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瀚宇眼裏一直都有這個兒子,人家兒子軟禁父親;他的兒子被他軟禁,那神情,有些怪異。
“他來的詭異,走的......還請父皇恕罪,兒臣說不好......”
連葉休天當做不知,忙站起來,誠惶誠恐,對於被軟禁,一般的小心翼翼。
皇祖母要求情,他不讓,這個人情,求還不如不求,他要好好看看,這灘渾水裏到底都有些什麼。
今兒若是將蛇打個半死不絕了他,明兒反咬一口才頭大對不對。
他寧願等,等這些都出來了,他再一塊兒手。
留在這兒,讓父皇的戲繼續演,他才能釣到大魚。
哦,是的,他就是那個餌。
“嗯,罷了,再等等吧。你們繼續去找,將他召來,亂民的事兒一日不平,朕一日不得安心。”
連葉瀚宇揮揮手,有些疲憊。
宮燈明亮,照不亮他眼裏的世界;元宵香暖,熱不了他的心;兒子能幹,只能成爲心病;兒子無能,亦是心病;這要他如何......
“兒臣不能爲父皇分憂解勞,兒臣之過。”
連葉休天跪地上,很孝順的樣子。
“起來吧,你做得很好。
雖然是倉促起意,但京城之圍不是解了嗎,挺好的。
來,父皇心緒不寧,你來陪父皇下盤棋。”
連葉瀚宇揮揮手,很慈愛又老態龍鍾的樣子;看着連葉休天,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父子相處二十四年,亦算得上極親厚的了,但這個樣子......暗暗搖頭。
有人趕緊去準備,棋桌棋盤棋子兒,換檀香,上釅茶。
不小心撞到連葉休天,黑白玉棋子兒撒豆子似的撒了一地。
連葉休天忙幫着撿了,太監驚恐的要磕頭告饒。
連葉瀚宇擺擺手,今兒過節,他不甚計較;指着對面道:“天兒就坐這兒吧,這會兒沒外人。”
連葉休天推辭不得,在御榻一角斜簽着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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