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休天大大方方的行來、龍行虎步,臉不紅氣不喘,沉穩的模樣非常像真正的帝王。
殿內暖閣間,當今連葉瀚宇端坐,面前炕桌上放着些奏摺,正在批閱。
一旁太監垂手而立,恭敬的服侍着。
連葉休天纔到門口,連葉瀚宇便揮揮手,道:“請他進來。”
連葉休天已經能聽見,忙快步進來,恭敬的行個禮,道:“兒臣見駕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連葉瀚宇父子情深的起來拉着他坐下,慈祥的拍拍他肩頭,嘆道:
“唉,父皇......老了,很多事兒,瞻前顧後,拿不定主意,讓你替父皇操了不少心。
若是小八在,或是十二他們懂事一些,能替你分擔一些,亦不用你這麼辛苦。”
連葉休天誠惶誠恐的道:“兒臣惶恐,父皇萬壽無疆,是天下的支柱。
兒臣不敢自稱忠孝,但爲父皇分憂,理所應當,不敢言辛苦。
十二十三他們年歲尚小,磨練磨練亦就出息了。”
連葉瀚宇擺擺手,在一旁坐下來,讓人給連葉休天上茶,一如既往的父慈子孝。
連葉休天恭恭敬敬的受了,不知道老爹打什麼主意,謹言慎行總沒錯。
父子二人來往好一陣,其樂融融。
連葉瀚宇才先換了話題,將幾個奏摺推到連葉休天跟前,嘆道:
“適逢天災,又有國難,漓國竟然趁機大舉進犯,這可如何是好啊。
發兵,國庫空虛;不發兵,南邊淪陷,國土淪喪。”
連葉休天慢慢翻看奏摺,有南邊的近況,急報一個接一個,早在去年末仲氏九軍離開的時候漓國就已經傾巢來犯,被仲商留下的仲氏九軍迎頭痛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此後他們一部分圍毆仲氏九軍,一部分繞道而入我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南邊,亂!仲氏九軍,危!
國都已危,南邊大亂;天下,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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