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兄弟,早死早投胎。今年早些去,明年早些來。
那女人走進人羣,對着那兩個警察說道:“你們不能帶他走。他打了我們,現在城南分局的同志正在趕過來。他必須要交給我們處理。”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說是真是假,但是大多人都同情弱者,再加上這女人這麼漂亮的一個弱者。
“小姐,我們認識嗎?”林志遠也是一臉鬱悶,自己天天在宋家忙得和衆位姐妹談天說地,那有時間去調戲美女啊。
“認識,太認識你了,你這個臉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做了壞事就不敢承認了,你剛纔打人的勇氣那裏去了。”那女子惡狠狠的說道,那表情就像是就像是林志遠真的強姦了她一樣。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啊。”林志遠快哭了。
“小姐,他說他不認識你。”其中一個便衣警察說道。
那女人狠狠瞪了那便衣警察一眼說道:“那個強姦犯會說自己強姦人了。”
彪悍,這女人真的很彪悍。
兩名便衣也直接無語,是啊,人家說的對,那裏會有殺人犯說自己殺人了,同理那個強姦犯會說自己強姦人了。
宋天書站在一邊就快要哭了,看着林志遠說道:“你還惹了誰?索性都告訴我吧。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然後好給我姐姐打電話說清楚。”
“沒有了。就是他們幾個。”林志遠坦白的說道:“而且我真得不認識這女人。”
宋天書想撲上去狠狠地咬上幾口,這傢伙怎麼這樣呢,上了人家就上了人家,多簡單的事情啊,太能惹事兒了,夜店裏的女的多了,出點錢就能上,敢嗎去調戲這女的啊?這下怎麼辦纔好?自己是和林志遠一起出來的,姐姐那邊怎麼說呢?
宋天書現在很後悔和林志遠一起出來,這人簡真就是一惹事精。
安清清看着那名女人,那女人讓他覺得有些危險的味道,只是現在這情況她不得不走上前去,說道:“這位小姐,你好,我是安清清,這裏的老闆,同時林志遠也是我現在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之前你們發生過什麼樣的誤會,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林志遠很麻煩。眼前的事兒還沒有處理好,能否給我們一點兒時間?”
“等今天的事處理好了之後,我一定會親自陪着林志遠登門致歉。還有,剛纔聽你說林志遠撞壞過你們的車子,你們所受到的經濟損失都由我個人來承擔。至於這麼小姐受傷的傷害-----我們可以在私下裏找到一個穩妥的解決方法。”
“還請你能高抬貴手,幫我們一次。這份恩情,我安清清會時刻謹記在心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