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非要對我下手?”
“很遺憾。被你猜中了。”林志遠說着,輪起棒球棍就朝張顯的腦袋上砸過去。
張顯然沒有想到林志遠還真也向自己出手,而且是說打就打,根本就沒有給人準備的機會,知道林志遠的厲害,身體連續後退,一連避開了林志遠三棒的痛擊。
“不錯。原來還有兩下子,不虧爲軍區院了裏出來的孩子。”林志遠看着張顯後退時沉穩有序的步伐說道。
“你最好清楚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在靜海如果想活的好好的,還沒有人也對我這樣。”張顯的臉色鐵青地說道。他自小在軍區大院長大,平時也練習些軍體拳,擒拿格鬥一類的,所以能躲開林志遠的攻擊,但是他知道林志遠的身手不是自己能阻擋的。
張顯是靜海的一霸,誰也這樣對自己,既使對方沒能真正的傷了自己,可敢對自己輪起大棒,本身就是一種侮辱了。更何況還逼的自己連連後退,沒有招架之力呢。
“我很清醒。我也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正在揍你。”林志遠笑着說道。看着安清清從裏面走了出來,便知道真正的好戲要開始了。
這個女人終於出來了,林志遠並不是真的想廢了張顯,他只是想看看安清清對張顯的底線是什麼,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不想把這事情搞的太遭。
“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張顯眼神犀利地盯着葉秋,接過別人遞過來的棒球棍,心裏也像是找到了一些和林志遠對抗的勇氣。
“那就看看如何個難欺負法。”林志遠說着,雙手握棒就朝着張顯衝了過去。
安清清的腦袋有些大了,他沒有想到林志遠做事會這樣乾脆真接,她不明白這個男人要做什麼,她見到的場面林志遠舉着一根棍子朝另外一個男人衝過去。
那個男人是張顯,安清清怎麼也想不到,林志遠居然真的敢對張顯下手,雖然安清清並不怕得罪張顯,自己的家裏也並不依靠張顯的父親,但是現在在靜海,得罪了張罪那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她不想讓這事在天上人間發現,而且是發生在自己的地盤。
可是當林志遠像是沒有聽到安清清的喊叫一般,反而將速度加快。要離張顯兩米遠的時候,舉起的棒子狠狠地向他腦袋上砸了過去。
張顯不敢大意,也同時舉起棒球棒去迎擊。兩根棒子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兩人的手心都震的有些發麻。
張顯還沒來得及搓一搓手掌,林志遠又輪起大棒砸了下來。張顯心裏苦笑不已,這傢伙難道瘋了麼?雖然有點小摩擦,但是現在的樣子怎麼像是和自己有生死宿怨似的?一幅要和人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