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在座在牀上,劉映秋主動躺在林志遠的懷抱,劉映秋彷彿很舒服,就像回到了從前,林志遠靜靜的看着懷裏已經睡着了的劉映秋,她的臉龐一絲絲的倦意,她的雙手緊緊抱着林志遠,林志遠突然覺得劉映秋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一直都表現的很強悍,但是畢竟也只是一個女人。
林志遠靜靜的看着,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劉映秋充滿了愛戀,這種愛戀是純潔的,沒有一絲的淫意,他這個時候想,是不是就這樣看她一輩子。
然而林志遠早上起牀的時候,還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劉映秋,就發現這小丫頭已經不見了,牀上,身上還留着她的餘香,林志遠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有一絲的失落,因爲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淡了,不知道她今夜還會不會再來。
接下來的幾日,林志遠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之中,白天去上班,他什麼事情也不用做,便把空間時間全部用在學習上面,宋伯看到這樣的情況,心裏說不出的高興,林志遠每日走在路上,喫飯的時候,腦子裏都是有關於經營的知識。
宋玉言這幾天也沒有來找他,林志遠也圖個清閒,不過倒是聽說每天早上去起牀站半個小時的馬步。
安清清倒也是給他打過幾次電話,林志遠無奈之下,便帶着宋天書去去天上人間,這傢伙簡直高興壞了,林志遠卻把主意打在了經營上,每日也跟着安清清學些什麼,安清清雖說年紀不大,但是一手經營起天上人間,也算也是有些本事,林志遠心裏奇怪,這妞比自己還要小,是從那裏學習來的這些東西,難道是天才。
那劉映秋卻好像與安清清約好了一般,每天林志遠從安清清那裏回來,劉映秋必然已經坐在他的房裏等他了。
兩個人在一起你你我我,林志遠倒沒什麼顧忌,什麼肉體說什麼,劉映秋聽得渾身發熱,小臉痛紅,心道,你這壞人,是不是常常對女子說這些話。
林志遠正說的高興,卻見她神情古怪,便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不夠肉麻。”
劉映秋咬了咬牙道:“你這些話兒,便只對我說過嗎,怕也常常對安清清說吧。”
林晚榮笑了笑道:“我是與你知心,才說起這些,別人就是想聽我說,我還懶得說起呢。”
劉映秋臉色羞紅望他一眼道:“油嘴滑舌。”
她含笑帶羞的樣子,與她冰冷的神態,完全是兩種模樣,林晚榮看得呆了一呆道:“映秋,你還是多笑笑好,這樣子多漂亮啊。”
劉映秋狠狠的跺了跺腳道:“你怎的又說些輕薄話兒,懶得理你了。”話雖這樣說,可是也不知怎的,聽到這些“輕薄”話兒,她心裏反而有些隱隱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