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您七八十來天不曾好好歇息了,今夜無事,便睡一宿明早再安排,亦是一樣的。”
路菡郡主格外心疼,公子幹活不要命,爲老百姓賣命,真的連命都豁出去了。
那個,“他”原來是何大少爺,或者這個“師父”感覺很奇怪,都顧不上了,最近搞的人頭暈。
她就是心疼公子,想當日第一次見公子,那個豐神俊朗,那才驚若天人呢。
何田田愈發埋着頭不好解釋,說去睡吧,屋裏還有個人等着“睡”她,說不去吧,這個實在......
這可如何是好呢?強打精神,他打不起來呢嘛,嗚嗚,我少將軍也有這麼鬱悶的時候。
我強龍鬥不過外來龍,我地頭蛇我是虎將,少將,我......就搞不過他,唉......悲催!
師父手一揮,狠狠拍一下她肩頭,也提不起精神,何田田就是很沒精神。師父氣的直搖頭,算了,孬種!
何田田翹着嘴兒,我就是孬種,我......好吧,有人來垂簾聽政了,我還是別耽誤大家的功夫。
垂簾聽政者眸子忽然暗了一下,一股相當特殊的氣息飈出來......
何田田神來之筆,忽然看着師父,道:“有了!明天我們這麼幹。
明晚我們先這樣,再這樣,然後這樣......後天一早......”
衆人都看着何田田,你到底要怎樣?
剛不還霜打的白菜一樣嗎,這會兒打雞血了這麼雞靈?
看來少將軍就是少將軍,狀態都和旁人不同,說精神就精神,強!
師父卻聽了個大概,沉吟一會兒,道:“你連日勞累,真氣不足,不能再那樣耗一回了。
萬一有人偷襲什麼的,你怎麼辦?讓人看你自保都不能,鬧笑話麼?我不同意。
再說了,我後手都全部安排好了,你給我留到最後一擊,我管保成功。”
何田田立刻垮了臉,她現在是有些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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