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得意了就比較熱愛忘形,錢新傑顯然就是那種人,他看着宋玉書說道:“玉書我希望你給我個說話,我的人不是讓人白白打的。”
“看到了。”林志遠用那斷了半截的棒球棒指着躲在人羣后面的錢新傑說道,“所以他們我可以放過,他不行。有些人不知道疼,那就得打,不打他就不乖了。”
看着林志遠玩玩味的眼神,聽了他充滿肅殺味道的威脅,錢新傑剛纔的囂張一下子不見了,如果不是有身邊女人的扶侍,恐怕都要軟倒在地上了。他以往和人的交手都是在商業手段上,或者直接報上自己的字號動用身後地勢力,對手因爲恐懼或者害怕禍及家族,就會用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方式懲罰了自己。如果自己稍微不滿意的話。他們就立即戰戰兢兢地再次加倍來討自己的喜歡。
但是今天顯然失敗了,到了這地步,是別人怕是立馬握手言和,猶其是像宋家這種狀況,但是林志遠顯然不是別人,對於這個保鏢,錢新傑感到了太多的意外,和這種蠻不講理卻又悍不畏死的人打交道還是頭一遭兒。
“林志遠,算了吧?我們先回去,有什麼矛盾我們以後再解決。這樣鬧下去你會很危險。”
宋玉書在靜海長大,更能體會到恐懼之處。上次因爲張顯,宋家就拿出了百分之十的股分平息事端,而現在又是錢新傑,宋玉書升起一種絕望,她覺得宋家或許真的要完了,毀在一個小保鏢手裏,雖然這小保鏢所做的一切都真的與宋家無關,但是一些有心人顯然不會這樣認爲。
這些人真的鐵了心的要對付林志遠的話林志遠就算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也可能難以活着離開靜海。這件事越早結束越好,不能任他這麼胡鬧下去了。
宋玉書已經失去了平時地冷靜,抓着林志遠的手臂不願意鬆開,聲音急切地勸阻着他。
“好。等我敲斷他一條腿就跟你回去。”林志遠說道。
“林志遠,別鬧了行嗎?算我求你了。”宋玉書感覺的到林志遠還想掙脫她的手想去動手。她的力道太弱小,不得已之下只能伸出兩手抱住林志遠的腰部。她知道這樣很不雅觀,而已會被人誤解,但她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這個動作被錢新傑看到,心裏就非常的不是滋味。雖然他知道宋玉書是爲了阻止林志遠這個殺紅了眼的暴力狂才這麼做地,可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其它的男人採用這麼親密的姿勢,是個男人都會不了,而且還是宋玉書主動抱別人地。
“大小姐,你別攔我了行嗎?讓我做一次惡人好不好?他們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我實在是太羨慕他們了。”林志遠抓住宋玉書的手,感受了一番她的柔嫩滑膩後,使勁向外一扯,然後將她的身體甩開。說道:“侮辱過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