喫憋。
但是那個保鏢卻安然無事,讓他們覺得地位受到的威脅。
他們是什麼人,宋家的夫人見到了也客客氣氣的主。
今天林志遠敢打錢四而不受到懲罰,沒準那一日打的就是他們。
於是,有人對宋玉書說道:“大小姐,你這樣做有些過份了吧?我想夫人知道了也會生氣的,你身爲宋家大小姐,最起碼的待人接客禮儀還是會懂的。如果你處理不好的話,我就只好親自聯繫你夫人。”
宋玉書還沒有說話,剛纔還在嬉嬉哈哈的笑宋玉言不再笑了,從容的說道:“我們怎麼過份了,你剛纔也看到了,是錢四那老傢伙先對我的保鏢動手的林志遠是我的人,我的人犯了什麼錯,自己由我處理,我姐姐也管不着,更保況你們,憑什麼錢四越俎代皰打我的保鏢,再說,他只是執行我的意志而已。”
確實,林志遠之所以去請錢四出去,也是受了宋玉言的命令。如果真的因此而被錢四煽了耳光,那麼面上難堪的可是宋玉方了。
這個時候,她不得不維護着林志遠。
再說了,林志遠在他心裏就是自己的人,自己打着玩還差不多,那裏能讓他們動一下啊。
“我就不信宋家沒個明理的人了。”錢四氣的臉孔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