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警好像是在思考,或者說自從林志遠見到她後,她一直在思考,她想了一會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叫劉映秋,現在回答我的道?“
這女人太聰明瞭,林志遠心裏想道,於是說道:‘映秋啊,我真的忘記了。”
劉映秋聽到林志遠叫自己的名字,又輕皺了皺眉頭,只是沒說什麼,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忘記了就忘記了,現在沒事了,你對這裏熟,帶我去好玩的地方轉轉吧,別說你沒時間?”
林志遠哭笑一聲,感情有這女警官不是本地人。心中腹誹道:“這個死女人,沒事找事,不如等下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奸後搶劫”
劉映秋好像能猜會人的心事,轉過身來看着林志遠,看得林志遠心裏打麻,那女警官才說道:“心裏不要太罵我?”
林志遠真想哭了,這女的是什麼人啊,自己心裏想什麼都能看出來,這也太恐怖了點吧,但是他仍然是很乾脆的搖搖頭說道:“我那敢啊,女警官。”
他那裏知道,他的樣子與性格都於另一個人特別相像,劉映秋比較瞭解而已。
事隔多年,劉映秋依然不明白爲什麼這世間會有如此相像的人,林志遠大約明白一些,只是他不明白的難道另一個世界與這個世界真的會有重貼這一說,真的有相同的人平行的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這一說,他一直都在懷疑那個死去的和自己一樣的人,是不是跑到了另一個世界,頂替了自己的角色。
林志遠點起一支寒酸的紅河牌香菸,他算是發現了這個劉映秋真的是沒事做了,看着這個女警這麼閒,林志遠就知道現在這社會治安這麼差是爲什麼了。
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湖面閃爍着金色的光輝。靜海湖中的風景還是不錯的,這隻在靜海湖中不可擱淺了多長時間的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個劉映秋給租了。
座在船,林志遠抽着煙看着不遠處的劉映秋,他本來想玩玩嘴皮子跟這位美女的女警官拉拉關係,套一下他的興趣愛好,必如她穿什麼牌子的內衣啊,用什麼顏色的胸罩,但是他發現這個女警官心不在眼的,心事重重,也就沒有了興趣。
林志遠不斷的換個方向看着劉映秋的身體,前後直伏,錯落有致。
劉映秋在林志遠研究人體工程更認真的時候突然轉身衝着他淡淡一笑,這一下讓林志遠有一種暈炫的感覺,覺得像是在夢中,沒有一點真實的感覺,但是口水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好看嗎?”女警官突然問道。
這才清醒過來的林志遠連忙吸回自己流出來的口水,臉上的表情立馬變的正義凜然:“我這是在研究人體工程,你不知道很久以前我是國務院的高級院土,爲了更多的研究我的科目,所以纔來到了這裏”
劉映秋淡淡一個,心裏有些傷感,不論他是不願意記起自己還是什麼,但是他現在的樣子仍是那個另人那麼討厭的喜歡的人,於是又說道:“研究的怎麼樣了。”語氣中有那麼一點絲絲的無奈,那是因爲林志遠當色狼卻當的這麼正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