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建築商,大都是這些該死的奸商,很沒有人性了,國家三令五申,不能拖欠農民工工資,他們居然視中央爲無物,簡直應該千刀萬剮,現殺現賣,我前幾天看到一個鄉下人隻身來城裏打工,無依無靠,本想着賺些錢回家孝敬父母,討個媳婦,就這麼平靜的過一輩子,沒想到這些個無良奸商,榨乾了他所有的勞動力,剝削了他的剩餘價值不說,連他應得的那份微薄工資都不願意給我,還叫人打他”林志遠說道。
宋玉書聽的頭大,她很想告訴林志遠自己不是那個無商的奸商,但是話到嘴邊卻是平靜的問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沒有關係了,不過擁有天然體香的女人非常罕見吧?”林志遠突然爬到宋玉書的耳邊小聲音的說道
“應該----啊--”
宋玉書一臉一臉詫異地瞪着林志遠,腳上也不小心踩上了油門,差點和前面的豐田車追尾。本來她就沒有怎麼聽林志遠講話,開着車,還在想着公司最近遇到的一樁難題,所以在和林志遠說話時都是心不在焉。沒想到竟然入了他的圈套。
嘎吱!
宋玉書猛然踩住剎車,將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寒着臉對林志遠說道:“下車。”
“大小姐,別生氣。我那是在誇你”
“”
“身體有香味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沒必要掩藏吧?我身上也有非天然體香,牛奶味的,要不要聞聞?”林志遠倒沒有撒謊,他身上確實有強生嬰幼兒牛奶沐浴露的味道,這是爲什麼那天晚上宋玉言爲什麼說找林志遠借沐浴露的原因。
“”
“大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藏在心裏,不會說出去你沒聽到我說話小聲音嗎,後面那兩個笨蛋都沒聽到,”
“下車。”宋玉書面無表情地說道。
“大小姐”
“下車”
林志遠知道再不下車是不行了,推開了門,正想下去,後面的一個蒼蠅說道:“玉書讓你下車呢?你沒聽到。”
是錢新傑的聲音,他看到林志遠和宋玉言座在前面說了很長時間了,心裏早就對這個小子妒忌不已,早就想把他殺了,自己座前面去了,剛纔看到林志遠幾乎爬在了宋玉言身上,心中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無名之火。
林志遠狠狠瞪了錢新傑一眼,沒有說話,看了看這裏離宋家其實也沒有多遠了。
林志遠剛下車,宋玉書就發動了車子,沒一會兒,宋玉書的車子已經遠去。
林志遠摸摸鼻子,暗自後悔將宋玉書的祕密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