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言走了,林志遠很後悔放她走,林志遠覺得自己應該很負責任的說道,我原意負責。
不負責可以摸一下,負責了就可以摸一輩子了。
宋玉言走了,林志遠也穿好了衣服,自己打了錢新傑,後又被人暗殺,誰說自己沒事,但是宋家現在一定鬧反天了,當然不是因爲自己被打傷了,而是因爲自己打了錢新傑,在宋家很多的人心裏,現在錢新就是宋家的救世主,不定多少人心懷不鬼想抱錢家這棵大樹。
林志遠剛走進宋家的議事廳,就聽到裏面的說話聲音。
“你這孩子,這個下人打了錢新傑,人家不怪就不錯了,好在現在的醫療技術好,做個手術就沒事了,人家不計較,我們也不能不給人家面子,這事就這樣定下來了,以前我們也說好了,錢家那邊想選個日子定婚?你現在說不同意,讓別人怎麼看,我們宋家也是靜海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麼能做出這樣言而無信的事兒?”一個男人尖刻的說話聲音傳來,明明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卻是有點陰陽怪氣,就像古時候宮裏的公公。
這聲音林志遠太熟悉了,就是自己第一次來議事廳事給自己做對的那個叫老四的老傢伙,據說姓錢,林志遠特別懷疑,這傢伙的祖上是不是和錢家是一夥的,又可能是錢新傑爺爺的兄弟,王朝滅亡的時候跟了宋老太爺,現在到了靜海終於找到錢家的本家人了。
要不是這個快要入土的傢伙會這麼積極的說服宋玉書嫁給錢家。
“誰定的?我一定都沒有同意,這是你家的事兒吧,四爺,這好像和我沒有關係?”說話的是宋玉書的聲音。
宋玉書很堅覺,他的堅覺也在說明一個問題暫時不會於錢家合營,這與宋玉書前幾天的反應不一,那老頭子分明是愣了愣,不知道宋玉書的轉變爲什麼這麼大。
只有林志遠知道,林志遠現在也有些感動,宋玉書這女人這麼相信他,讓他不敢想像,自己在她的心中不是一直很無恥,很流氓嗎?
“玉書,這麼說就對了,你也是我們宋家出來的嘛,怎麼能逃避責任呢?錢家大少有什麼不好,論家世才貌,難道配不上你?人家也是爲了宋家,合營也是爲了挽救宋家,我們佔了最大的乾股,人家不過是隻希望你嫁過去,這要求過份嗎?再說,你入了錢家,就等於是一手掌握了錢家的半壁江山,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兒啊。”
“哼,宋家還輪不到錢家挽救,入主錢家掌握錢家的半壁江山,可是真到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說不定錢家會掌握宋家的半壁江山,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四爺這麼聰明的人會看不出來。”宋玉書冷笑着說道,聲音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